━━━━━━━━━━━━━━━━━━━━━━━━━━━━━━ 我下TXT书网www.wxia.net更多免费电子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果觉得本书不错,请尽量购买正版书籍,感谢对作者的支持! ━━━━━━━━━━━━━━━━━━━━━━━━━━━━━━ 【魔王的淘气老婆】    我叫苏苏,区别于任何小说的女猪,我没有任何不幸与悲惨的童年,父母健在而且比任何结婚20年的夫妻都要恩爱,唯一不幸的就是这个该死的名字,由于我那对活宝父母都姓苏所以当年在取名字的时候就偷懒了下,我就成了苏苏,用该死的非国语的方言一读我就成了猪猪,自此我就顶着猪猪这一恶心的名字生活了20年,直至大学,原本以为可以结束这一非人待遇,后来才发现用祖国各地的非国语的方言一读,我还是猪猪,哎,生活的不幸源于名字的不幸啊…… “猪猪起床了,今天是12月24号耶,学校有圣诞晚会,我们一起去看看啦。”月月我寝室的死党一,在我昨晚还在wow(魔兽世界)中的时候,她就开始嚷着要去看什么圣诞晚会,其实我老早告诉过她大抵学生会举办的晚会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看的。但是她却如此的坚持直至我早上wow结束还在叫。 “通宵未眠啊,月月你能不能有爱心点,饶了我这个一宿未睡的美女呢?找欣欣陪你去啦”欣欣是我寝室的另一死党,由于是校花级别的人物经常不在寝室出现。我属于清秀型的,月月是属于可爱型的,所以无聊的大学生活,让我染上了wow的恶习,目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到美国去找MING(美国魔兽服务器中的人物盗贼)PK,月月呢已经发展成了结婚狂的趋势,凡是学校任何活动她都要去参加,说白了凡是男人会出现的地方她都要去。 真是败给她了,“好啦,好啦等我睡醒我就陪你去,反正要到晚上才开始呢”其实这个时候我心里在想得是鬼才知道我到时候能不能起来呢。就当我要美美的睡死过去的时候,突然月月大叫“猪猪,好像食堂着火了,快看。” 这种凑热闹八卦的事情怎能少了我呢,于是我三两下就从床上爬起来,拉着月月的手的冲向事发地点,佛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说,不去现场,怎么八卦。想起等欣欣回来的时候我可以眉飞色舞的向她讲述今天的看到的一切,而她又会用那种敬佩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心理无比暗爽。 个烟真是多啊,食堂里冒出黑黑的浓烟,据我在现场得到的第一手资料是由于食堂管事的大妈一不小心把酒精炉打翻了,才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索性没人受伤,虽然消防车来了但是由于不怎么严重三两下火就灭了,现在剩下的只有黑烟。 我拉着月月挤到了最里面,看来来看热闹的也不只我们,估计这个时候每个院系都会有代表在里面。 突然间“轰”的一声 “不好了,煤气瓶爆炸了”    爆炸的热浪把我和月月冲开,难道我死了么,我怎么那么难受,周围怎么都是水,湿湿的,难道由于我小时候偷了太多邻居阿公的桔子而下地狱了么?我怎么那么惨不是说小说里的女猪一般都会穿越么,然后就会遇见无数的古代帅哥,我怎么就死了呢?而且还下了地狱,而且还有个长着一头银色头发的猴子一样的人在拍打着我的脸。 啊,难道我死到了国外去了?真惨连死都不能死在中国的地狱,啊,奈何桥,孟婆,阎罗王我是无缘见到你们了。 “王,怎么了”一声巨响以后许多侍卫冲进了那个被叫做王的男人的寝宫 “没什么事情,只是这个丑女人掉进了我的浴池里了,伍德你去查一下异次元通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个人类会穿过通道来到这里。” “是的,王”—— 头痛,醒来,难道这里是外国的传说中的天堂么,一群穿着白纱的女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圣女么,哦买高,要是我跟上帝不能好好的沟通,我岂不是要进地狱了。 怎么回事,一群女人怎么围绕在我的周围,而且还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hello”,“本猪呵”,“哦还呦”,崩溃了,既不是英语也不是法语更不是日语,这次完蛋了。苏苏看着围绕着她指手划脚的女人真是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突然一阵安静,围着她的女人们自动的散开,跪了下来,苏苏的面前出现了一张十一,二岁的男孩子的脸,稚气中带有一丝霸气,配上一头银发以及蔚蓝色的双眸,让苏苏联想到了只有漫画中才会出现的完美脸盘,“卡哇伊”苏苏忍不住惊叫起来,口水似乎有点下来了,但是怎么回事,那个孩子子好像用一种看到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男孩子的话,我还是听不懂。 “别过来,走开”,“我还是处女”(这跟是不是cn,没有关系,败给这个小白女猪了) 看着男孩貌似伸向自己胸部的手,苏苏彻底开始失控的了,忽然手的方向一转,摸向了她的头部。 一阵眩晕,苏苏再次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已经是漆黑一片了,诺大的卧室里放着许多的造型奇特的漂亮石头。依旧是许多白衣女子在走动。 “小姐,你醒了”苏苏睁眼后终于听到了一句能懂的话了,于是开始抱着那名白衣女子大哭,“太好了,终于见到同志了,老乡,在外国的天堂里原来组织还是有人的。” “小姐,那个,我叫米娜,不叫老乡。”靠,天堂的圣女的名字果然也比那个本土的孟婆好听。这世道…… “米娜这里是哪里,天堂么,好漂亮啊,那些石头是什么啊,能不能送我一块啦。” 米娜皱了皱她秀气的眉毛说“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天堂是哪里,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里是血盟国,是我们魔族生活的地方,那些石头是我们的魔石,不仅具有强大的魔力而且还有……” 什么血盟国,什么魔族开玩笑,我还是牛头人萨满,一定是我昨晚玩通宵了,在做梦,一切都是浮云,也许睡醒了就好了,苏苏丝毫不理会在那里耐心讲解的米娜,只当是嗡嗡叫得蚊子又沉沉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糟糕上课肯定要迟到了,“姜心月,居然不叫我,看我怎么扁死你”,就像若干个同样的早晨一样,苏苏开始坐在床上大叫,貌似不对,这床好像不是学校那张躺着难受,坐着憋气的床,墙也不是学校那斑斑驳驳布满历史遗迹的墙。 “小姐,起床了,等下米娜帮你梳洗下去见魔王”抬头就看见米娜笑盈盈的脸, “米娜,这里是血盟国,你们是魔族balabala……”苏苏把昨天米娜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又问道“你们的头叫魔王是吧,几岁了,长什么样子” “魔王800岁了,要是正常的话,魔王估计是我们血盟国最英俊得男人”米娜一边替苏苏梳头一边回答,说到魔王的时候眼睛里透露出一种倾慕。 什么叫做正常的话,难道魔王是不正常的男人?照着情形看我是穿越了,就像若干姐妹们一样活活就穿了,我怎么那么背,穿到了弱智的魔王家来,作孽阿,不过看米娜的情形魔王估计是个弱智的美型帅哥吧。算了只要帅哥就好,看看也养眼,然后就回家……正当苏苏沉静自己的世界中的时候,米娜突然一把她拉起来,对走进来得一个男人行了个礼。 “伍德大人,奴婢这就带小姐去见魔王。”    “伍德大人,奴婢这就带小姐去见魔王。” 顺着米娜行礼了方向,抬头,口水要下来了,那个被叫伍德的男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养眼,黑色的飘逸的长发被利索的扎在脑后,有些零乱但是又不失整洁,古铜色的肤色配上身类似于汉服的衣服,高大的身材被寸托的一览无遗。要不是看到,伍德手里那把寒冰冰的剑,色心有点收敛,不然苏苏老早粘人家身上了,只差问你妈贵姓了。 一队人,穿过许许多多的长廊,看到了宛如仙境的美景以及一个个下跪的身影,终于到了那个被叫做王的弱智男人的书房。正想看看那个弱智王长什么样子的时候,米娜突然拉了苏苏一把,然后全体人跪了下来。 伍德单膝跪着:“陛下,人已经带来了”,朝着伍德下跪的方向,偷偷的望去,只是看见了一双金色的靴子,有点失望。 “你们都起来回话”突然一声清脆的男童的声音响起,于是乎一帮人才战战兢兢的起来。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看了,苏苏这个时候才发现,那庄严的王座上居然坐了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好像还是那个想要非礼她的小孩子,穿着白色的裘衣样子似乎更可爱了。 800岁了还是那个样子,怪不得米娜要说他不正常,难道就是传说中智障,原来智障还可以长那么可爱的,啊,800岁,什么概念,妖怪……“正当苏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时候。 “丑八怪,你可知道打扰本王洗澡是大罪么?” “谁是丑八怪,你个智障儿童,你以为我高兴穿越到这个白痴血盟国来么,balabala……”苏苏开始发飙了“我既然不小心掉到你这个血盟国来,那我就是地球人类的使节了,我代表全人类的利益,告诉你我要回家,你这个张着天使面孔,恶魔心的智障儿童。”完毕,鼓掌。 额,怎么回事,一时间大殿上变得异常的安静,似乎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到,看着面色的凝重的米娜,完蛋了,好歹他也是个王,难道我要死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是我800年来听得最过瘾的一段话了,王兄,这么有趣的小丫头,你可要好好的留在身边。”爽朗的男声从王座后面传了出来,走出来一个与王有着一样银发的男人,区别的只有那双眸的绿色,苏苏觉得自己的下巴开始要掉下来了,从来没有想过会有长那么好看的男子,迷糊间分不清男女,只是那高大英挺的身材透露了他的性别。 “他是血盟国最伟大的祭师,是王的亲弟弟”米娜在苏苏的耳边低语着。    “他是血盟国最伟大的祭师,是王的亲弟弟”米娜在苏苏的耳边低语着。 虾米?他是他的弟弟,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苏苏冷不防的腿软了下,靠在了米娜身上,这个景象在其他人的眼里就成了,异族女子自知出言冒犯了王,然后看到王那张风雨欲来的脸,吓到了。 “王兄,快收起你的冷脸,瞧把你的新娘吓得”这个时候大殿上再次出现美艳男子的声音。苏苏腿彻底的软了,扑通跪地上了,然后双手朝前,身体贴地,完全的姿势标准的跪拜。 “啊,哦”天意啊,忽然间大殿上一口同声的出现了这样的声音。 “伍德,快下去,准备王的婚礼,这可是我们幽暗城几百年的大喜事,对了另外昭告天下,达鲁王预言中的王妃已经出现了,困扰我们魔族的血咒即将解除” “是,猊下” 哐当,再次想起了一声巨响,王位上的刚才还威风凛凛的王,已经掉来到地上来了,然后。“皇弟,我最亲的冯格雷斯,我不要丑八怪……” 冯格雷斯抱起坐在地上王兄,再走向大殿后侧的时侯,同时还挥手示意米娜把苏苏带下去。 于是乎米娜架起应该说是半瘫的苏苏急忙走向后宫。苏苏只听到一路上,高叫王妃乌拉。 浮云,一切都是华丽的浮云,苏苏坐在床上大叫,米娜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把她扔在房间里就匆忙跑了出去。这个时候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什么血咒,什么达鲁王,一切跟她都没有关系,她只是想回家。 “妈咪,老爸,我好想你们,还有我死去的爷爷奶奶以及我苏家的祖宗们,我都好想你们。Balabala……”冯格雷斯走到苏苏跟前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苏苏眼泪与鼻涕。 “你这样哭下去的话,真变丑八怪了,小心我王兄不要你。”苏苏泪眼婆娑的盯着这个帮她轻轻擦拭眼泪美艳的男子,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你这样哭下去的话,真变丑八怪了,小心我王兄不要你。”苏苏泪眼婆娑的盯着这个帮她轻轻擦拭眼泪美艳的男子,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你好,我是冯格雷斯,苏苏小姐在大婚以前需要学习各种我们皇族的礼仪以及血盟国的历史,所以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师了,我允许你叫我格雷。”冯格雷斯完全不在意眼前这个已经呆若木鸡的女孩,两片性感的嘴唇说完他今天要说的话,然后转身优雅离开。 “他知道我的名字唉,他说他会当我的老师,他帮我擦眼泪了”此时的苏苏已经忘记了她为什么要哭的理由,米娜进来的时候,见到的是一个坐在床上大笑的花痴加白痴的典型。 “你笑的样子真丑”顺着那声音,米娜跪了下去。苏苏这个时候才记忆起她的悲苦,顿时觉得天地间又变暗了。 “小孩,我可不想嫁给你知道吗,虽然你是个王,虽然你是一个长得想让我咬你一口的王,但是你却是一个已经800岁了的智障儿童,所以为了全世界和平的以及人类与你们魔族的和平,请让我回去吧,阿门”苏苏对着来人一口气把话说完。 “那假如,我说不行呢?”一双戏谑的眼睛含着笑意,却吐出残酷的几个字眼。 “那我可不可以换个人嫁,至少正常的一点的,比如说格雷”轰的一声,跪着的米娜直直的躺下去了。 “阿乌,痛”苏苏刹那间感觉到了左脸的疼痛。 “我说不行”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以后,来人满意的遥遥晃晃的走了。诚如王弟说的那样,这是个好玩的玩具。    “王兄,可否对你的王妃满意”满是笑意的绿眸 “不错,虽然丑了点,但是味道还不错”娃娃脸上露出一丝窃笑,“把你调查的都呈上来吧。” 精美的黄色册子送到了,娃娃脸的面前,除了那段历史,大概两个空间里没有什么东西能不被冯格雷斯知道吧。 “格雷,那小丫头除了调皮捣蛋的本事,我怎么从她的出生到现在,没有看出任何跟预言有关的特殊能力。” “王兄,我昨夜的占卜确是娜塔莉娅,所以那一定就是了”冯格雷斯俊美的脸露出了严肃肯定的表情。 “既然你这样说,那就是了,时间不早了,早点去准备解除血咒事宜吧,不然我还不知道要在个小身子里困多少年呢。” “米娜,大人弟弟,小孩子哥哥,为什么,嫁人”捂着被咬的左脸的,苏苏开始口齿不清了。 “回王妃” “别叫我王妃,我才不想当智障王的老婆”刚要开口回答的米娜,就被苏苏打断,“以后你就叫我苏苏好了。” “奴婢不敢,王宫中什么都是要讲礼数的”米娜害怕的摇着脑袋。 “又不是让你去死,你何必害怕成这样呢,随便你爱叫啥好了”苏苏看着拨浪鼓一样的米娜无奈的说。 “血盟国自古以后,魔族银发者蓝眸为王,银发绿眸者为祭师,共同保护国家的繁荣,地位同等尊贵,王代表魔力,负责政务,祭师代表灵力,负责与灵对话,获得指示辅佐确保王的所有措施实施。而且每一代王的继承人和祭师的继承人都是亲兄弟,继承人大多数是王的后代,但是也有少数是祭师的后代,可是到了达鲁王以后,王的继承人到了12岁就会永远困在这个年纪里,不会长大,虽然心智长大但是样子却永远是这样子并且失去一半的魔力。因为失去了一半的魔力,所以血盟国的国力变得异常虚弱,所以周围原来的依附国便脱离了血盟国的统治,同时还想吞并我们,所以每年我们的国家都要经历一场战争的浩劫,所以……” “请问魔族平均寿命是多少?”没等米娜所以完,苏苏就耐不住性子发问了。    “请问魔族平均寿命是多少?”没等米娜所以完,苏苏就耐不住性子发问了。 “这个奴婢也不知道,奴婢没有去问过” “那你几岁了?” “奴婢是423岁了”哐当苏苏从床上翻了下来,看着眼前少女,居然已经是个400多岁的老太婆了。 “王妃,你没事情吧,奴婢该死”米娜扶起了跌地上的苏苏,“都怪米娜不好,没照顾好王妃。” “米事情,米事情,米娜别老是跪来跪去的”。额,不对,怎么眼前出现了,一张无限放大的娃娃脸,苏苏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左脸。“阿乌,痛”右脸随即印上了一排新的牙印。 “死小孩,你属狗的啊,见人就咬,不给你点教训,你当我是病猫”于是乎苏苏张口就往垂涎已久的粉嫩小脸上咬去。 口水与牙印齐飞,等伍德和米娜把两个互咬的人分开的时候。 “哇……我的初吻米有了,死小孩,你占我便宜”事先咬人的的倒是恶人先告状的哭了。 “恩,不错,从先现在起你已经印上了我魔王德古拉尔印记了,从今开始我就是你最亲爱的夫君了。” “死小孩,你买块豆腐撞死算了”一个枕头咻的一下飞了过去。虾米,枕头居然浮在半空了,绝对是幻觉,苏苏拿起了身边所有能扔的东西,奋力砸向魔王。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漂浮满了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大到凳子,小到茶杯。 “你是伤不了我的”魔王挥了挥手,一切东西归回原位,“记住我喜欢温柔的女人。” 苏苏恍惚间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双眼透露着蓝色危险气息的男人而非一个12岁的娃娃脸小男孩。一个踉跄没站稳,直直的倒了下去。 不痛怎么还是软软的,还有一股好闻的奶香味,“亲爱的,你该减肥了……”低头看见了一张无辜的脸。    不痛怎么还是软软的,还有一股好闻的奶香味,“亲爱的,你该减肥了……”低头看见了一张无辜的脸。 “啊”一声惨叫以后,苏苏的屁股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米娜,带王妃下去沐浴更衣,然后去正殿参加格雷猊下举办的晚宴” “是”望着魔王离去的背影,米娜轻轻的回答了一声,王离开的时候笑了,一向紧绷俊脸的王笑了,看来血盟国的诅咒真的要解除了,心中顿时充满了希望的阳光。 “王妃,请随奴婢去沐浴吧”米娜招了招手,又进来了两名白衣宫女,架着苏苏就急急就出了房门。 也许,可能是去浴室吧,这魔族人还真麻烦,干嘛不直接在房间里装个浴霸虾米的,也就犯不着跑那么远洗澡了,反正被架着也不累,恩,她们爱上哪洗就上哪洗。洗完以后那宴会才是重点,嘿嘿。 穿过了一道又一道宫门,终于到了,“咦,只是哪里啊,好漂亮啊”苏苏仿佛置身于仙境,百花齐放,还有许多蝴蝶在飞舞,“这是什么东西?,好可爱啊”,苏苏指着一只类似小熊,但是身体却又长两对翅膀的东西问道。 “王妃,这是魔池是洗澡地方,您指着东西是叫蜂熊,是我们血盟国的国宝,很稀少的”米娜突然一把抱住蜂熊,摸了摸它毛绒绒的脑袋,“塔塔,乖,这是王妃。” “丑女人,丑女人,呜,哇”塔塔挣开米娜,一头扎到了苏苏的怀里顺便还很好心的附送了它的口水。 望着脸上满是口水的苏苏,米娜一脸无奈道,“塔塔,不得无礼。王妃请恕罪。塔塔是王养的宠物,看到王妃大概是太兴奋了,所以……” “算了,算了,真是什么人养什么,小恶魔养的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苏苏无奈的摇摇头“喂,塔塔,记住我叫苏苏,不是丑女人。看着你那么可爱就勉为其难的赏你个史上无敌美少女的亲吻,恩恩。” “猪猪,乌,哇”“塔塔更加肆无忌惮的赖在苏苏的怀里。生活的不幸源于名字的不幸,怎么到了血盟国还是猪猪,苏苏头上布满黑线。    “猪猪,乌,哇”“塔塔更加肆无忌惮的赖在苏苏的怀里。生活的不幸源于名字的不幸,怎么到了血盟国还是猪猪,苏苏头上布满黑线。 据米娜说由于塔塔对王妃巨大无比的喜爱与尊重,所以苏苏人生第一次洗鸳鸯浴的机会就给了那只体型肥胖的蜂熊。 “猪猪,来” “哗”塔塔泼了苏苏一身水。 “可恶”苏苏开始还击,于是这一大一便在魔池里嬉闹开了,要不是米娜提醒恐怕这个澡有的洗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魔池还真漂亮唉,一边洗澡还可以欣赏周围的美景,这个魔王还真会享受。“昏君一个” 沐浴完毕,米娜拿来一堆稀奇古怪的衣服,放到了苏苏的面前,额,白色的,紫色,菫色的……,有点下不了手,要选哪个呢,突然塔塔从衣服堆里抓了件白色的长裙出来,看意思是希望苏苏能穿这个,为了不辜负塔塔的厚望,苏苏在米娜的帮助下终于把那条复杂的东西穿身上了。 然后又在米娜的死拖或拽下上好了妆,正当米娜为苏苏整理好最后一缕头发的时候,咻的一声,塔塔又钻到了苏苏的怀里。 “猪猪,漂亮”苏苏听到这几个字以后似乎感觉到塔塔的口水又要来了,怎么胸口一阵冷,塔塔不见了,抬头看见了一张美艳的脸。 “你真美”那张脸的主人性感的嘴唇对苏苏吐出温柔的三个字。 “真的么?”苏苏感觉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帅哥就是好,连说那短短的字都能让人晕晕乎乎。 “塔塔,我要带王妃去参加宴会,你要乖乖的不准捣乱。”格雷轻轻的抚摸着塔塔,似乎听懂了一样,塔塔乖乖的钻进苏苏的怀里,放弃了奉送香吻的举动。 “米娜,王妃好了吧,那我们走吧”拉起已经石化了的苏苏,格雷步出了魔池。 脸好烫,好烫,难道我发烧了么,可是被这样的尤物拉着就算发烧死掉,我也值了。一路上苏苏就这样的胡思乱想的跟在格雷的后面,傻傻的走着。    脸好烫,好烫,难道我发烧了么,可是被这样的尤物拉着就算发烧死掉,我也值了。一路上苏苏就这样的胡思乱想的跟在格雷的后面,傻傻的走着。 估计苏苏这辈子也只有这一次那样被万众瞩目了,到达正殿的时候,已经有很多魔族的贵族老爷们等着了。他们跟传说中的王妃第一次见面的印象就是:格雷猊下拖着的人,塔塔挂胸前的人,还有魔王用发狠的眼神瞪着的人。 “王弟真是麻烦你了”魔王走到他们面前,毫不客气的拉了苏苏一把,于是苏苏的猪蹄就从美艳的帅哥的手中到了眼睛中闪着怒火的娃娃脸的手中。 “小鬼,你能不能轻点,拽着我痛死了”苏苏小声的抱怨道,要不是抱着塔塔,她老早就想上去撕烂那小鬼头的脸了,“一点都不懂得惜香怜玉。” “你要是再嘀咕个不完,晚上就不给你吃饭。”魔王拉着苏苏坐上最高位置以后,毫不客气的警告苏苏。 “小鬼,你……”苏苏正想发飙的时候,忽然地下一片人跪下了高叫,“王妃,乌拉。”那声音绝对是洪亮整齐无比,腿抖站不稳啊,感觉腰上有人一使劲被搂住了,这才没有摔倒。 “看来王妃需要补钙了。”魔王一脸贼笑。 苏苏丢了个卫生眼给扶着她的魔王,算了这次就不跟他计较了,要不然糗大了,恩,这小孩子力气还挺大。肚子开始有点饿了,什么时候开始吃饭,不是晚宴么,怎么还不开始吃?吃饱了才有力气跑路回家。 正当苏苏开始环顾四周寻找食物的时候,发现格雷那个美艳帅哥坐在她的右边,用一双充满笑意的绿眸望着她,天那,脸又开始发烧了,不自觉的想低头找个洞钻下去,幸亏说是给那个小恶魔当老婆。不然还没回家就要被活活的烧死在这个血盟国,这是苏苏第一次认识到娃娃脸魔王的好处,至少这个小孩子烧不死她…… “臣,血盟国大长老,贝拉爵拜见王妃” “贝拉大长老免礼”就在苏苏看着眼前这个长得有点马加爵类型的老人家对她下跪的不知所措的时侯,魔王帮她解了围。恩,这个娃娃脸还是很可爱的。 接着苏苏就见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贵族们,魔族的名字太长了,记不住啊记不住。于是苏苏就按长相给他们偷偷的取了绰号。 大长老马加爵,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书上写的阴谋篡国的估计就长这个样子 二长老和绅,别看那样子,恩,搞不好最贪的就是他 三长老陈凯歌,看他楼着那美美的年轻女子,好好一朵鲜花就插牛粪上了(三长老:冤枉啊。什么年轻女子啊,那是我结发妻子都已经1000多岁了,还年轻。只怪我们魔族的种族不一样啊。我要解释。) ……    等到冗长的接见仪式结束以后,苏苏终于体会到了当领导的苦处,怪不得每次开个啥破会,学生会那帮什么头头们都要海吃一顿,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同时也体会到了每天宿舍楼下蹲着吃面的欧巴桑那句:你吃过了吗?,所表达的深刻温暖的关怀之意。 正当苏苏沉浸在无数的烤鸭与培根的世界中的时候,马加爵大人突然说了一句:请王妃殿下赐言。于是苏苏终于继承了吃面欧巴桑的意志,一句你吃了吗,顿时让严肃的大殿,一排哄笑声。 “王妃,体恤大家劳苦,开席吧。”强忍着十二万分的笑意格雷说道。 随着宴席的正式开始,大殿终于恢复了安静。苏苏感激的看了一眼美艳的格雷,帅哥就是好啊。塔塔自从进入这个大殿开始也熊模人样的伪装成了皇家第一宠物的样子,乖乖的坐在了身边,丢人啊这次居然把脸丢到火星上了,为了发泄一下抑郁的情绪,苏苏开始埋头苦吃。 “她真的是王妃?”龙套甲问 “我看不像,怎么都觉得贝拉长老的玛丽亚安琪比较像。”龙套乙回答 三姑对六婆说:“听说长老对这个王妃很不满意啊?” 六婆说:“嘘,小声点,别让别人知道,回去说。” 一场宴会在窃窃私语各怀鬼胎中结束了。 “米娜,先带王妃回寝宫休息。”从宴会开始一直绷着脸的魔王终于说了一句话 额,刚才开始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小恶魔,怎么那么好心的先放我回去了。阿弥陀佛,祖宗保佑。苏苏听到魔王说让米娜带她回去,于是怀着雀跃的心情跟着米娜走出了正殿。 世态炎凉啊,么么的,由于刚才说错了话,怎么连以前一直往她怀了钻的塔塔都不愿意跟着她了—— 大殿上等人都散去,剩下的只有魔王,格雷,伍德以及塔塔。 “塔塔,以后你一直都跟在王妃的身边,一步不准离开;伍德,你暗中去保护王妃,时刻注意外边的动向;格雷,你先查明娜塔莉亚跟那丫头的关系,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魔王布置完任务,嘴角挂着一丝笑容走出了正殿。 “米娜,不是回房间么,这是哪里”苏苏看着纯男士风格的卧室,发出了疑问。 “这是王的房间,不,以后是王跟王妃的房间了,魔族人有婚约以后,双方在正式结婚以前需要先住在一起一段时间的。”米娜含着微笑说道。(米娜:王妃原谅我吧,是王让我这么说的,我也是奉命行事啊。) “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试婚,我还是cn,,我不想未婚同居。妈咪啊,我要回家。”苏苏开始毫无淑女风度的大叫。    “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试婚,我还是cn,,我不想未婚同居。妈咪啊,我要回家。”苏苏开始毫无淑女风度的大叫。 德古拉尔回到寝宫迎接他的就是高分贝的女音,以及苏苏的超级无敌咸猪蹄蹂躏他粉嫩粉嫩的小脸,其实应该说是老脸。 “小鬼,我要回家,我才不要当你狗屎一样的王妃,我要把我的肉体以及灵魂奉献给我最亲爱的最帅气的老公。知道咩?”苏苏一边捏着魔王的脸一边说道,额,这个手感还是不错的,脑海里还充斥着无数少儿不宜的画面,帅哥,裸男,最好是格雷其实伍德也是不错的,口水ing. “亲爱的,难道你觉得我不帅气咩,你难道不觉得你掉进我的澡盆里看了人家的裸体,应该负责咩。”魔王无辜的望着正沉浸在yy世界中的苏苏,要知道他德古拉尔的澡盆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掉进去的,既然进去了那就别出来了。 “额,负责啊,要不我让你也看次美女出浴的画面,就当赔偿?”真倒霉,穿过来的时候,晕过去了,根本虾米都米看到,算了让这个小鬼免费看次得了,反正又不会少块肉肉,总比负责强。苏苏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咻的一声,塔塔飞了进来,哇的一声,魔王小鬼开始抱着塔塔大哭,只怪这一切太突然了,苏苏都还来不及反映怎么回事,耳朵就开始遭受荼毒。 “猪猪,你可怜可怜我吧,我出生的时候母妃就难产而死,长大12岁就不长了,800岁了还没有什么朋友,并且受尽格雷的75,看到猪猪就觉得很亲切,觉得你是我命中注定的王妃,可是你却在天下人都知道我们有了婚约以后时刻想着要离开我,你真是狠心的人啊。”一声声血泪控诉,让苏苏觉得自己像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猪猪,狠心”塔塔也在旁边帮腔道。 一时间同情心泛滥,苏苏好心的抱住了正在抽泣的魔王,试图安慰一下,没想到双脚就腾空了,刚明白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床上。德古拉尔和塔塔很乖的躺在旁边。 今天真是累死了,还是先睡觉吧。伴随着好闻的奶香味,睡意袭来。 看着甜甜睡着的苏苏,魔王的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母妃对不起,没有让你生出格雷就让你仙逝了,800年的禁锢实在是太长了,有点寂寞吧,只有在这个丫头身边才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请允许我小小的私心。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是不是娜塔利亚,我都要你在我的身边。 亲了亲那熟睡的容颜,魔王和塔塔一起钻进了苏苏怀里,享受夜神的恩赐。睡吧,宝贝,希望我们一直都能如此平静的相拥而眠。    亲了亲那熟睡的容颜,魔王和塔塔一起钻进了苏苏怀里,享受夜神的恩赐。睡吧,宝贝,希望我们一直都能如此平静的相拥而眠。 爽,睡的真爽啊,苏苏醒来的时候环顾了一下四周,额,昨天晚上一起睡觉的小鬼和塔塔呢?终于在床下的某个角落看到了蜷缩成一团的生物,忽然觉得良心有点小小不安了,难道是昨天晚上大力转身的结果,蹑手蹑脚的抱着被子爬下床去,躺到他们身边去,嘿嘿,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德古拉尔半闭着的眼睛看着苏苏小心翼翼的伪装犯罪现场,算了,看她那么乖的同地而卧,不追究她昨天晚上踹他下床的罪过了。 “王,到时间起床,等下该上殿议事了”伍德看到躺地上的两人,看着如此放松状态的魔王,真有点不忍心叫起他。自从他三岁的时候被送进宫来,成为5岁王的贴身侍卫,即使两人感情情如兄弟,王也不曾在他的面前睡的这样的安详。 “该起床了啊,猪猪,喂起床了,不然不给早饭吃。”真是佩服死这丫头了,醒来再睡还可以睡那么死。 “唔,人家不要啦,我等着跟中饭一起吃好了。”苏苏含糊不清的回答道,顺手还捞到塔塔抱怀里,软软的真舒服—— 议事大厅 “王,我们不是不相信格雷猊下对任何空间预知的能力,只是对于那段历史,几代祭师都无法准确破解,所以,您跟王妃的婚事,还需要再三考虑与准备,毕竟这关系到咱们魔族的命运。”大长老贝拉爵建议道。 “大长老说的极是,依我看王妃具体的身份还需要确认。”二长老连忙附和道。 “两位长老说的都很有道理,莫非现在两位长老已经找到了比王妃更应验达鲁王预言的人了?”魔王四两拨千斤的反问道,只要血咒一日不解除,这两老狐狸也就可以一辈子在血盟国作威作福。 望着那帮欲言又止的老狐狸,魔王半眯着眼睛心里升起一丝冷意。“既然长老们,还未找到更合适的人选,那么就请按照格雷猊下的旨意安排解除诅咒事宜吧。今天就到这里吧。” 无需仰望繁星闪烁的苍穹, 在日升时,娜塔莉亚为爱而生, 伟大的人被解放, 神圣的人被救赎。 达鲁王的短短的几句话困扰了魔族几个世纪,从那以后每一代魔王都开始拼命寻找日升时出生的女孩,可是自那预言以后,整个王国没有一个女婴降生时间为日出的时候。除了20年前,长老贝拉爵寻找到的一个唤作玛丽亚安琪的哑女。可是谁又能保证贝拉爵找到的就一定是日升而生的女孩呢?即使真的是,那样一个从小被贝拉爵养大的的女子,也必定不肯为他解了血咒吧。苏苏冲破结界到血盟国的时间刚是月落日升时,将错就错吧,一辈子不解也比把整个血盟国交给那个老狐狸好。 “王兄。”大厅上人已散去,格雷从王座的后面走了出来看着落寞的魔王,温柔的说“母妃说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是啊,一辈子。”魔王低垂着双眸,从格雷真正查明苏苏并不是娜塔莉亚的时候,他不是应该真的死心了么?等演完整场戏,就送她回去吧。只是心底还是有点私心希翼她能有个理由留在有他的世界里。 格雷一把抱起落寞魔王走向后宫,其实比起一个正常的哥哥,他更需要一个快乐的哥哥。    “猪猪,尿尿”由于塔塔贵为皇家第一宠物的身份,以至于上个厕所都要苏苏伺候着,本来米娜很好心得想帮忙下,结果被塔塔一句“色女。”气的不愿意理它了。所以这会儿,苏苏发扬着十二万分的母爱,小心翼翼的抱着塔塔上厕所。美丽的早晨,美好的睡眠就这样被杀风景的破坏了。 魔王和格雷走进寝宫的时候,苏苏嘴巴正塞着颗巨大无比的桃子。 “王嫂,昨晚睡得可好”穿了黄色袍子并且上面还绣条飞龙的格雷温柔的问道。 “唔,还好”尤物果然不一样,即使穿了件香蕉颜色的衣服,还是那么美艳动人,似乎觉得嘴巴里的口水又多了点。 “把东西先吃完再回话。”只是觉得嘴巴一阵轻松,桃子被魔王取走了。 “小鬼,别抢我东西吃”刚才本来还想夸他一下穿白色袍子很可爱,可是看到本来属于自己的美味桃子已经被魔王完全消灭光了的时候,苏苏觉得有点想撕他嘴巴的冲动。 “王嫂,今天我们要开始上课了,等下书房见”寝宫里如此恩爱的画面还是少看为好啊,格雷暧昧的朝苏苏笑笑,识趣的转身离开。 王嫂,这个称呼怎么那么别扭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苏苏望着格雷性感的背影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 “不要看了,人都走远了”魔王看到苏苏恋恋不舍的表情,心中不免失落。 “想回家么?”苏苏突然觉得耳朵里传来一阵佛音。 “想”当然想,谁愿意一辈子呆这里,白痴才会愿意当这个小恶魔的老婆。 “我可以送你回去?” “真的?”心跳又一阵加快。 “当然,可是,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早就知道这个小鬼不会那么好心的。 “从现在开始,你不准看其他男人一眼,假如看一眼就要多留在这里当本王的妃子一天。你看如何?”魔王的嘴角上扯出一个纯真无瑕的笑容。 天使的微笑阿,苏苏觉得自己正沐浴在冬日的阳光中,暖暖的很舒服,“就这么简单?假如说从现在开始到晚上我不看其他男人一眼,你就送我回家?” 魔王再次微笑,“恩,完全正确。”随着德古拉尔扯出的越来越可爱的笑容。苏苏感觉自己没有理由拒绝这样一个诱人的条件。放眼整个后宫,除了那些飘来飘去的宫女以及勉强算个雄性生物的塔塔,怎么可能还会有第二个男人。 “既然同意了,那我们立下个字据为证吧” “好。”苏苏爽快地答应下来。    “好。”苏苏爽快地答应下来。 魔王做了个手势,寝宫外面的米娜托着纸笔就进来了。(当皇帝真实爽,不用开口,别人就知道他的意思。) “这里,签字”魔王指着一个位置对苏苏说道。 望着纸上有点像鬼画符的文字,苏苏有点傻眼了,没有一个认识的,“小鬼,这里不会有诈吧。” “不相信我,来,米娜,读出来给王妃听听。” “即日起,王妃苏苏看除魔王以外男人一眼,罚多留血盟国一天,双眸紧盯除魔王以外男人,罚多留血盟国一星期,目光长久追随除魔王以外男人则,罚多留血盟国一月,目光追随且带色眯眯之嫌,多留一年,……以上天数依次累加……”米娜越往下读声音越轻。 “死小鬼,你这条件写的够仔细的,什么叫色眯眯,我有过么?”苏苏很愤恨的一把捏住魔王的小脸,(魔王:有,绝对有,你何止色眯眯,你还想直接扒了某些个别同志的衣服。)么么的,这么短功夫这个小鬼就定出那么多规矩,还真难为他啊。 “你到底要不要签。”魔王的笑容依旧荡漾在苏苏的面前,“还是你有什么要求要加的?” 环顾四周,貌似现在已经米有其他男性生物了吧,“塔塔,除外”苏苏冒出了这样一句。 “好,塔塔除外,加上这句,还有其他要写的么?”蓝色的双眸闪耀着纯洁的光芒。 额,这么单纯可爱的小孩子,我居然还怀疑他,圣母啊,圣子啊,请原谅我的无知吧。就在苏苏仿佛看到了魔王头上那圣洁的金黄色的圈圈时候,手不由自主的在那张鬼画符上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好了契约成立”魔王一把抽过苏苏手下的那张的纸条,脸上的闪现了一丝让人莫测的笑容。 苏苏揉揉了眼睛,难道我眼花,貌似刚才看到了手拿狼牙棒的小恶魔。心底一阵哆嗦,恩,不会的,眼花,绝对是眼花。晚上就可以回家了,哦也,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啊。 “王妃殿下,格雷猊下正等着你上课呢”伍德进来的时候就瞧见在寝宫里嘴巴已经咧到耳根上的某女。 某女的下巴立马掉到地上,直视前方生物数分钟,虾米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一星期。”魔王开始掰着他的玉指,接着轻轻的一声咳嗽,于是某女看到了寝宫四周立马浮现出N多侍卫打扮的男性生物。 “猪猪,就一人算一天吧,人家的手指头不够用唉。”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那就把你的脚趾头也算上”某女的头上已经开始冒烟了。 “可是那也不够耶”浇点油,火才会旺,嘿嘿。 “小鬼,你欠揍”火山终于爆发了。    “小鬼,你欠揍”火山终于爆发了。可是暴发了又能怎么样呢,看着半浮在空中对着自己的一脸的奸笑的小鬼,苏苏唯一能做的就是浪费口水兼抛卫生眼。 “米娜,快给王妃送水。”魔王看到口干舌燥,只差眼冒金星的苏苏,很好心的差人倒水,哼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正眼看别的男人。 小鬼,有种你一辈子别下来。苏苏一边喝着果汁一边仍然不忘以目光威胁某人。 你还要呆这里60天,某人伸出玉指比了比。 手抖,抽风状态,果汁孝敬了土地爷爷。 “王妃,该上课去了。”伍德再次提醒用眼神互殴的两人。 “塔塔,你去监督王妃,顺便计数。”某人慵懒的嗓音再次响起—— 鉴于某种特别的原因,后宫的男性侍卫貌似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并且这些梨花还属于上等品种,尤其是那个走在前面叫伍德的男人,遐想啊。 “猪猪,加一星期。”塔塔扑腾着翅膀,很尽职的帮着计数。 “……”某女直接口吐白沫,以后别指望我帮你上厕所了。 “……”某熊,不用客气拉,其实我自己会上的拉。 某女直接泪奔—— 腰断了,为了早日回家,避免阶级敌人的诱惑,苏苏一路上几乎是用钟楼怪人的方式行走到书房的。望着书房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心情开始有点好转了,哦OHOH,安全上垒了。 “王妃,请进”伍德为苏苏推开了房门。 直直了腰杆,苏苏大步的跨了进去了,心里暗爽,哈哈,做女人挺好啊。 一席阳光铺洒在别致的地板上,靠在窗边的格雷远眺前方,一头银发如瀑布似的散落,风吹过微微飘起,空气中散发出淡淡的麝香味。 此男只应天上有啊,苏苏目光有点呆滞了,舍不得把眼睛从那欣长的身影上挪开。 “猪猪,加一个月,累计时间3个月多7天。”杀风景的魔音再次传来。 哦GOD,晴天响雷啊,苏苏终于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红颜祸水了。    哦GOD,晴天响雷啊,苏苏终于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红颜祸水了。 “可恶的小鬼,此仇此恨,本姑娘我跟你没完。”这厢书房里传出某女愤恨的声音。那厢正看阅公文的的魔王莫名其妙的连打了3个喷嚏,但随即却扯出了个甜死人的笑容。 “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侍卫甲眼睛里流出无比同情的目光—— “王嫂,怎么了?”刚才还直勾勾盯着他的丫头怎么转眼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王嫂?你的脑袋要掉地上了。” “啊,什么东西掉地上了?”苏苏立马抬起头,融进一弯绿色温柔漩涡中。腿软,跌坐在地上。 “4个月多7天。”塔塔尽职的声音再次响起。 咻的一声,一个茶杯飞了出去,“猪猪,坏蛋。”某个被茶杯不小心砸到的生物大叫。 “这又是怎么了?”某红颜再也忍受不了被无视了,出言制止一场即将上演的人兽大战。 “其实也没什么”苏苏眼角使劲挤出几滴眼泪,开始了血与泪的控诉。 “原来是这样啊。”某红颜恍然大悟,“为了避免造成王嫂的困扰,来人啊,在王妃和我之间隔个屏风。” 一方素雅的屏风立马出现在了苏苏的眼前,泪崩,狂吐血,心痛,别了我的红颜。 格雷看着屏风那头锤头顿足的身影,无奈的把头转向另一边,王兄所想的,他岂能不知道?一屏风的距离好啊,不多不少,刚刚遮住了一颗悸动的心以及安抚了一颗寂寞的心。一辈子有多久,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只记得母妃临终前对他说的那句:对不起。    “上课吧”重新收回思绪,温柔的声音响起。 恩,学生很配合的把身子坐正了。“对了,格雷,以后别叫我皇嫂了,听着怪别扭的” “规矩总归是要有的。”屏风那头的人淡淡的回答,语气中有种不容商量的余地。 “我不管,没人的时候叫苏苏,皇嫂的,皇嫂的,把我都叫老了。” “那好,苏苏,我们上课了。”格雷慢慢的吐出这几个字,嘴唇又轻轻的动了下,苏苏,我记住了。 第一课:魔族是什么 格雷老师:魔族是区别于人类在这个地球上而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另一个种族,通往两个种族的结界只有魔王一个人能打开,也就是说魔王是这个星球上唯一能来去自如的人。 苏苏欲哭:什么只有小鬼一个人能打开,完蛋了,这次肯定会不去了。 格雷老师:身为魔族,每个人都拥有魔法,只是拥有的魔力不同而已。魔王是魔力最强的人,魔族的年纪不根据年岁的大小而判别一个人的大小,而是要根据魔法值判断一个人的寿命,当魔族人完成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所有使命的时候,会自动消失在这个世界…… 苏苏:怪不得,我每次都扁不到那个小鬼,原来他是BOSS,魔法值?请问你们也要喝蓝么?你们需要加血不,我是命运工会牛头萨满能当奶妈的。(沫沫吐血身亡:猪猪老实交代吧,魔兽世界给你多少好处,命运工会给你多少好处,居然跑这里来做广告了。) 格雷老师:苏苏,别打岔,认真听课。跟人类世界一样魔族世界也分为好几个国家。最东边也是最大的是:血盟国,第二大的是:莫苏拉王国,第三大的是西边的西祁国,血盟国周边还分布着闵,弢等两个小国。 看着屏风那头的人站起来,又坐下,格雷忍不住轻笑了声:“今天就到这里吧,王妃累了,伍德,带王妃回寝宫休息吧。” 听到格雷说了这样一句话,苏苏真想跑到屏风那头大大的给他一个拥抱,嘿嘿,帅哥就是体贴人。 厚重的书房门开了又关上了,一切又是静如止水……    厚重的书房门开了又关上了,一切又是静如止水…… 打从书房出来,苏苏就不打算再扮演钟楼怪人了,顶着王妃的名义叫那些貌美如花的侍卫们都自动闪开,眼不见为净。做女人,挺好,挺好,嘿嘿。 “看你怎么狗腿。”努力的蹂躏塔塔毛绒绒的脑袋,随手抽了扎头发的红丝带,哈哈,在塔塔脖子上打了个超级恶俗的蝴蝶结,“肥熊,从今天起你就成了我苏家第一宠物了,咳咳,哈哈” “猪猪,坏坏。”一人一熊的声音响彻后宫。 宫墙外,路人甲:要变天了。路人乙:是啊,变天了。 这会应该回来了吧,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魔王放下手中的公文,倚在门上,看向寝宫外。(望妻石就是这样诞生滴……) 苏苏和塔塔嬉闹着跑向寝宫,一不小心,撞进了某望眼欲穿的怀中。 “小鬼,知道什么叫好狗不挡道不?”撞人的某女很凶神恶煞的捏住某人的俊脸。 “这是我的寝宫唉。”抗议声响起。 额,某女直接无语,貌似的确这是他的地盘,马上松开猪蹄,装出无辜状,无限沉默。 “想不想出宫去逛逛呀?”看到一脸小媳妇样的苏苏,魔王宠溺的说道。 “要”苏苏立马恢复了活力,按照协议,4个月以后就可以回去了,辛苦穿来一次,要是啥地方也没去过,那不是很丢人。 “米娜,下去准备一下,等下我跟王妃出宫逛逛。”魔王吩咐道。 “请王妃,跟女婢去换衣服”米娜对苏苏行了个礼说道。 额,这难道就是传说中微服私访,苏苏很配合的任米娜摆弄,不一会儿,苏苏就换下了长裙,穿上了一身粉红色的衣服,米娜熟练的帮苏苏梳上魔族少女的发髻。 “你很可爱。”不知道什么时候魔王走了进来,亲了下苏苏的额头说道。 “小鬼,你居然吃我豆腐!” “你到底要不要出去?” “去的,去的”这笔账等回来算,哼。 “你走慢点,别拖着我。我自己会走的”一大一小,外加一只伪装成宠物狗的肥熊,消失在宫门外。    做为血盟国的都城幽暗城应该说是这个世界最繁华的城市,这不光是因为它便利的交通,而且还因为几代魔王的努力,幽暗城的城市建设和布局是相当科学的。 德古拉尔很好心的拉着苏苏的猪蹄为她介绍整个城市的情况,没想到苏苏并不领情,一路连丢他好几个卫生眼。 搞什么啊,这个地方居然也叫幽暗城,魔兽世界也有个幽暗城,那破地方害她每次进去都迷路,黑漆漆的,一点都不好玩。苏苏兴奋的看着明媚的阳光下穿着奇奇怪怪服饰的魔族们,真的很难把这个城市跟幽暗划上等号。 “第一代魔王在这里建都城的时候,曾向居住在这里的生灵发誓,绝不会让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生灵们生活在黑暗中,作为回礼,这里的土地也向魔王盟誓假如置于他人统治,这块土地将处于无边的黑暗中。所以此城得名幽暗城。”似乎看出了苏苏的疑惑,魔王解释道。 哦,原来这样,苏苏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咦,那是什么,目光被路边小贩卖的闪闪发亮勋章吸引住了。拉着德古拉尔就往人堆里冲。 “姑娘,来看一看,这是根据最新发布的王妃的肖像制成的勋章,很有纪念意义的,我们魔王800年来第一次大婚,绝对有收藏价值。”小贩看着两个服饰华丽的一大一小,卖力的推销。 貌似,现在要跟小鬼的结婚,就是她,而她的肖像居然被制成了勋章,她穿来这个世界好像还没几天,怎么就有肖像发布了?可是那勋章确实印制着一个貌似很像她的人,这个世界商人还真疯狂,不管别的,先买几个玩玩,回去的时候,还可以送给月月她们做礼物。太牛逼了,她现在是跟英女皇同一级别了。肯定羡慕死她们。 德古拉尔在苏苏杀人的眼神下乖乖付了钱。 “小弟弟,看你可爱,多送你个魔王勋章,乖乖的跟着你姐姐,别走丢了。”小贩很好心的提醒。 额,弟弟,这个称呼不错,某女笑得很诡异,头上戴着一顶金黄色假发的小鬼确实很幼齿。 “弟弟,我饿了,我要吃饭。”苏苏无视魔王即将要抽筋的表情,径直往一家饭馆走去。 “姑娘,这里宠物狗是不得入内的。”店家指着塔塔说道。 “那我一定要进去呢?” “请,姑娘请”店家看到德古拉尔掏出的一叠魔王币,连忙弯腰让路。不管在哪个世界,有钱的都是大爷,苏苏淘气的朝德古拉尔吐吐舌头。    “把你这里好吃的都拿上来。”挑了个靠窗的位置,不等店小二上来招呼,饿得前心贴后背的苏苏就叫开了,反正身边跟牢一提款机,出来一趟怎么说也要犒劳好自己,咱不能自己饿死自己。 “猪猪,胖死你” “你是一只狗,你是一只狗。”苏苏好心的暗示塔塔,“而且还是一只胖如猪的狗”,哼,笨熊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果然,直至饭菜端上来,塔塔再也不敢开口说话了。望着满桌子的菜,不等德古拉尔说开动,苏苏早已把筷子伸向了心仪好久的烤乳猪,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嗝……”貌似吃的很饱,苏苏有点心虚的瞄了一眼,从落座到吃饭,一直没有出声的德古拉尔。那小子吃相还是很优雅的,魔王毕竟不是白当的,长大以后必定又是一个祸水吧。 “怎么了?”德古拉尔温柔的替苏苏擦擦了嘴巴,那丫头怎么吃饱以后目光呆滞了。 “额,没什么……”苏苏讪讪的笑了笑,果然是温饱思淫欲啊,千万不能让那小鬼知道自己在yy他长大以后的样子。 “那王妃不见得就是解除血咒的人。”食客甲对食客乙说道。 食客乙:“我也听说了” 食客丙:“我听宫里有人传出来,倒是贝拉爵大人家的玛丽亚安琪像预言中人……” 茶馆饭庄向来是得到最新八卦消息的可靠之地,看来这顿饭是吃对了,要是那个玛丽亚安琪真的是那啥啥,那我不是就解脱了,可以回家了。某女心里无比暗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德古拉尔看了眼笑得很辛苦的苏苏,皱了皱眉头,付了钱赶忙走人。 “弟弟,刚才那话,那个玛丽亚安琪,那个我是不是应该回去了。”苏苏不知死活的问了一句。 “塔塔,现在累加到了多少天?” “猪猪看街上男子总共361眼,多看小二3眼,所以总计1年零6天”。塔塔很狗腿的尽职汇报。 轰的一声,苏苏觉得自己被雷了,被一只伪装成狗的肥熊给雷到了,怎么就忘记了这么个协议,背啊…… “今天,还要去逛吧?”德古拉尔玩味的看了眼傻掉的苏苏。 “当然还要去看看的。” “那接下来总共算2年,街上这么多男人了,2年不过份吧。”德古拉尔微笑的询问,语气中有着一种不容拒绝,“塔塔,记下,3年零6天整。” “啊,小鬼,你是故意的……”某女高亢的声音响起来,幸亏幽暗城小贩叫卖声不断,才没有让忙碌的人们过多地去注意街上的这对姐弟,只是在某个的角落,有一双漆黑的眸子盯住他们看了几眼而已。    黑眸的主人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挥了挥手,阴暗的角落里走出了一个脸上有着长长刀疤的男子,“先把小姐带来,接下来的事情,都看你了。”黑眸的主人对着刀疤男耳语几句。等着刀疤男离开,再次半眯着双眼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人群中的一大一小,对着天空长叹一口气,“今个儿天气真好啊,不过也难说,难说。”—— “弟弟,那墙上的人我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啊……”苏苏指着城墙上的公告说道。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新王妃的肖像。”德古拉尔在心里冷哼一声,叫他弟弟,这丫头是不是有的皮痒了。 “弟弟,你知不知道这是侵犯别人的肖像权,唔,痛……”苏苏还没有把话说完,德古拉尔口不留情的在苏苏肥肥的脸上咬了一口“你应该叫我什么?” “弟……”一个弟在还没说完,苏苏赶忙把另一个弟咽回肚子里去,“你说我应该叫你啥?这可是在外面呀,弟弟。” 听到被苏苏特意加重语气的外面二字,德古拉尔瞥了一眼苏苏,看来这丫头不笨,“那么姐姐,我们呆会回家慢慢讨论这件事。” “怕你不成。”苏苏小声的嘀咕,外面有钱的是大爷,她现在可不想和这个有钱小鬼闹翻,不然到时候倒霉的是自己,忍,我忍。 “那是什么东西”苏苏很自然的拉起德古拉尔的手往人群里冲进去。 “这是狮鹫,是我们魔族人的代步工具,就类似于你们的马。”第一次她主动拉他,德古拉尔脸上不自觉的笑开了。 “小鬼,拜托你不要像花痴一样乱笑好不好?”看着周围的人已经慢慢的把注意力集中到德古拉尔身上的时候,苏苏无奈的说道,这个小鬼难道就不知道自己笑的时候有多迷人么,难道他就不应该学习一下妇道么。 “谁家的孩子,这么俊?”一大妈说。 “是啊,要是我能年轻个几十年多好。”一头发花白的欧巴桑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德古拉尔说道。 面对越来越多的的关切目光时候,苏苏拉起德古拉尔逃难一样钻出人堆。 “祸水啊,你们俩兄弟都是祸水,没事情长那么帅干嘛。回去就给我往脸上画两刀再出来。”躲到人少的角落,等到喘息稍微平复,苏苏指着德古拉尔一顿大骂,这架势有点爱国老臣怒骂昏君沉迷美色的味道,“额,塔塔呢?塔塔那只肥熊呢?”    德古拉尔干咳了一声,伍德随即出现在了他们面前,“王,刚才一出手极快的男子把国宝抱走了,属下来不及阻止他,跟踪了一段路可是跟丢了,但是看那样子并不是想伤害塔塔。” “你”苏苏看到凭空出现的伍德一时语塞。 “这是隐身术,伍德一直在暗中保护着我们”德古拉尔一边向苏苏解释道,一边又说道,“血盟国大将军都能跟丢的人,不简单啊,马上回宫立即组织寻找塔塔,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可是往往越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就越能让人知道,魔王回到宫里的没有半个时辰,整个幽暗城里早就传开了国宝蜂熊遭丢失的消息。因为每代魔王只会产生一只能在春天里替庄稼传播花粉的蜂熊,所以塔塔的心情好坏以及吃喝拉撒对魔族来说就尤为重要,毕竟明年的秋季能收获多少还得指望着它。在塔塔消失3天以后,整个血盟国开始变得人心惶惶,似乎谁都能预见了明年的可悲景况。 商人们趁机囤积粮食,抬高物价,就连城门口那炸年糕的阿妈都把年糕涨价,由5魔王币变为6魔王币。 “明年可能就没有年糕可炸了。”阿妈对来买年糕的人说道。 “可不是吗,蜂熊都找不到了,听说是跟着王妃的时候丢的……”来人有意无意的说道。 塔塔消失第五天以后,新王妃弄丢国宝的流言传遍整个血盟国同时新王妃并不是预言中解除血咒的人这个消息也若有若无的传遍整个血盟国。    除了塔塔失踪的当天,德古拉尔还紧绷着俊脸外,但是随着流言的四处蔓延以后,魔王的笑脸也越来越多了。 “风雨欲来啊,不知道这次换谁倒霉了。”记得上次王那么笑的时候,三长老就莫名其妙的被他老婆捉奸在床,三长老的老婆可是血盟国有名的河东狮,可怜的三长老从此就早早的秃了顶,只能戴个假发遮丑,毕竟男人头上有多少毛就预示着有那话儿有多少功力。侍卫甲一脸同情的猜测着下个倒霉蛋—— “小鬼,你怪我吧,都怪我要去看什么狮鹫,才把塔塔弄丢了……”苏苏自从知道了塔塔的重要意义以后,每天都处于深深的自责中。小鬼越是跟她照样一起吃饭睡觉,她越是内疚,虽然塔塔很狗腿,虽然塔塔很喜欢弄她一脸口水,但是她还是很想念那只肥熊。 见依旧端着茶杯悠闲喝茶的德古拉尔,苏苏一急鼻子一酸,眼睛一红,眼泪啪啪的掉了下来,“小鬼” 魔王看到这个景象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柔柔的替苏苏擦了擦了眼泪轻声说道:“傻丫头,血盟国下代魔王还没有出来以前,塔塔会没事情的。” “真的么?”泪眼婆娑的盯着德古拉尔,额,这小子怎么看都不像12岁小鬼。 “当然是真的,除非你现在你想替我生了……” “小鬼,你占我便宜”望着一脸暧昧的魔王,苏苏的爪子立马捏上了那个淫荡的笑脸。 晌午 格雷突然出现在了魔王的寝宫中,“王兄,长老们都来齐了。我们该过去了。” “恩,是塔塔是该回家了。”魔王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便跟着格雷走了。只留下了伍德,米娜,和苏苏呆在寝宫中。 “伍德,塔塔就要回来了,对不?” “米娜,快去多准备点东西,等下给塔塔回来的时候吃”苏苏怀着雀跃的心情忙碌开了—— 议事厅 “陛下,猊下”血盟国的三位长老对着高高坐在上边的德古拉尔与格雷行礼道 “免了吧,赐坐”格雷性感的声音在空空的大厅里响起。 “想必猊下也听到了城里流传的谣言了吧”不等坐下,二长老伊万斯就开口说话了。 “是啊,所以才把三位长老找来商议。不知三位长老有什么高见”格雷说道。 三长老乔索进门的时候就感觉魔王那似有似无的目光留恋在他戴着假发的脑袋上,听到格雷的问话以后,赶忙把头低下。 “王,真找不回来,塔塔到底是怎么丢的,总得给天下人一个答案吧?”贝拉爵终于在殿上一阵沉默以后说话了。 “恩”德古拉尔斜着看了一眼底下的老狐狸并不说话。 “即使还未大婚,照例血咒也应该解了吧。流言也未必不可信”贝拉爵阴阴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啊,流言未必不可信”魔王终于开口说话了,“那么,日升而出玛丽亚安琪是不是也应该按理被列为二王妃迎入宫中。?” “二王妃恐怕……”伊万斯小声地说了句。 “难道你们是置疑格雷灵力么?”魔王的声音并不重,但是却无法抗拒。 “那就依王所言。”贝拉爵抬头回答道 “那个,大长老,寻找塔塔的事情就有劳你了,最近边境骚动,伍德将军恐怕分不出身来。”终于乔索在魔王眼神的无端恐吓下把憋了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三长老说的有道理,这件事情就麻烦贝拉爵大人了”魔王说完这句话,随即丢下站在厅上的三人和格雷转进内殿。    厅上,3双眼睛大眼瞪小眼,最后贝拉爵对着三长老冷哼一声,拂袖离开。 内殿 “王兄,你再娶一个二妃,就不怕王嫂吃醋?”格雷玩味的看了一眼斜躺在软塌上的德古拉尔。 “那丫头,估计现在跟我不是男女之情吧。”魔王回答的时候声音很低,有种让人疼惜的感觉,“或许,她更喜欢当你的妃子吧。” “血盟国的大祭司都已经说了,她是命定王妃那她一定会是的”格雷毅然的说道,即然当初他决定和德古拉尔撒下弥天大谎的时候,那么他也就失去了爱人的资格。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迎娶玛丽亚安琪放在大婚以后吧,你下去吧,让我静下。”德古拉尔说道。 “塔塔呢?”看着只有一个人回到寝宫的德古拉尔,苏苏一脸诧异。 “过几日。”魔王缓缓说道。“丫头,要是我娶了别人,你会不开心么?” “额,是那个玛丽亚安琪么?我有虾米好不开心的,我又不是你要找的那个解诅咒的人。”他娶谁关她p事情,她只不过凑巧掉到他的澡盆里的人,苏苏两眼发光的说道,“你结婚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不可以。3年……”魔王的眼睛里传出一丝愤怒,“在我们结婚以后,我会再娶玛丽亚安琪当二王妃的。” 天旋地转,苏苏觉得天要塌了。 “就你,两老婆,你行不?”苏苏双眼暧昧的瞟了瞟德古拉尔,一小破孩,他懂个啥,“我告诉你,真的结婚不是跟我们睡觉一样盖棉被纯聊天。” “你说我懂不?” 望着德古拉尔越来越近的脸,苏苏的觉得自己开始有点无法呼吸了,软软的嘴唇,淡淡的奶香味。 “你不会以为我会吻你吧,哈哈”德古拉尔用嘴唇蜻蜓点水似的扫过苏苏的唇看着已经呆滞的某女,放肆的大笑起来。 “小鬼,你又欺负我”苏苏红着脸大叫起来。 “陛下,该用晚饭了”在米娜提醒下,寝宫中闹成一团的一大一小才停止下来。    一顿晚饭,两个人吃的倒也安稳,只是忙坏了不停布菜的米娜,要是主子开口说话就好,她也知道她应该给他们吃点啥,可是两个人偏不说话,偶尔还来个你知道的眼神,唉,她又不是蛔虫转世。 “小鬼,行行好放我回去算了……”苏苏楚楚可怜的眼神传来。 “我们可是有签订协议的。”德古拉尔我有契约我怕谁的表情。 “占着茅坑不拉屎,说着就是你这种人,要结婚先把胡子长出来!”苏苏狠狠地往嘴巴里塞口菜。 “我喜欢,你管的着。”德古拉尔对着苏苏回眸一笑。 吃的胃痛的晚饭,终于在德古拉尔,放下勺子的那一刻宣告结束。随着米娜的忙碌的身影退出宫门的一刹那,整个寝宫在一段时间内陷入很长时间的沉默状态。 “睡觉吧”在德古拉尔的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中。苏苏就从地上转移到了床上,反正每个晚上都是这样,然后两个人假装睡着,然后两个人第二天早上会很习惯的发现自己怎么躺地上去了,并且某女还会高声尖叫,以此来宣告整个血盟国新的一天的到来。 “你就那么的想离开血盟国么?”一声不属于那个年龄的叹息。 “我想我的家,我想我的爸爸妈妈……”典型的答非所问。 “你就那么不愿意嫁给我么?”第二声哀怨的叹息外加一点无奈。 “我只是想要一个属于我的平凡的老公,开心的时候可以一起笑,不开心的时候可以一起大哭,然后生4个宝宝……”苏苏一副你不适合我的口气。 “你难道不觉得我只属于你的么?” “你不是还要娶二王妃么?”明显你在骗我的口吻。 “那是为了血咒”德古拉尔的声音明显轻了很多。 “娶我也不是为了血咒么,要是没有那个什么东西的,估计你也看不上我。”虽然苏苏至今还不知道血咒到底是个什么东东,但是人贵有自知之明,想想那小鬼,到时候什么诅咒一解,变成了一个超级美男子,那还不把她一脚踹开,多少魔族少女哭喊着要嫁给他。她这种要脸没脸,要胸没胸的,早晚成了糟糠妻。 “你是不一样的。”话为完,奶香味,伴随着软软的舌头,在苏苏的口里荡漾开去。 呼吸困难,绝对呼吸困难,“小鬼,可以睡觉了,不然姐姐打你pp.”一把推开德古拉尔,脸红的像煮熟了虾米一样的苏苏把头深深埋在了被子里。额,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亲吻,怎么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不停。也许在这里当王妃也不错了,至少吃喝不愁。 可能她真的喜欢格雷多一点吧,蓝眸在夜色的掩护下多了一些水雾。 各怀心事的两个人,沉沉睡去。    “今天好安静啊,米娜少将,是不是少了点东西?”侍卫巴拉问道(55555555.当了N章的侍卫甲,终于给我正名了,沫沫,我太爱你了。某沫:shutup,少说话多做事,不然我让你当一辈子的路人甲。) “巴拉,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在这里不要叫我少将。我现在只是个小侍女而已。”要不是看着格雷表哥哭得梨花带雨的份上,她才懒得在这里看魔王大表哥那张扑克脸,现在还要外加看人家夫妻每天的恩爱秀,额,今天大表嫂的那个鬼哭狼嚎一样的叫声,怎么没有了?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她可不想被抹脖子。 凌乱的床铺,以及坐在床上红脸颊的苏苏,遐想啊,遐想,可是王应该现在还不行吧。“王妃,怎么了?”米娜低声地询问道。 “没什么,米娜,你说德古拉尔是一个怎样的人?”苏苏问道。 “王是自达鲁王以后最勤奋,最英明的陛下,要不是的王睿智,血盟国早已经在每年一次的战争中灭亡了。”米娜一脸自豪的回答,虽然魔王的脾气很臭,但是他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佩服。 “是么?那血咒又是怎么回事情?要怎么样才能解开。”苏苏看着米娜继续发问。 “说来话长,王妃还是自己亲自去问格雷猊下吧。”米娜汗颜,今天大表嫂怎么问起这个来了,这么多天来还是第一次关心血盟国的事情。小时候上课没好好听讲,还是把这个解说的艰巨任务推给格雷表哥吧。 “那好,我们快走问格雷吧。”也许是因为太无聊了吧,其实连苏苏自己也没有感觉到昨晚那个看似无意义的晚安吻,以及今天早上的早安吻在不知不觉得影响到了她。 书房 “王嫂,不,苏苏,你怎么来了?”格雷看到苏苏突然降临书房,手中握着的笔有点不稳,年纪大了果然有老年痴呆的趋势。 “嗯,啊,嘿嘿来看你,多少年没见了。”帅哥在眼前果然脑子不好使,矜持,矜持,“额,我今天来是想向格雷老师请教关于血咒的事情的。” “你想知道些什么,问吧。”这个小丫头难道转性了,平时上课没有10分钟她就喊累,怎么今儿个自己跑来了,虽然内心疑惑不解,但是格雷仍然是以不变应万变的表情。 “什么是血咒?” “相传达鲁王时代有个唤作娜塔利亚的巫女以血的名义起誓,诅咒魔王一直生活在12岁中。” “那么变态的女人都有?好端端的干嘛去诅咒人家?难道是为情所困?” “具体是什么原因巫女会下这个血咒,至今没有人知道,但是绝对不是为情所困,巫女是把心灵献给神灵的神圣职位。”格雷正了正身体说道,为情所困都想到,真是服了这个小丫头了。 “那要怎么才能解开血咒?”不容格雷休息,苏苏继续问道。 “无需仰望繁星闪烁的苍穹,在日升时,娜塔莉亚为爱而生,伟大的人被解放,神圣的人被救赎。”格雷吐出了这句被相传几千年的预言,“也就是说要找到日出而生的娜塔利亚的转世,那我们才能有望解开这个诅咒。” “日出而生啊,我妈说我是出生在晚上的。”苏苏一脸愕然的说道,那她肯定不是那个虾米转世了。 “你是在日出时分,出现在血盟国的”格雷看出了苏苏的疑惑解释道,虽然他知道她肯定不是娜塔利亚,但是为了德古拉尔以及血盟国,他也一定会说她是的。 “这样啊,我走了。”还没有等格雷说第二句话,苏苏一溜烟的跑开了,什么歪理,日出的时候掉魔王澡盆子也算啊,怪不得听别人说那个狐狸精玛丽安琪才是正宗的,早上答应给那个小鬼做爱心姐姐便当的,怎么差点忘记了,快点去做,不然肯定要被雷到的……。    厨房 “大妃,还是我来吧”御厨凯拉尔几乎是在哀求了,这个来自异世界的王妃还真奇怪,突然带着米娜少将进来说是要给王做什么爱心姐姐便当,结果1个小时还不到的时间里,血盟国的御厨房已经成了人人避讳不急的危险地带。 “凯拉尔,过来试试我刚出炉的北京烤鸭。”苏苏手里拿着一只黑乎乎的不明动物的尸体,哼,大妃,那小狐狸都还没进门,怎么就成了大妃了,那就先让你试菜。 “不要了吧,我相信大妃的手艺”鬼才要吃那个什么烤鸭的,凯拉尔在尝试苏苏n多道稀奇古怪的菜以后心虚的拒绝邀请。 “你是皇宫里多年的御厨,知道王的喜好,我知道我做的已经很好了,但是我现在就是不知道这个适不适合德古拉尔的口味。想让你提点意见,毕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凯拉尔。坏心眼的某女拉出魔王做靠山。 “是,奴才知道。”丝毫不知道为什么得罪了苏苏的凯拉尔绝望的把一块黑色片状东西塞进嘴里,壮士一去不复返兮。 “王妃,陛下让你回寝宫”伍德的出现拯救了吞咽不是的凯拉尔。 “告诉他,爱心姐姐便当还没有好,让他等等。”苏苏说道。 “王说便当改天做,今天有事情跟你商量。”伍德继续说道,刚才巡视整个皇宫的时候,听那些宫女报告了御厨房的惨状,为了大家今天以及今后若干天能继续有饭吃,做为血盟国的大将军以及魔王侍卫长,他绝对有必要解救被恶势力侵占的御厨房,相信魔王也会赞同他的做法的。 “这样啊,那今天就到这里吧,米娜帮我把做好的东西打包带给德古拉尔。”苏苏愉悦的说道,反正今天她也累了,么么滴,做饭还不是普通的难,怪不得她老妈一天到晚假装手抖,不愿意做—— “小鬼你找我什么事情?”典型的人未到声先到 “没有啊”德古拉尔一脸疑惑 “可是伍德说你有唉,还说有事情商量”苏苏一副大叔你太健忘了吧的表情。 “伍德,我有吗?”声音里透着一股威严 “王,您不是有喜事跟王妃说么?”伍德一边把打包来的菜摆放出来,一边回答道。 “嗯,是有事情跟你说。”看到桌子上的一推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食物,德古拉尔马上回个伍德一个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的眼神。 “什么事情?”苏苏问道 “等等再说,先和我一起尝尝你做的菜。”德古拉尔笑着夹起了一块东西。    “等等再说,先和我一起尝尝你做的菜。”德古拉尔笑着夹起了一块东西,“恩,味道不错,米娜你去吩咐御厨今天不用做我的份了,哦,对了顺便去御厨房拿些魔粉来。” 真的那么好吃么?苏苏望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德古拉尔,心虚的夹了一小坨应该算是培根的东西,实在是没有勇气尝试啊。 “丫头,你不吃么,那不用吃算了。”一张口,苏苏手里的培根已经进了德古拉尔的肚子里。 真的假的,那小鬼似乎蛮享受的样子,“哇,吐”鼓起勇气苏苏第二次夹起培根放入嘴巴里,这个是什么东西咸中带甜,甜中带苦,苦中还带辣。 “来人,快端水给王妃”德古拉尔一边温柔替苏苏拍背,一边立马招人进来,“不是说,你不用吃了么。” “唔,小鬼,其实你不用勉强自己的。”苏苏停止呕吐以后,鼻子有点酸。 “我没有勉强呀,丫头你做的挺好的,明天还做不?” “哇,555555555555”抱着德古拉尔开始大哭,鼻涕眼泪一起挥洒,“小鬼,谢谢。”抽噎很久以后,苏苏总算放弃蹂躏德古拉尔身上的袍子,额,小鬼身上味道不错,再抱会。 “王,你怎么了?”米娜进门的时候来不及行礼,就瞧见被某女熊抱的魔王眉头紧皱,额头还不停的冒虚汗。 “没什么”德古拉尔说完这句话以后,便直直的躺倒在寝塌上。 “快把猊下找来”米娜大叫一声,接着寝宫内顿时乱成一团。 “猊下出宫了”不一会儿侍卫巴拉回复道。 “那没办法了,巴拉帮我一下,先给王喂点魔粉促进消化。” 苏苏看到这一幕有点呆住了,头一次安静坐在一边看着忙碌的侍从们。妈妈说值得嫁得男人就是我做的菜他每样都爱吃,并要求明天再做。那现在这个因为吃自己做的菜吃的昏过去,并且还想当第二次小白鼠的男人是不是更应该嫁?偷偷的再次瞥了一眼双目紧闭的德古拉尔,眼睛又有点湿润了。 “猪猪”塔塔的声音使得正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的苏苏愣了一下,来不及确认,塔塔已经钻进了她的怀里。 “王是怎么了。”紧跟在塔塔后面的贝拉爵尖锐的声音使得米娜停下了喂魔王的手,“玛丽亚安琪,你上去看看。” 被唤作玛丽亚安琪的女子轻盈的绕过苏苏,缓缓地走到魔王的身边,伸出手摸了摸德古拉尔的额头。一道白色光芒之后,魔王终于睁开了蔚蓝色的双眸。    “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魔王看着眼前的女子冷冷的问道 “王,她是老臣养女玛丽亚安琪,几天前您吩咐老臣寻找国宝,没想到国宝在走失当天被小女在城外许愿池所救,直至今日小女从许愿池回来,老臣才知道,所以就赶忙把国宝送回来了。刚王昏迷不醒,小女恰巧会医术,冒昧进入寝宫,妄王恕罪。”贝拉爵低着头一口气替那女子回答完毕。 “塔塔许愿池好玩么?”德古拉尔并不正眼看贝拉爵,只是问塔塔。 “塔塔不贪玩,塔塔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许愿池,然后就被那个姐姐带回家住了几天。”塔塔把头埋在苏苏怀里含糊不清的回答,“姐姐说,塔塔中毒了,需要休息几天,……然后接着就回来了。” “那辛苦大长老了,伍德带大长老以及玛丽亚安琪小姐下去,赏”德古拉尔挥手示意。 “王,小女会医术,还是留在宫中照顾王为好,以免发生像刚才一样的危险。”贝拉爵并不退下仍然站在原处,眼睛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苏苏,“况且小女,即将成为血盟国的二王妃,需要跟大妃学习宫中礼仪以及学习怎么照顾王。于情于理都应该留在宫中,大妃您说老臣说的有理么?” “额,我说啊,长老说的很有道理。”被塔塔弄得一脸口水的苏苏,根本没有听清楚贝拉爵说什么,只是听到有理二字,便傻傻的回答道。额,怎么回事情,突然收到了德古拉尔的一道你太多话了的眼神,男人果然心如秋风,那么快就凶她了,娘滴,她刚才还很好心的考虑自己要不要真嫁给他,真是白白浪费脑细胞了。 “既然大妃都说有道理了,那玛丽亚安琪就留下来吧,米娜,去负责二王妃的寝宫,今个就到这里吧,我累了。”德古拉尔说完就拉着呆坐在寝塌上的苏苏走进内室。 华丽丽的腿软,苏苏听到德古拉尔说的话,扭头只看见一道清丽的背影以及贝拉爵猥琐笑。    “米娜少将,有劳你了,以后宫中小女还要请你多照顾”西侧殿,贝拉爵假惺惺的对米娜说道,随手还偷偷的把一块色泽通透的翠绿珠子塞给了米娜,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血盟国赫赫有名的铁娘子成了魔王身边得小侍女但是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毕竟长老执政还需要军队的支持,不管是谁,只要是女人总是喜欢那些小玩意的。 “大长老,多虑了,照顾二王妃是我们做臣子的责任。以后长老有什么体己礼物需要交给王妃的,我还是可以帮得上忙的。”米娜并不推辞收下了贝拉爵的东西。 “嗯,有少将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先告退了。”贝拉爵心满意足的走出西侧殿—— 米娜安排好玛丽亚安琪并不着急回寝宫,而是直奔书房 “格雷,你看”米娜随手甩出那串珠子,眼中还充满鄙夷。 “这老家伙出手不菲啊,冬日泉出产的珍珠可不是那么轻易能得到的,而且还是绿色的。你留着,给你以后当嫁妆。”格雷的眼中充满着笑意,这个表妹向来爱恨分明,估计刚才她接受贝拉爵这串珠子费了很大劲吧。 “我才不稀罕呢。”米娜双脸顿时变得绯红,“你明明在这里,为什么刚才让巴拉转告我们你出宫了。” “你不稀罕,可是有人稀罕,记住可要天天带着。”格雷意味声长的说道,“我不出去能看到好戏么,你好好盯紧那个玛丽亚安琪,能不能找到老狐狸的罪证,就看你了。” “是的表哥猊下,那我走了,大表哥还等着我去救火呢。”米娜随即转出门外,但是眼睛中含着一丝泪。魔王427年,西祁国借口血盟国士兵越境入侵,当时的作战指挥是她的父亲凯尔将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军情完全泄露,导致血盟国逢战必败,最后凯尔也战死沙场。而这场战争随即成了血盟国历史上血咒以后的第二大悬案,即使格雷完全用灵力感受到了整场故事,可是却苦于没有证据将贝拉爵绳之于法。 人总是相信美好的事物的,格雷静静的坐在书房中,看着那扇似乎要掩饰什么的而急忙关闭的门,还是让米娜永远记住那个英雄父亲吧,真相到底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贝拉爵将肩负起所有的罪责,成为血盟国的罪人吧。    一般家庭伦理剧的套路是:夫妻二人结婚n年,小三出现,正室一哭二闹三上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可是现在苏苏跟德古拉尔说是结婚吧,楞是没正式大婚,虽然同床共枕数日,但是只是很单纯的睡觉而已,顶多来一两个法式长吻而已。所以自己这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女人就没有哭的资格,更何况这个小三还是她自己给招进门来的,连闹得理由也没有。上吊吧,某女向来贪生怕死。 “唉……”第101次哀怨的可以的叹气声。 “猪猪,唉……”第101次跟风叹气声。(苏苏无奈的对塔塔翻个白眼:人红就是没办法,连叹气都有人跟风。) “你们……”德古拉尔看着这两个一大一小,实在是无语,“丫头,你到底要怎么样?” “唔,去跪cpu”额,貌似这里也没有,“算了,去跪搓衣板?” “搓衣板是什么?”塔塔问道 “跟你这个肥熊说了也没有用,小德去跪床板。”苏苏总算不再叹气,霸道的说了这样一句。因为我打算嫁给你了,所以老婆永远是对的。 “小德,我?”德古拉尔用手比了下自己。 “对,就是你。”苏苏大气不喘得说道 “为什么?”德古拉尔斜着看了一眼苏苏问道。 “谁让你把那狐狸精找进门的?”某女人神共愤的回答。 德古拉尔暴汗,算了就当是为世界和平,晚上能睡个好觉,跪一次得了,不然那小丫头不知道又会想一些什么鬼招术。 米娜走进寝宫的时候就看到了血盟国有史以来最伟大的魔王跪在了苏苏面前。“王,大……表哥,不,王”万分恐惧的喊了一声。 “你先出去。”不等德古拉尔回答苏苏已经出声了,男人还是要面子的,小鬼好歹也是个王,这事情可不能乱传,搞不好他一生气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 “塔塔,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知道咩,请注意这个咩字所包含的危险性。”等到米娜走出寝宫,苏苏赶忙对塔塔说道,外加一个要是透露半分就把你炖了吃的恶狠狠的眼神。 塔塔很识时务的跪到德古拉尔的一边。 “看来这丫头还挺聪明的,知道轻重。”德古拉尔心中暗自思量。 “苏姐姐,我可以起来了咩,请注意这个咩字包含的有限以及无限的委屈。”学着苏苏的腔调,德古拉尔无辜的眨了眨双眼,长长的睫毛委屈的低垂下来, 帅哥撒起娇来,差点就抗不住了,但是想起那个小狐狸就生气。“你给我跪着。”某女很无耻的说道,然后大字打开,躺床上梦游去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德古拉尔已经不知道不在身边了,整个寝宫只有米娜忙碌的身影 “米娜,你手上的珠子好漂亮。”苏苏盯着米娜手腕上的翠绿珠子说道。 “是不是你男朋友送的?”不等米娜回答,苏苏接着问。 “王妃,这个珠子,额,男朋友。”米娜一时间无语了,贝拉爵都已经是爸爸级人物了,要是他是她男朋友,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果然是的,为什么小德就没有那么浪漫的想送我礼物呢?米娜,你男朋友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米娜的沉默让苏苏直接无视当事人的回答。 “额,什么叫怎么样的人?” “例如:身高啦,体重啦,职业啦,长相啦,把你男人的特征详细说说。”某女的八卦天性开始作怪。 “他身高190左右,是魔族军队里的一个普通士兵,长相怎么说呢,我喜欢看他漆黑的眼睛和及腰的长发。”米娜的脸不知不觉得红了,第一对别人谈论他,父亲死后,他作为王的特使前来吊唁,接着他抱着5岁的她离开那个空无一人的家,进入军队,他手把手的教授她兵法,行军打仗,直到有一天他把原本的属于父亲的凯尔雄狮交还给她。他与她所有的交集结束。再次相见的时候,她唤他伍德大人,就像其他人对他的称呼。 “190+长发难道是……”苏苏激动的大叫,口水ing. “嘘,王妃,这个是米娜的秘密,请你不要跟王或者另外的人说好么?”米娜情急之中捂住了苏苏的嘴巴。 “那是,我肯定不说,我们是朋友嘛。”某女拍胸脯貌似很仗义的说,“什么时候让我见见?那么个超级无敌美男子,你不能藏起来。” “王妃身份高贵,小士兵还是不见为好……”米娜面露难色,额头,黑线,刚才还以为苏苏已经知道是谁了,幸亏这个王妃笨的可以,要是其他人老早猜出了。 “王妃,请先用早饭吧,等下二王妃要过来请安的。”米娜适时的转移话题。 “请安?不用了吧。”苏苏立马摇头抗议。 “这个是规矩。而且每天都要聆听大妃教诲。” “什么破规矩。”小三要每天都要向正牌老婆sayhello,这不是存心整人嘛。怪不得书上写的那些什么皇后啊,大福晋啊都像更年期妇女,天天看到这么一帮跟自己抢老公的小三,心情能好么? “你们这血盟国有没有规定魔王要取几个老婆。”苏苏的发散性思维,虽然自己不想当小小鬼得什么狗屎老婆,但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省得到时候冒出很多小四,小五,把她给活活气没了。 “一个大妃,3侧妃,5小妃,只要王愿意可以纳无数的夫人。”米娜低着头回答,声音渐远渐弱,直至整个人完全消失在门外。 “呯,砰”寝宫里明显有东西碎裂的声音。明哲保身,他教她的,靠在墙上的米娜笑得很灿烂,顺便拿下手中的珠子往脚下狠踩两下,呸。    米娜等着里面的声音消失以后,悄悄地走进去,招呼两个宫女,一起拾掇起了满室的碎片。 “猪猪……尿尿。”塔塔适时的在暴风雨过后醒来。 “忍”某女心情及其不舒爽 “女人每月总有几天心烦的日子。”塔塔知趣的自己扭动着肥胖的身体,人有三急,熊也是有三急滴,“痛……” 苏苏一失手,手里的枕头很不小心的砸到了某肥熊头上,奸笑,“熊每月也是有几天心烦日子滴。” “大妃,该换衣服了,等下二王妃还要过来。”米娜好心的提醒。 “哦”某女神情呆滞的回答—— 换好金色的宫服,苏苏及其不习惯的坐在寝塌上,头上不知道被米娜插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漂亮珠子,脑袋很沉,动一动还会传出清脆的响声。 “自己这个样子应该很可笑吧。早知道应该先照照镜子再出来。”苏苏愤恨的想。 “猪猪,给你。”塔塔似乎看出苏苏的心事一样,总内室里叼出一小块石头递苏苏手中。 “这是谁,我吗?”接过那块切割的很精细的石头,苏苏惊讶的发现,石头里倒映出一个惊艳的美女,白皙的肤色在金色的搭配下显得异常美丽,配上红色的水晶做的簪子显得俏皮而又高贵。觉得自己的下巴要掉下来了,人果然是要衣装滴。 “二王妃到。”巴拉的声音打破了寝宫的片刻安静。 “请二王妃进来。”米娜好心的替坐在寝塌上不知所措的苏苏解围。 一个清丽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苏苏的面前,但是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跪下。 “大妃,二王妃天生不能言语。”米娜悄悄俯首的对苏苏说道。 “赐坐吧。”苏苏努力的回忆着电视剧的剧情装模作样的吩咐。 底下的女子轻轻的起身,坐在了米娜为她搬来的椅子上。苏苏第一次看清楚了那个叫玛丽亚安琪的女子的长相。大大的丹凤眼,配上不大不小的鹅蛋脸,外加纤细的身材,绝对是美女中的美女,心里不知不觉的平添了一丝失落。 “住的还习惯吧。” 点头 “想家么?” 摇头 …… 点头,摇头,实在是没有共同语言,若干无聊的问题以后,玛丽亚安琪主动起身告辞。寝宫中再次陷入安静。    “怎么了。”不知何时德古拉尔已经站在了苏苏的身后。 “没事情,只是想念家了。”苏苏回答道 “想家了?”德古拉尔眼睛了闪出一丝狡诘,“塔塔,把水晶球拿出来。” 嘿呦嘿呦,某肥熊抱着个比自己头还大的玻璃球滚着就从内室出来。(塔塔:老大,这种体力活不适合我干,娘西匹,累死了。) 德古拉尔轻轻的抬抬手,水晶球漂浮在空中,“你看” “啊”苏苏诧异的大叫,自个的老爸,老妈的身影突然就出现在了那颗水晶球里就像看着无声电影。伸出手想去触摸,咻的一声,一切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些只是幻象,现在还想家么?”德古拉尔看着已经呆若木鸡的苏苏说道,“还要看么?看一次亲我一次,当作补偿。” “你个死……”一句话未说完,即被温润的唇堵上。完全迷失,我们的一切也都是幻想吗? “丫头,我三天以后要去趟冬日泉,格雷说要解血咒,就必须找到达鲁王时代的另一个巫女乌苏儿。你要乖乖呆在这里,等着我回来,有什么事情找格雷。”放开娇喘不已的苏苏,德古拉尔说道。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苏苏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这次去冬日泉一路上危险重重,不是闹着玩的。”德古拉尔的眼中流露出担忧。 “危险,那我更要去了,不让我去,我就绝食静坐到死。”绝食,拉横幅,嘿嘿,新闻经常曝光的米国政府门口上演的戏码,这会刚好全用上了。难道穿一趟当然是要玩够本的,某女心中暗笑。 “那你绝食吧。”德古拉尔一脸不信表情。 “那我裸奔抗议。”苏苏作势就拉身上的袍子。 “算我怕了你,好吧,答应你了,不过到时候你可要听话。”德古拉尔无奈的看着酥胸半露的苏苏,一边帮她拉回衣服,一边说道。 “小德,来,啵个。”奸计得逞,某女赖在德古拉尔的怀里,笑得很淫荡。    “小德,来,啵个。”奸计得逞,某女赖在德古拉尔的怀里,笑得很淫荡。 “陛下,格雷猊下请你到书房去一趟。”米娜走进寝宫看到这幅画面,脸微微的发烫。 “我这就过去。”德古拉尔从怀里把哈喇子无限流淌的某女拉了出来,“怎么就睡着了?哎,也好……” “陛下,你有什么吩咐奴婢做的。”见德古拉尔独自抱着苏苏呢喃,米娜问道。 “没什么事情了,对了,你去把伍德也叫去书房。”德古拉尔抱着苏苏大步走向内室的床塌说道。 “是。”米娜随即转出寝宫。 “塔塔,你在这里小心的看着王妃。我去去就回来。”德古拉尔安置好苏苏以后嘱咐道—— 王宫内的某个练习场 血盟国的惯例,宫内侍卫都是从18岁开始宣布魔王为主人的死士,除了王,谁也指挥不了他们。和他们一样他的一切也是王的。伍德望着今年新进来的几个年轻的侍卫无限感慨。 “魔王乌拉。”场内的浑厚的喊声响彻半个幽暗城。 “伍德大人,王传你去书房。”米娜站在伍德身后,看着他背影,声音有些发颤。 “哦,你等等。”伍德漂亮的转身,乌黑的长发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淘气的拍打在了米娜的脸上。做个手势,底下的副将跑了上来。 “米娜少将。”副将对米娜行了个军礼以后,走到了伍德面前。 伍德对副将低声地嘱咐几句,就示意米娜一起离开。 夕阳西下,投映着长廊里两个一前一后沉默的身影。 “娜娜给。”终于在即将到书房的门口,前面的人打破了沉默,说话的同时还从衣服里掏出了一串碧绿的珠子。 “啊”米娜有点发怔,娜娜好遥远的称呼,自从他把她送出将军府以后,就没有人这样叫过她了。 “把这个换上。”伍德不等米娜回神就伸手一把拽下那串贝拉爵送的珠子。 “啊”米娜再次惊呼的时候,腕上已经套上了伍德那串还略微带有温热的珠子。 “没事情的,冬日碧玉跟贝拉爵送你外表上一样,别人不会发现的。”伍德笑着说道,手一用力,原先的珠子便化为粉末随风消失在了空气中。 “德哥哥,我想回家。”声音很轻但是每个字都很清楚。 “米娜少将,你应该知道自己的任务。”笑容被严肃的表情取代,“快走吧,陛下他们还等着我们。” 长廊的安静再次被错落有致的脚步声断断续续的打破。    伍德与米娜推门走进书房的时候,格雷正低头对德古拉尔说着什么,见他们进来,便停了下来。 “陛下,猊下。”两个人依次行礼。 “你们起来吧”德古拉尔稚嫩却又威严的声音示意他们起身。 “今天唤你们两个来,为什么事情,你们应该知道吧。”格雷对着任何人说话绿色的眼睛透出的总是那股温柔。 “知道,只是这个时候陛下去冬日泉寻找乌苏儿,恐怕不合适吧,贝拉爵的棋子刚进宫,您也不等着瞧瞧那老狐狸到底先唱哪戏就急着离开?”伍德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莫苏拉王国已经派密使过来说有要事相商,并且要求只是两个国王私下会面,地点定在两国交界处冬日泉。”格雷远眺窗外,“所以乌苏儿只是个借口而已。” “其中会不会有诈?况且王妃也吵着要更去,大表哥答应她了。”米娜急忙说道。 “王兄的魔力即使失去一半,也不会有事情的,到时候伍德也会一起随行的。”格雷笑着说,这丫头可能只是会在危难的情况下,喊德古拉尔大表哥吧。女人从军不是件好事情,久而久之,恐怕连她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是个女人,当初德古拉尔故意找个理由让她回来当侍女,让她远离那些整天流淌着汗臭味的男人们,也是做了件好事。 “你要做的就是在宫内好好的帮我盯着贝拉爵以及那个玛丽亚安琪。你现在已经成了他们眼线之一了。”德古拉尔的视线跳过伍德直接落在了米娜手上的珠子上,一闪而过的惊讶以后,脸上流露出了不可思议。 “知道了。”似乎感觉到了魔王的视线,米娜赶忙把手放到了身后。 “那么三天后,伍德随我一起和王妃前往冬日泉,去见莫苏拉的国王。格雷和米娜就负责留守在宫里,米娜做为贝拉爵的新眼线,一边帮我盯住他们,一边稳住他们,要是他问起,就说魔王去冬日泉寻找乌苏儿,寻求解诅咒之法。明白了吗?”德古拉尔一字一句的说道。 “属下明白。” “要是没别的事情,伍德留下来,跟我继续商讨出发的路线,米娜,你去看下王妃醒来了没有。”挥手示意米娜退下。 “是。”—— 厚重的房门关上以后 “冬日碧玉……伍德觅风者,你感情把自家的宝贝送人了?”魔王戏谑的声音响起。 “王,这个,娜娜不喜欢贝拉爵送的东西。”伍德淡淡的回答。 “觅风者家族的宝贝向来是不为外人所见得,你和娜娜什么时候已经好到了不分你我,一家人的地步。”格雷调侃道。 “……”伍德额头上黑线布满,这哥俩不是说要商讨路线事宜,怎么扯到他身上了。 “以后做事情小心点,幸亏只有我和格雷知道此珠并非彼珠,不然麻烦大了。”德古拉尔终于恢复原来的语调,“要是没什么事情你也退下吧。” “路线?”伍德错愕道。 “你会安排好的,不是么?”德古拉尔抬了抬眼睛说。 “是,属下这就下去准备。”伍德赶紧开溜,这个魔王脸变得比天快,赶紧跑路,要不然又会想些什么法子,说一些什么话,搞得他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    德古拉尔从书房转回寝宫的时候,苏苏已经第N次醒来,然后第N次进食,猪的本性暴露无遗。 “塔塔,传粉授花的任务?开春的时候你能及时完成?”德古拉尔敲山震虎的问道,塔塔自从跟了苏苏以后,一天进食数次,体重飙升,以前还能扑腾几次的小翅膀,现在几乎是不行了,远远看见简直就是一圆圆的肉球。 “没问题,塔塔不行,不是还有我嘛?我帮它一起人工授精”某女完全不知道状况。 “魔族植物只认蜂熊授粉,你跟格雷学习了那么长时间,连这个都不知道?你上课的时候都干嘛了?” “……”苏苏额头冷汗直流,上课?貌似看着尤物似的格雷哥哥以后,然后就直接找周公大叔去下棋了,都怪伊人的嘴巴太性感了,一张一和的让人舍不得移开,瞧多了也就直接被催眠了。 “我们大婚订于开春的春祭仪式,你没有意见吧?”趁苏苏发楞那档,德古拉尔赶忙把话说完。 “唔,没问题,我刚才想怎么帮塔塔减肥。”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上次网上查找的7日瘦身法和苹果鸡蛋法可以在塔塔身上试验一下,苏苏的眼中闪过一丝窃笑。 “没问题,那我们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准备3天以后的去冬日泉的事情。”德古拉尔心中暗笑,这么些时候摸准了这丫头发呆时候最好骗的特点,所以有些事情办起来容易多了。 “小德?你刚说什么?我们开春结婚?”某女终于在数秒好反应过来。 “恩。” “你没有向我求婚,不结。” “我求了。” “什么时候?” “就是我问你有没有意见的时候?” “这个都算?” “反正你自己都答应了。” “……” “起来,不算,你重新求过。德古拉尔,你这个800岁的智障小孩,居然欺负我这个柔弱女子,你不是男人。” “严格意义上说我还是男孩,再说你也不柔弱,我记得被罚跪,被欺负的可是我唉”德古拉尔的蓝眼睛委屈的似乎有点雨水涌动。 “……”貌似是这样的,苏苏一时间了理亏,可是她也不明不白的把自己给嫁了。 于是今天整个血盟的夜晚,都在某女的咆哮声中渡过。以致于巴拉早上起来的时候站岗的时候,都觉得耳朵嗡嗡的响。 “少将,昨晚上陛下和王妃殿下怎么了?”巴拉鸡婆的问道。 “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说的不要说,做你的事情去”米娜狠狠的瞪了一眼巴拉。其实发生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昨晚上抱着伍德送的那珠子睡的太死了。等下大表哥出寝宫以后,直接问问大表嫂出什么事情了。毕竟魔王大表哥心情不舒爽的后果是很可怕滴。    “小德,你怎么还不去议事?不准偷懒。”平时这个时光不是应该早走了么?苏苏起来的时候看到德古拉尔绯红的脸说道,同时还伸手推了推身边的人。 “唔。”那人轻声回应,但是并不睁眼。 “啊,不好,小德,你发烧了,米娜,来人啊,快叫御医。”苏苏高亢的声音响起。寝宫顿时忙乱一团—— 议事厅 秋日的阳光对血盟国的任何人都很公平,暖暖的照耀在身上不论是谁看起来都和善几分。可是也总有些人,有些角落一年到头都处于黑暗冰冷的状态。 “王借口生病,一月内都不议事,若有顶要紧的事情都到书房找猊下商量,老二,这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贝拉爵斜了一眼二长老伊万斯。 “昨个儿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老三,你说是不是?”伊万斯也是个脚底抹油的主,拿捏不好的事情还是踢了为好。 “若我是蛔虫,这问题我就能回答,只可惜……,老大,你倒是看什么状况。”三长老乔索摸摸光头,也不是吃素的,皮球马上又踢了回去。 “两蠢材,你们给我听好了,上次王生病,老四凯尔就战死沙场,这次就不知道谁项上吃饭的家伙马上就要搬家了。”贝拉爵一脸愤怒的盯着眼前那两个踢皮球的人。 “老大,这个怎么办?” “咋办?” 一听关乎自己性命,伊万斯与乔索都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脸色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怎么办,听天由命。”贝拉爵挥挥衣袖步出议事厅。要不是长老执政还需要那两蠢材,不然早把他们给宰了,尽是些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寝宫 玛丽亚安琪,照例来请安,与苏苏一阵点头摇头以后,就进内室探望生病的魔王。 “二王嫂,一月内,你还是先不要来请安吧,王兄的风寒不是一两天能好的事情。而且御医说这病可能还传染,你还是在安心在西侧殿吧。有什么事情嘱咐可以来书房找我。”格雷不知何时进来。 点点头,玛丽亚安琪望了一眼站自己面前个格雷,身子不免有点一怔,随即离开。 “王兄,好起来了”待玛丽亚安琪走后,格雷对躺床上的人儿说道。 刚刚躺床上貌似奄奄一息的人立马坐起身来。 “啊,唔”苏苏的惊叫声随即被那人的双手捂了个牢。 “出宫一事不宜为外人知道。”德古拉尔宠溺的捏了捏苏苏的脸,“知道了没有?”苏苏听话的点点头。 “那好,格雷,你先带王妃出宫,2天后,我们在城外100里处的神庙汇合。”德古拉尔连忙吩咐。 “是,王兄。” “小德,你的病……”苏苏话还未说完,就被格雷拉出寝宫。    格雷拉着苏苏并未直接出宫而是走进书房。 “不是……出去么……”被拉着一路小跑的苏苏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我们不能就这样出去,米娜,麻烦你了。”格雷推开书架,露出了条黑黑的暗道。米娜突然就从暗道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大包东西。 “猊下,王妃你们先换上吧。”抖抖那个大包袱,米娜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堆魔族百姓的衣服。 格雷随手挑了套黑色的长袍换了上去,银色的长发用手一摞扎在了身后,瞬间银色既变成了黑色。 “呜,帅,此男只应天上有。”某女咽了咽口水,然后就被米娜拉进了书房的内室,换上了一身米色的裘衣。 “王妃,冬日泉四季严寒,你要小心照顾好自己。”米娜一边帮苏苏系腰带,一边说道。 “恩,知道了。”苏苏嘴上是那么说的,可是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情,不就是去个什么破泉么,何必搞得那么神秘兮兮的,不过有格雷那帅哥陪伴几天也是不错的,趁机还可以吃几块豆腐—— 暗道 米娜等格雷和苏苏两人都装扮好,安全进入暗道以后就离开了,同时还把书架归为原位。黑漆漆的暗道里这会儿只剩下手举火把照明的指路的格雷,以及紧跟格雷后面不舍得苏苏以外再无其他人了。 “格雷,我有点害怕。这里有妖怪吗?”某女的声音有点哆嗦。 “妖怪是什么种族?这个世界只有魔族生存”前面的人不回头,冷静的回答。 “我的意思是说,这个有没有吃人的不干净的东西。”继续发问,事关生死存亡,不问清楚怎么行。 “吃人?怎么会呢,这条暗道王兄早已下过结界,一般人是进不来的。” “恩。恩,这样就好。哎呦,痛……”苏苏一阵惊呼以后,忽然发现自己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扑通,扑通,心脏有规律的跳动伴随着好闻的龙麝香在鼻腔中蔓延开来。 “王嫂,你没事情吧。”格雷连忙扶起了苏苏。 “唔。没事情,谢谢。”站起身来,苏苏觉得自已心中似乎响起了某样东西跌落声音。起身寻找,抬头只见黑暗中那抹关切的绿光。急忙把头低了下去。 “那好,我们继续走吧。”手紧握柔荑并不放开,黑色中两个人亦步亦趋摸索着前进着。 爱是什么?一瞬间的感动,还是长时间的心跳?自以为很了解其实却什么也不知道。    等走出暗道的时候,外面的天已完全变黑,圆盘似的月亮挂在漆黑的星空中,更显得艳致美丽,秋风吹来树影婆娑。 “苏苏,你冷么?”格雷轻声问道。 “唔,不冷。”伴随着很清晰的口水的吞咽声,苏苏很杀风景的回答。 “困了吧?我们先歇会,等天亮。在赶路。”宠溺的拍拍苏苏的额头,格雷放慢了脚步,终于在一棵硕大的榕树下,停了下来。 “好大的树?”苏苏惊讶的说道,“格雷,你干什么?”看着格勒的青葱玉指在树干上轻轻的画了一下,树干上顿时出现了一个洞口。 “进去吧,晚上睡里面,安全。”这实在是不可思议了,从刚才一直处于呆滞状态的苏苏任由格雷乖乖的拉进了树洞。 “这个,还是太小了,我睡外边去。”格雷一脸尴尬的望着苏苏,自己明明运用法术打开两个人大小的的空间,这会儿怎么只有那么丁点的大地方。 “没事情的,两个人挤一下得了,我一个人怕的。”某女明显撒慌,心中却巴不得树洞小的只剩下一个人的位置,嘿嘿,孤男寡女,可以对帅哥上下其手。 “格雷,那血咒若是解不了,你会怎样?”苏苏问了一个很久已来就想问的问题,趁今天两个人只相距几厘米的时候赶紧。 “若不解,我便一直只能留在王兄身边,他死亦我亡,两个人永世不分。”格雷低沉的说道。 “那个娜塔莉亚还真够狠的。解开以后,格雷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听完格雷述说,苏苏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一通那天杀的娜塔莉亚一番,怪不得这魔王小鬼和格雷帅哥那么着急想解开血咒,。 “要是能解,我想离开王宫独自一人,不管去什么地发都可以。”格雷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耀着幸福的光芒。 “额,说白了就是流浪,环游世界么,到时候记得带上我。”苏苏微闭双目,开始有点自言自语了。 “恩,只要我可以,我会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格雷低喃着,只是眼前的女子早已经熟睡。 月光撒入洞中,秋夜里一对人儿在不知不觉中相拥而眠。    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洞中两个人双目相对,却又赶忙分开,格雷整了整衣服,留下一句我去找吃的,便匆匆跳出洞,只剩下脸比关公的苏苏。不出一刻钟,格雷就回来了,手里还拿了几块看似馒头的东西。 “赶快吃吧,吃了好赶路,明天还要在神庙与王兄汇合。”格雷递了过去,连忙又把手缩了回来。看着苏苏狼吞虎咽的把馒头塞进嘴里,格雷才开始慢条斯理的扳了一块往嘴巴里送去。 “给,喝口水。”不知什么时候苏苏的面前多了个水囊。咕咚咕咚的喝个饱,仍然是不说话。格雷撇了一眼抱着水狂喝得某女,一头雾水,这丫头怎么了,哑巴了? “跟德古拉尔那小鬼晚上抱一起困觉觉是挥发下自己多余的母性,温暖下那小鬼自小丧母的幼小心灵,可是昨天上豆腐没吃到,却跟格雷那个活活一大男人抱一起,那算咋回事?一夜情?唉”苏苏在心里长叹一口气,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无颜见江东父老啊。 “苏苏,你怎么都不说话?生病了?”格雷等着苏苏吃完,终于忍不住询问了一声。 “没事。”苏苏敷衍道,唉,总不能告诉他因为昨晚抱了一晚,自己想让他负责吧…… “没事,就好”那我们走吧,格雷朝空中吹了声口哨,一只巨大的狮鹫就落在了眼前。 “上去吧。”格雷示意。终于在格雷的帮助下,苏苏安全的坐在了狮鹫的背上。 “有这东西,你昨晚上怎么不叫了?害我脚走的都起水泡了。”苏苏开始埋怨道,早点喊来昨天晚上她也不至于像条狗一样累的半死。 “狮鹫是天生夜盲,你脚受伤了?快给我看看。”格雷一边说着,一边就脱下了苏苏的靴子。 不会吧,坐在狮鹫上的苏苏差点晕厥,看着自己的猪蹄被格雷轻柔的握在手里,并且还细心的为她按压着脚踝,心里的再次响起了某样东西掉落的声音,顿时整个空气压抑着她不能呼吸。 “好点了没有?”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格雷终于放开了苏苏的脚,“那我们走吧。”翻身坐在了苏苏的后面,一声吆喝以后,狮鹫直冲云霄,苏苏也顺势落在了格雷的怀里。 耳边响起了呼呼的风声,低头看着已经变成了蚂蚁的榕树,苏苏害怕的干脆把整个头埋进了格雷的胸口,闻着格勒身上的龙麝味,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心。 “要是可以,我想一直带你这样飞,飞到只有我们俩的地方。”格雷在苏苏耳边呢喃。 “格雷,你说什么,风太大了,你再说一遍?”苏苏大声的问道。 “没什么,我说很快就要到了。” “哦。” ……    狮鹫上上下下的拍动着翅膀,在空中翱翔,坐在上面的两颗心也跌荡起伏,跳跃不息。男人的心在为国家社稷跳动的同时在不知不觉中儿女情长早已经刻入他的胸,侵入他的血液。怀里的人儿越发抓紧他的衣,那份怜惜越发浓重。不为什么,只为爱情总是来的那么莫名其妙,那么的出人意料。女人的心惴惴不安,是情是爱,抑或是友情?分不清也辩不明,未经人事的少女总是在迷糊中慢慢的长大。 终于在一片开阔的草原上,狮鹫降落下来。 “苏丫头,真开眼睛吧,我们到了。”格雷体贴的抱苏苏从狮鹫的背上下来。 “哇”惊异于眼前景象的美丽,苏苏情不自禁的惊呼出来。这里的天比别处的更蓝,空气是更清鲜,一碧千里而并不茫茫,到处翠色欲流,轻轻流入云际。 “我……想……一直在这里。”苏苏开始已经有点口齿不清了,一个踉跄扑向前方,额头对上了格雷的皓齿,“痛”。反射性的后跳。 两张堪比红花的脸,在整个绿色中显得格外的夺目。 “我们快走吧,神庙就在前方。”格雷迅速的扭头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等等我。”某女跟在后面小跑—— 血盟国,大长老府 贝拉爵本来就很阴邑的脸自从魔王生病以后,就变得更加难看了,这个府邸几乎完全被黑暗笼罩着,“小姐,有没有从宫中传什么消息出来?” “昨儿个,小姐托人带出口信来,说是去看过魔王陛下了,好像真的生病了。而且还病的不轻呢。”刀疤脸男子毕恭毕敬的回答。 “格雷猊下和那个蠢王妃呢?” “王妃听宫里的人说是被陛下传染了,因为体质不同于我们,所以被猊下送去神庙治疗了。猊下几天以后就会回宫。” “传染了?有人瞧见没有?” “这个倒是没有,说是老早就送出宫了。” “嗯,知道吧,你先下去。”贝拉爵脸上路处难得的一丝笑容,传染了好啊,最好传染的就从此起不来了,现在谁也无法断定,那丫头是不是真能解诅咒,反正玛丽亚安琪是永远也不可能解得了诅咒的,哈哈。    穿过一片茂密幽暗的森林,沿着寂静的羊肠小道一直往前,不知道走了多少里的路,跟在格雷后面的苏苏终于见到了血盟国庄严的神庙。整座寺庙依山而建,气势磅礴,就连神庙口两尊巨大汉白玉狮子也傲气俯视着过往来人。格雷径直走向神庙的正门,不等敲门,厚重的象牙门吱呀的一声便自动开启。 “恭迎猊下回家,恭迎王妃到来。”一排神庙的巫女列队行礼。 “免礼。”在众人的簇拥下格雷步入庙中。 苏苏望着走在前面的格雷顿生一种陌生感,高高在上血盟国的大祭师,气宇轩昂,眉如箭,眼如鹰,天生的王者风度,跟那个会温柔的为她按摩脚踝的人实在是相差太多了。不知不觉中心里开始有点想念德古拉尔了,同样的王者,但至少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 “苏丫头,怎么了?”格雷回过头看着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发愣的苏苏。 “没什么……没什么。”苏苏赶忙掩饰。 “没事就好,趁王兄还未到,我带你参观下神庙。”明眸皓齿让人想拒绝都难。 格雷对这身面的巫女耳语几句,刚才还浩浩荡荡的人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呆呆的站着的苏苏。 “苏丫头,走我带你看整个血盟国最美的地方。”格雷兴奋的拉起苏苏的手朝前走去。 “哇,好美的湖啊。”穿过若干个九曲长廊以后,苏苏的眼前呈现出一个巨大的湖泊。蔚蓝的湖水干净的如同一块通透的翡翠,风吹过掀起一丝丝涟漪,波纹荡漾开去,而后又消失得不影无踪。 “脚还痛么?痛的话,就把脚放进湖水里,这个湖水有很好的疗伤作用。”格雷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美景,美色在前,苏苏一个重心不稳往前栽去,格雷迅速伸手在接住苏苏的一刹那,两个人同时跌入湖水中,双唇不自觉的贴在了一起不能分开。就在迷人的龙麝香味即将完全占领苏苏的时候,苏苏一把推开格雷,狼狈的逃离。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很痛,很痛,难道这不是我想要的?苏苏满身是水的跌坐在了湖岸上。 “王嫂,对不起。”格雷迷人的嗓音再次响起,不知何时两个神庙的巫女已经来到苏苏的眼前,并且为她批上了干净的羊毛毯子。那以后直到到天明,苏苏在也没见到过格雷。    “冯格雷斯——扎鲁祭师第二十世转世,你将成为血盟国灵力最强大的祭师”那一年我16岁,从父亲上任祭师朱莉奥猊下的手里,我接过了象征了灵权的神杖以后,我知道以后我将为血盟国而活,将为一个誓死守卫了几千年的秘密而活,我将不再是我自己了。他死我亦亡,成为了永久的的诺言。 父亲临死的时候将他守护了一辈子的蓝色魂灵托付了给我,他说他得以解脱了,而我将继续为了我的职责而战斗。那以后娜塔莉亚的蓝色的魂灵总会在我的心头跳动,于是每个夜晚我都带着她漫步湖边,开始了属于我们的秘密。 “你后悔么”我经常问她。 “不后悔。”她总是倔强的回答。 “也许,当初……”我总是问相同的问题 “没有当初,格雷你后悔过吗”她经常反问我。 “算了,不说了。”我经常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我们的交谈, “你应该变得更加快乐。”她却总是已这样的方式开始了她的话题,从此我的记忆里开始有了她的喜怒哀乐。 她在这个神庙里陪伴了我很久很久,我以为这样便是永远,直到有一天,她微笑的告诉我他要离开的时候,我知道血盟国几千年来祭师的使命终于在我这一代开始了。 “我会回来的。”她最后对我说的一句话。记忆中她说的时候应该是包含笑意吧。目送她离开的我却始终笑不出来,自私的希望她是我眼中一滴泪,这样我便能永远把她包含在我的眼里,生生世世不分离。 魔王801年的早晨她如约的回来,虽然她已经不再是她,虽然我始终不曾见过她,但是她澈如繁星的眼已经透露了她的身份。挣扎着告诉王兄她不是她,开始演一场愚人即愚己的游戏,不管现在的她是何种身份,不管千年前扎鲁祭师爱的是不是这个灵异女子,我要她从现在开始爱的只有德古拉尔,爱上达鲁王的第二十次转世,结束困扰着血盟国几千年的梦靥,把幸福从此带给所有的魔族。 可是为什么同样的湖边,我却忘记了自己的誓言……    第二天晌午再一次见到格雷的时候,德古拉尔带着塔塔也已经到神庙里。 “小德……”也许是昨天格雷的吻太过于震撼了,苏苏见到德古拉尔的时候一头扎进了他的怀抱中,淡淡的奶香说不出的熟悉。 “苏苏……”德古拉尔高贵的仪态开始有点不复存在了,伸出手捏了捏苏苏的粉脸,几天不见这丫头怎么变得这么热情如火? “咳”格雷尴尬的咳嗽声,示意此时此刻不适宜演绎夫妻缠绵的戏码。 “唔”苏苏把头从德古拉尔的怀中抬了出来,看向格雷,一袭青衣的他依旧的温文尔雅,但是却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心里咯噔的一声有种东西彻底的坠落。或许昨天是她做了一场亦真亦假的梦吧。 “王兄,王嫂,你们快启程吧,时候不早了,等天一黑这路就不好走了。”格雷催促道。 “格雷,贝拉爵的事情……”德古拉尔一脸的难色。 “王兄,这你放心,你和王妃在因病重在神庙修养这个消息会告示天下的。”格雷正了正身子说道。 “那好,我们启程了。”抱着苏苏跨上狮鹫,德古拉尔他们即刻在空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幽暗城大长老府 “废物,一群废物,让你们看个病人都看不住,养你们有什么用?”书房里地N只花瓶的倒地碎裂的声音,“魔王说去神庙修养,你们就送他去神庙了?也不想想,神庙是什么地方。是除了巫女以外,没有那两兄弟手谕,任何人都进不去的地方,里面传说还存放着达鲁王时代,扎鲁祭师的神谕,要是这神谕记载着解血咒之法,他们找到了,解开了血咒,我看你们怎么办。” “不会吧,预言里没说神谕可以解血咒啊”三长老乔索拿下假发,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水。 “预言没说,你就不能用你的猪脑子想想,扎鲁是谁,达鲁王的亲弟弟,血盟国当时的祭师,他要是预见以后的事情,他能不管?”贝拉爵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 “神谕要是有,老早就找到了,何必等到今天。传说不一定可信。”一直站在一边的二长老终于找到发言的机会了。 “滚,统统得给我滚。”最后一盏茶杯在贝拉爵手里飞出以后,乔索与伊万斯狼狈的逃出了大长老府。    晴空万里无云,狮鹫上两个看似亲密无间的人…… “陛下,王妃请坐好,不然即使在这种好天气下,我们也无法平稳的飞行。” 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啊,啊,你居然会说话。”苏苏的猪蹄放弃德古拉尔的脸,震惊的掐住了在不适当时间不适当地点说话的可怜的狮鹫。 “请王妃……放手……。”猛烈的咳嗽,接着一个俯冲,苏苏和德古拉尔安全落地。 “狮鹫们不能离有幽暗城太远,所以接下来的路就要靠我们自己了。”许久不曾说话的德国拉尔说道。 …… 假如单纯从欣赏的角度,血盟国的景色是非常的宜人,一路走来满目绿色,空气质量是觉得OK,可是要从跋涉角度来说,这是一段非常艰苦的旅途,周围人烟稀少,连想找户人家喝口水的机会都没有。苏苏此时此刻有点恨不得一刀砍了德古拉尔,刚才下了狮鹫的时候,塔塔的好心的暗示要不要叫驿马过来的时候,被他一把拒绝,小气鬼。不就是因为自己不小心说了句自己总归要回去的,让他好好的待玛丽亚安琪的。结果就直接被雷了。这个她有说错么?没有说错,用脚子头想想她根本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其实有的时候男人的心比女人都还细腻,尤其是那种怀春少男,此刻的德古拉尔正处于极端敏感的男人心阶段。一般来说那种陷入恋爱初级阶段的人都会遭遇。不管何种地位,脱光衣服扒光皮都只是一个等爱的男人而已。所以这个时候无论是说了什么话,哪怕是一句无心得话也好,也会被放大成无限的错误。 “小鬼,你到底还让不让人活?”在夜幕即将降临,苏苏在看到远处零星的灯火以后,终于发飙了。 “你回去了,就不关我的事情了。”德古拉尔的声音很飘忽。那意思有点你要是在这里暴毙了也不关我的事情,都是你活该自找的。 “你……”苏苏算是彻底放弃,头也不回的直冲向—— MOMO非常感谢各位来看文的亲们,额,由于晚上家里突然断电,稿子突然米有了,所以今天只更一节。另外由于级别不够,暂时还不能建群,所以群就米有了……    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家门,让迷失的孩子找到来时的路,星星点灯照亮我的前程,用一点光温暖孩子的心。这会儿苏苏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郑智化唱着首歌的时候要那么声嘶力竭,只有在自己经历过以后才知道远处那么一点点渔火,对黑暗中迷失的人意味着什么。刚才不固一切的往前走去,那个可恶的德古拉尔也没有追上来。这会儿直剩下她一人摸黑前进。好在前面终于出现了一户人家。 敲门,里面探出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你好,我叫丁请问姐姐有什么事情么?” “额,你好,丁,我叫苏苏,跟我弟弟突然走散了,这会天黑了,不知道怎么办,我今天晚上能不能借宿一晚。”苏苏看着眼前的这个有礼貌的孩子,一时间有点语塞,德古拉尔这个小破孩什么时候也能这样? “这个……”丁的脸上有点为难神情。 “钱的事情好说,等我找到我弟弟,你要多少给多少。”某女直接会错意 “不是的钱的问题,算了,姐姐,你先进来说”丁一把把苏苏拉进了屋里。 进屋以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个富裕的家庭,虽然干净整洁,但是家里却找不到一样完整的东西,凳子只有三个脚的,另外一只脚是用石头垒起来的,碗,没有一个完整的,床上的被褥早已经是补丁加补丁了。在屋子的中间悬挂着一个破旧的勉强能称之为锅的东西。这会儿正煮着东西。 “就你一人住?” “嗯” “你爸爸妈妈呢?” “我没有爸爸妈妈。” “乱讲人是人都有” “我们这里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了?” “姐姐,你是外乡人,还是不知道为好。” “进了一个门,就是一家人了,有啥不好说的。” “还是不说了,姐姐,明天一早上就走吧。给你吃东西。” 苏苏看在丁递过来的一碗粥状的东西以后,终于停止了她的好学好问本性。    人家说温饱思淫欲,可是这个既不饱也不暖的苏苏因为实在是没有事情可干于是乎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得到彻头彻尾的发挥。 “丁,你的名字挺奇怪的。难道你还有几个哥哥叫,甲,乙,丙?”苏苏滴溜溜的眼珠在转。 “恩,姐姐,你真聪明。”丁的脸上荡漾起幸福的笑容,“他们叫玄甲,玄乙,我叫玄丁。” “那他们人呢?” “他们不住这个屋,他们住村头,这里是村尾。” “哦,你们这家人还真奇怪,一家人何必分开住。”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血蹄村都是这样住的。要说奇怪,姐姐你才奇怪,你是怎么进来得?村子一般是外人无法进来的。” “什么叫外人无法进来?” “……”好像意识到自己透露了太多信息的东西,丁突然沉默不语了。 “为什么不说,我们都是一家人,都同吃一碗饭了,还有什么不可以说的?”苏苏开始诱拐行动。 “……”家人,好陌生的称呼,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她跟他是一家人,丁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怎么了,丁丁,乖,出什么事情了?姐姐为你做主。” “姐姐,这个事情你管不了……”丁开始抽噎。 “放心,告诉我,有什么事情姐姐为你做主,这血盟国里没有姐姐我管不了得的。”苏苏鸡婆本性以及吹牛本性大爆发。 “姐姐,你真的能管。” “我还骗你不成。不然我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某女开始拍胸脯口水四溅,只差说天打五雷哄这句台词了。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在苏苏那副模样下,马上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momo:善意提醒,如果遇见此种样子的坏心眼的姐姐,请多留心眼,不然把自己卖了都还不知道。)—— 一边被老编念,一边发文,我容易么? 老编:你能不能写点其他的? momo:老大,请指教 老编:比如财经类别的,股票,基金…… momo直接吐血身亡。亲亲们,以后有事烧纸,无事请投票。momo滴幽灵跪谢!    小孩子毕竟是小孩,在苏苏那副模样下,马上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原来这村叫血蹄村,在400年前是血盟国和莫苏拉王国交界处的三不管地带,以村头那棵大槐树为界,槐树的右边是血盟国,左边是属于莫苏拉王国。这个地方两国国民长期聚集杂居,长久以来倒也没有发生大的骚乱。可是直到魔王410年,整个村子突然被一股不明的大雾笼罩,接着血盟国的军队就开进了村子,说是以后血蹄村被血盟国正式接管了。莫苏拉王国的国民马上被驱逐出去。 等到其他村民被驱逐殆尽的时候,有个刀疤脸男子把村里剩下的精壮的男人们挑了出来,按照玄,幻,礼,仁为姓氏开始编号,训练为死士,那些老弱妇孺全部被关押了起来,从此再也没有人见到过。…… “你们难道没想过要反抗?”听完丁的叙述,苏苏不解的问道。 “反抗?怎么反抗,被编号了的村民……”丁欲言又止。 “说吧,没事情,你不说我怎么帮你?”苏苏投给丁一个鼓励的眼神。 “被编号了村民……已经都不是正常的魔族了,我们的真身早在编号了那一刻跟我们的灵魂分开了。”丁这个时候是哭着把话喊出来的。 “那么说你是鬼……”苏苏的手指颤抖着指着丁,“请问鬼弟弟,你给我吃的东西是什么”完蛋了,刚吃下肚子的不会是不干净的什么东西吧。 “姐姐不要怕,我们不是鬼,我们没有真正的死去,我们只是灵而已,只要我们的肉体跟我们的灵结合,我们就能得到恢复自由身。不然我们永远只能接受主人的命令,执行任务。姐姐,这个事情你还能管不,你还能帮丁找回自己的身体么?”丁说的时候满脸希翼的看着苏苏。 “这个,能管,但是要等我找到我的弟弟,让他帮你们。”苏苏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真的很想抽自己两巴掌,什么灵,什么主人的,原本以为是那种卖身为奴的小事情,让德古拉尔花几个小钱就行了,没想到那么复杂,冷汗啊冷汗。 “整个村都是有结界的,一般人是不能进来的。你的弟弟肯定不会在这里的。”丁的眼神突然暗淡下去。 “我去别的地方找找,我一定把他找来。帮你们。”苏苏最看不得小孩子失望的表情,虽然她不知道德古拉尔到底能不能帮他们,但是还是安慰丁说道。    一团篝火,德古拉尔在焦急的反复跺步。那个丫头的脾气还真倔强,难道就不允许他发下牢骚?天已经变得漆黑了,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她跑哪里去了。 “陛下,属下刚跟王妃到一团白雾处,王妃就在消失不见了,那团白雾好像是被人设过界结的,所以……”伍德单膝跪地回复。从幽暗城出来他就开始一直用隐身术跟随保护着魔王。 “白雾,什么白雾,在哪里,带我去看看”德古拉儿也顾不得让伍德起身急忙说道。 “陛下,这边请,我让塔塔已经守在那里。”伍德起身引路。 浓重的乳白色大雾,包裹着一团物体,让人看不清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远远看去,只当是帘巨大的瀑布。德古拉儿绕着白雾,走了不下十圈。在即将要走第十一圈的时候,一把抓起蹲在第上伪装成狗的肥熊——塔塔,扔向白雾。 一声掺叫以后,塔塔被抛了出来,而且塔塔头上的本来就很稀疏的毛还无缘故的消失了。 “塔塔,你身上可有不是你自己的东西?老实说……”德古拉儿的眼睛中露出危险 的气息。 “塔塔头上的漂亮的毛上次被王妃不小心给剪掉了,所以……”塔塔带着哭腔说道,“所以就借用了下,贝拉爵长老家的狗金毛尾巴上的几根毛……”塔塔越说越轻,而且头越来越往地面靠近。本来贵为第一宠物被剔了个阴阳头已经很丢人了,这下还摊上了偷人狗毛的罪名。 “哦,大长老家的狗的毛……”德古拉儿脸色的神情越来越凝重,随手又抓起了伍德的佩剑扔向白雾。叮咚,那柄长剑又完好无损的弹了出来掉落地上。这个时候伍德好象记忆起什么一样,也把手上的一弯匕首扔进了白雾,结果匕首却再也不曾出来。 “陛下,属下刚扔进去的匕首是大长老赠于的,那么看来这个是缚灵咒了。”伍德看了一眼魔王。但是魔王并不出声。只是呆呆的看着白雾。 缚灵咒,血盟国的一种邪恶的咒语,只要被下过诅咒的地方就成了下咒者圈养奴的瓮。那些奴只是一些肉与灵分开的死士,他们尊下咒者为主人,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奴的灵是打不死也活不了,一辈子只能在瓮中随时待命。瓮只接纳主人的东西和无主之灵。任何无主之灵只要进入瓮3天以后,也随之变为奴。 “陛下,看来这个白雾就是瓮了,王妃进去很长时间了,我们得马上把王妃救出来,不然……”伍德再次说话,可是德古拉儿还是一言不发。    浓重的白雾里,有一个高大的身影蹒跚前行,三步两停似乎在寻找着什么。“苏苏,苏苏”德古拉尔的原本稚气的嗓音这会儿也变得低沉浑厚。因为这个瓮的界结的法力实在是太强大了,所以他迫不得已只能把肉体跟原灵分开进入这个瓮。搜寻了很长时间但是并无所获。 “该死的贝拉爵。”德古拉尔在心里咒骂着,要是再不赶快找到苏苏,他的灵也要被困在这里了。 “苏苏,苏苏……” 此刻,某女正躺在丁的床上口水四溢,梦游周公。 “姐姐,姐姐……”丁推了推苏苏。 “天还没亮呢,我再睡会。”翻了个身继续睡。 “姐姐,好像有人在叫你的名字。”丁好心的提醒。好像是有人在叫她,苏苏伸懒腰个坐在了床上。然后急忙的跑出门外。 “我在这里,这里。”苏苏顺着喊声的方向挥着手。一定是一定是小德派人来寻她了吧,心里平添了一股莫名感动。 “哎呦唉。”一个不小心苏苏和前面的人影撞到了一起,头也不抬一下就说了句,“大叔天黑路滑,请小心点。撞到我是小事情,踩到了花花草草就不好了。”活脱脱的唐僧身附体。等苏苏借着黑暗中那微弱的月光看清眼前是一个相貌俊美,凤眼狭长尖锐,有着王者的风范的绝色美男的时候,真恨不得当场抹脖子上掉,当时不应该那么啰哩叭嗦说那么多话的,应该恶狼扑虎直接上了得了。 “丫头,是你么,真的是你。”结果正当苏苏懊悔万分的时候,那个黑影却一把把她抱在了怀里。 “额,你是……谁……”苏苏有点结巴了。 “我是……”正当要回答的时候,丁突然出现在了苏苏他们面前。 “丫头,他又是谁。”那人问道,眼中还充满了戒备的神色, “他叫玄丁,我朋友,是他收留我的。”苏苏赶忙回答。 “姐姐,你们赶快到我屋子里头说话吧。外面雾气重,对你们不好。”丁示意他们跟他走。那人抱着苏苏点点头,但是仍旧不放手。    丁的破旧的小房子里,苏苏终于完全看清楚了从刚才开始一直警觉的抱住她的那个男人。银色的发,配上蓝色的双眸,眉宇间与格雷有几分相似,却又多分坚毅。 “难道,你是?”苏苏觉得眼前开始有点眩晕了。 德古拉尔微笑的点点头。苏苏这个时候一把拉起德古拉尔的手,对丁说道:“丁,这是我弟弟,他有办法救你。”接着就噼里啪啦的开始诉说丁的遭遇。 “王,请救救我们。”丁没有等苏苏把话说完就已经跪了下来。 “丁,你怎么知道。呃。他是王的?”苏苏迷糊了。 “银发蓝眸,除了王还有谁?”丁反问。苏苏额头冷汗,她怎么把这忘了。 “丁,你见过你们主人们?”德古拉尔皱着他英挺的眉毛发问。 “没有。只有接受任务的时候才能见到。”丁如实的回答。 “恩,血盟国的军队包围了这里,是哪只军队,你知道么”德古拉尔继续问道。 丁摇摇头。德古拉尔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没有证据,我也没有办法还你们自由。” “哦,我想起来了,我曾经捡到过他们的徽章。因为觉得好看就留了下来。”丁忽然跳了起来,从床底下黑乎乎的木头盒子里拿出了一枚铜制的徽章。 “有这个就好。”德古拉尔伸出手接过徽章,眯着眼睛仔细的看了看,然后细心的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王,有了这个以后,丁能自由了么?”丁急切的发问。 “玄丁,我即使有足够的证据找到你的主人,但是我还是无法因为这个还你们自由,毕竟没有足够的理由说服你的主人还你自由,任何不违反血盟国国典的咒语都是不能强制解除的。你明白吗?”德古拉尔冰冷的语气让丁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 “那要怎么才能还他们自由?小德你帮帮他们吧。”苏苏望着失落的丁,心中有点不忍。 “只要能有任何违反血盟国举动,我就有理由让他还这些奴的自由。”德古拉尔不缓不急的说得,几个字说的是铿锵有力,句句传入丁的耳里。并且还随手把一只银制的小狮鹫递给了丁。 “王,我明白了,谢谢。”丁给了德古拉尔一个我知道了的感激的眼神,“王,已经不早了,请尽快带着姐姐离开这里。”    在丁的带领下,德古拉尔和苏苏很快就走到浓雾的边缘。 “王,从这里穿出就可以了。”丁欠了欠身说道。 “恩。丁,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吧”德古拉尔习惯性的冷漠。 “是的,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丁的语气中听不出十几岁小男孩应该有的童真。 “丁,我们一定会还你自由的。”看着这样的场面,苏苏心一阵刺痛。只差泪眼迷蒙的念出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的自由诗。德古拉尔在苏苏即将人品大爆发的时候一把她拽出了浓雾。 浓雾外,伍德很戒备的守护者德古拉尔,生怕有人接近。塔塔却围绕着呆滞状态的德古拉尔不停的扑腾着小翅膀,并且还很好心的跳到了德古拉尔身上,不停的人工呼吸。“我吸气,我呼气。555555,伍德大人,王怎么还不会说话。” “塔塔,你等等,王,马上会回来的。”伍德瞪了塔塔一眼。 “塔塔。”这个时候苏苏的声音突然从他们的后面传来。 “猪猪”塔塔赶忙转身,一把扑到了苏苏的怀里。 “哈哈,哈哈,我叫你别偷马加爵家狗的毛,你偏不听。看吧掉光了不是,什么主人养什么狗,他家狗身上也不会有啥牢靠的毛让你装的。”苏苏抚摸着塔塔光光的脑袋,放肆的大笑。 “……”塔塔彻底的无语,我这样还不知道是谁害得。 “伍德,这个东西你先收着。”灵归原位的德古拉尔从怀里掏出徽章交给了伍德。 “是,王。”伍德盯着那枚贝拉爵亲信部队的徽章,沉思了很久都没有说话。 “那我们上路吧,明天天黑之前我们一定要赶到雷霆驿站。”德古拉尔的声音再次响起。 伍德洪亮的哨声响起,两匹通身枣红色驿马,从天而降。巨大的翅膀扇出了一个个小旋风。德古拉尔一把抱起苏苏,坐上了其中一匹头上有金黄鬃毛的驿马,直冲云霄。    “小德,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还是刚才的样子比较可爱。”苏苏撇过脑袋对德古拉尔说道,真没天理,为什么红颜总是那么的薄命,好好的一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大帅哥,怎么就这会儿就变回了一粉雕玉啄的奶娃娃,人神共愤啊。 “你坐好了,别动来动去的。这驿马脾气可没有狮鹫那么好,要是你再动,搞不好它就把你掀了下去。”坐在身后的德古拉尔吓唬着苏苏。 “那它像狮鹫一样会说话不?”无视于警告,苏苏继续的痛苦的扭头发问。风太大了,扭个头都要费好多力气。 “唔。”苏苏好学好问的嘴被德古拉尔软软的唇堵上了。边上另外一匹驿马上,塔塔很为难的用爪子捂住眼睛,伍德则是把眼睛飘向远处。结果一路上,这种少儿不宜的戏码不停的上演,最后塔塔和伍德也就赤裸裸的熟视无睹了。 雷霆驿站,血盟国最靠边境的一块高地,从来都是属于血盟过境内的矮人生活的区域。矮人本来并不叫矮人,也是血盟国很普通的魔族百姓。传说因为巫女娜塔莉亚的下的诅咒太过于恶毒,所以她所在的氏族遭到达鲁王时代扎鲁祭师的惩罚,从此族人们从此只有侏儒大小。 驿马上,苏苏看着那些大汗淋漓正拿着比自己人都还要高一半的农具的劳作的矮人们,淘气的吐吐舌头。电视上看到的小侏儒,这下真真实实的见识到了。 “吁……”驿马仰头长啸一声,平稳的落到了地面上。德古拉尔抱着苏苏跳下来。 “哇。”双腿着地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微风吹拂下的苏苏,大口的呼吸着雷霆驿站上新鲜的空气。 “陛下,这边走。”出于安全的考虑以及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骚动。伍德急忙把德古拉尔引向旁边的一间外表看似破旧,里面实则富丽堂皇的小客栈里。 “侍卫队矮人霍恩海姆拜见魔王陛下以及王妃殿下”客栈里的矮人老板见到来人,一把拜倒。 “免礼吧。”德古拉尔说道。 “霍恩海姆,你先带我们到个安全的地方再汇报情况,此地不宜久留。”伍德皱了下眉毛。 “属下,明白,陛下,这边请。”霍恩海姆急忙引路。    精致的小楼前,浩浩汤汤的一队人停住了脚步。“陛下请,王妃殿下请,伍德大人请,蜂熊请。”霍恩海姆擦了把额头上的冒出的细汗,赶忙推开了小楼的门。 “霍恩海姆,冬日泉那边你可曾派人去探听好,莫苏拉王国有没有什么动静。”不等落座,伍德就开始急切的发问。 “回大人,暂时一切安好,属下已经在那附近安排了1000名矮人侍卫。万一出现什么变故,王都可以全身而退。”霍恩海姆自信的回答。这次接到密令说魔王陛下要亲自来冬日泉会见莫苏拉国王,可把他们这些矮人侍卫高兴坏了,这是他们从宣誓效忠魔王以后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同时还要让血盟国的其他魔族知道,他们矮人族并不比任何种族差。 “那保密工作呢?”德古拉尔看了一眼自信满满的霍恩海姆问道。 “请王放心,除了侍卫队的人谁也不知道这次行动。” “那就好,你们先下去吧。”德古拉尔宠溺的看了一眼呵欠连天苏苏示意他们。看着其他人都走了出去,一把抱起那个几乎脸已经贴在桌子上的某女,走向卧室,温柔的放在了床上。等着苏苏完全熟睡以后,才轻轻的离开。 小楼外的一块高地上,德古拉尔远眺前方,翻过那山就冬日泉了吧,此行带那丫头出来,不知道是对还是错,陷入沉思……—— 血盟国幽暗城王宫 格雷此刻正静静的坐在书桌前整理案上的公文,放下手中的笔,格雷揉揉了开始发酸的脖子。德古拉尔假借去神庙疗养之名去了冬日泉,假如不生什么变故,现在应该到了雷霆驿站了吧。苏丫头的跟王兄的感情现在应该更进一步了吧。想到这里,格雷的心有点痛,那种痛是一种有苦说不出的疼。宿命总归是不会改变的,他能做的只能是顺其自然。 书房的门忽然被人推了开。格雷正想叱责人来,定睛一看,发现进来的却是玛丽亚安琪。 “二王嫂,不知,你找我有何贵干。”格雷笑盈盈的问道。 “猊下,我……没什么事情了,只是想劝猊下千万保重身体”一声叹息以后,一个深幽女音传入格雷的心里。 “谢谢二王嫂关心,顺便我也会把王嫂的问候,转达给静养中的王兄的。另外格雷自己也奉劝王嫂一声,传音术还是少用为好,有的时候不说话比说话更好。”格雷保持着自己一贯的笑容,亲切却拒人与千里之外。 玛丽亚安琪愣了一下,便螓首点头离开。转身的那一刹那一双美目中包含的怨恨任谁见了都感到可怕。    苏苏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德古拉尔早已经不在屋内,就连平时那个死皮赖脸要伺候上厕所的肥熊塔塔也不在床上躺着。这让苏苏非常的迷茫,昨天晚上似乎她是被抱着上床的,接着迷糊间小德跟塔塔也就上来了。接着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正当苏苏坐在床上发呆的时候,门吱啊的一声被推开了,接着一个不明物体就直接转进了床底下。然后德古拉尔就气喘嘘嘘的跑了进来。 “丫头,瞧见塔塔了没有?”德古拉尔询问道。 “不知道,没看见。”苏苏立马翻白眼。 “那好,要是你瞧见它,就了立马告诉我。”德古拉尔一反常态的急匆匆的又跑了出去。 “猪猪,救命,救救我。”床底下有响声。 苏苏翻下床,结果发现刚才那个不明物体原来就是塔塔,而且这会儿还因为体型过于肥胖被卡在了床下。 “哈哈,哈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塔塔从床下搞出来的时候,苏苏自己却笑趴地上了。塔塔这会已经从狗晋级为两眼被活活打了一拳熊猫了,并且身上还被涂得一块黑一块白的。“你,你,哈哈”苏苏笑得实在是没有力气说话了。 “王妃救命啊。”塔塔却哭开了。“塔塔又一不小心借用了冬幕节圣物熊猫呼呼的毛发,结果王一生气,让塔塔替代呼呼当圣物。” “圣物不是挺好的么?你哭啥。”苏苏不解,虽然她不知道什么是冬幕节,但是做为圣物估计是个不错的职位。有点类似我们开奥运会的吉祥物吧。记得有一年法国世界杯的吉祥物就是只公鸡。搞得那几天不仅学校食堂打饭的大叔老手抖,而且最受不了的就是那句:这鸡肉金贵着呢,世界杯那鸡的远房亲戚。吃的时候你们小心点。 “哇”塔塔的哭喊又再次铺开了“王说等冬幕节结束以后还要鞭罚塔塔。” “你这不是还没被打么?”不知何时德古拉尔已经倚在了门上。 “小德,你这又何必呢?不就是几根毛么?”苏苏十分不解得发问。 “雷霆驿站西接莫苏拉王国,血盟国的矮人氏族与莫苏拉王国境内的魔族有血缘关系。这个圣物呼呼就是莫苏拉王国每年冬幕节送来参加节日的,用来象征两国一衣带水友好关系,等节日完毕还要归还得。等下你自己过来看一下,就知道塔塔非罚不可得原因了。”德古拉尔狠狠地瞪了一眼塔塔,转身离开。距离莫苏拉国王的会面还有十天,要是这件事情无法给人家一个交待,很可能成为两国交战的借口。 后院,霍恩海姆正抱着那只传说中地位非凡的巨大圣物熊猫不停的安慰。有可能因为受到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熊猫呼呼不停的抽泣着。苏苏走近一看,终于明白为什么德古拉尔生气地原因了。记得上次塔塔借用贝拉爵狗毛的时候,有她专业的指导,所以那毛偷的是非常的完美,可是这次由于缺少专业指导,呼呼身上的毛已经成了月球表面凹凸不平。 唉,苏苏终于知道了什么叫自做孽不可活了,只能对塔塔深表同情了。    一个作者要写出好文,跟读者的支持是分不开的。其实我有很多次想很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但是看到大家的留言,觉得很感动,所以我一定会把文章更新完的,而且还不会看到一半就出现要收费的情况。 在群里的GGMM,要是你们有时间的话,记得在空间上传下你们的照片,写一下你们的生日。虽然我没有很贵重的礼物送给你们,但是一句生日快乐我希望能及时地送给你们。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我希望大家都要很坚强的活着,很开心的生活。最重要的是大家一定要记得在什么时间做什么事情,该读书的乖乖读书,该上工作的努力工作。 晚上我偷懒,就不更新了。唯一想说的就是谢谢大家哦。    冬幕节有点像西方的圣诞节,所有矮人们都走出家门,来到雷霆驿站最大的一块空地上载歌载舞,通宵跳舞。而作为友好象征的熊猫呼呼每年总会在冬幕节开始的时候最先扭动自己肥胖的臀部,点燃大家的热情。今年由于塔塔做得好事,所以站在空地最中央的就成了某个冒牌货。 霍恩海姆一个洪亮的响指,聚集在一起的矮人们的欢呼声立马响起。这个时候,塔塔就开始扭动了自己肥硕的屁股,并且爪子还不停的左右摇摆。底下的矮人们也立马跟着照做。塔塔看到这景象结果越扭越黑皮(happy),结果中途不管霍恩海姆怎么暗示也不听,就地自创新动作,整一个芙蓉姐姐附体。一时间空地上群魔乱舞。 “我说今个这圣物怎么和往年的不一样了。”矮人甲气喘吁吁说道。 “是啊,我也瞅着这动作怎么那么怪。”矮人乙这会儿一边跟塔塔做了一个小狗撒尿的抬腿,一边说道。 “我喷。”混迹在人群里的经过乔装打扮的苏苏实在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德古拉尔的脸已经铁青。使劲一拽就把苏苏拉出了人群。 “别拉我,我再看看。”苏苏说道。 “我要回去了。”德古拉尔的语气不容置疑。 “那你先回去得了。”苏苏转眼间再次冲进人群,难得出来一趟怎么能就这样的回来了。 “跟着王妃。”德古拉尔无奈的叹口气对使用了隐身术伍德说道。然后独自一人返回—— “我要这个,那个,还有这个。”苏苏对牢一个卖烤肉的矮人小贩喊道,虽然不知道烤的什么东西,反正能吃就得了。 “姑娘,总共10魔币。”小贩殷情的说道。 “魔币什么,我没有钱。”苏苏这个时候一脸子尴尬,貌似德古拉尔这一活提款机不在。 “没钱?姑娘,你这不是跟我开玩笑么?”小贩的脸马上晴转多云。 “她的钱,我给了。”这个时候一个好听的男音传来。 苏苏转过头看上一个身穿紫衣短发俊逸男子站在了她的身后,假如说格雷是美艳的不知性别,德古拉尔天生的王者气质,那么眼前的男子就是帅气中透露一丝诱人的邪气,让人想逃却逃不了。    “我不认识你。”苏苏无意识的马上回答。 “我们马上就认识了,跟我走。”紫衣男子一把抱起苏苏腾空离地,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目瞪口呆的手里抓了大把烤肉的小贩。紧接着伍德又现身追去,小贩彻底的口吐白沫,眼翻白—— 雷霆驿站本来就是块不大的高地,若是在这样的一块高地上找到一块不仅四处无人,而且还居高临下,一览众山小的僻静小竹林的话,那这个人肯定是个高人,即便不是高人也是个什么半仙之类。就像苏苏家隔壁的黑瞎子一样与众不同,买馒头的时候硬要比别人多抢馒头大婶一个馒头,还要大声的说句你们家馒头的配方是抄我祖上的,搞得馒头婶见他就躲。于是乎苏苏的脑袋里不自觉的就形成了紫衣人=黑瞎子的等式。 “你叫苏苏吧,我叫乔纳森,我允许你叫我森。”紫衣男子放下苏苏以后,手指摩梭着苏苏的唇说道。 “黑瞎子……哦,不,乔纳森,你把我带来这里干吗。”苏苏把头一撇问道,什么森不森的,我们很熟么? “叫我森。”乔纳森的邪邪的扫视了一下苏苏,语气不容拒绝。 “森大叔,请问你老人家找我什么事情?”苏苏很配合的问道,恩,男子高中毕业以后都叫大叔,尤其是这种长得像幼稚园怪叔叔的人,虽然帅的让人挪不了眼睛,但是却绝对是一个能让女人很容易受伤的人。所以她一定要与此人保持距离。 “你是我的,十天以后我带你回家。”即使被叫做大叔,乔纳森也丝毫没有生气的迹象。这样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他喜欢。 “我是你得?家,回哪个家?”苏苏一头雾水,有没有搞错,本来在学校里连根草都不会遇到的她,怎么到血盟国以后就那么受迎。 “王妃,王妃。”伍德的声音由远到近的传来。 “你的朋友来找你了,我们的约定,十天以后我还会再来找你的。”乔纳森一个转身,消失的毫无踪迹。只留下呆若木鸡的苏苏。    “王妃,王妃。那人有没有伤害你?伍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苏苏的面前。 “没有,我们快回去吧。”苏苏眼神闪烁的回答,思索着要不要把乔纳森说的话跟伍德说,结果最后决定还是不说了,省得德古拉尔那个小鬼又来烦几烦几。 “好,那我们回去吧。”伍德见苏苏这样也不好多问,吹个口哨一匹驿马从天降落。转眼间就回到了小楼—— 伍德对着德古拉尔行礼以后,就转身出去了,房内只留下两个大眼对小眼的人。德古拉尔似乎有什么心事预言又止。苏苏见他那样子自顾自的洗漱完毕上床睡觉,没心没肺吃了能睡,形容的就是苏苏这种类型的人。 “丫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你身边,你会想我吗?”德古拉尔用手指戳了戳苏苏的背部。 “谁又能陪谁一辈子呢?”苏苏翻过身面对着德古拉尔。 “十天以后我要去冬日泉会见莫苏拉王国的国王。”德古拉儿叹了口气说道。 “啊,不是说去找那个什么巫女么?”苏苏惊讶的长大嘴。 “这些只是托词而已,十日以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德古拉儿语气中充满担忧。 “小德,表怕,我挺你喂,不管你恢不恢复魔力,你都是史上最强BOSS.”最见不得别人伤心的,某女人品开始大爆发。 “我不是担心我自己,只是莫苏拉的国王突然来了密函说是也要带你一起前往,我怕会对你不利……”德古拉尔话语中的担忧越来越重了。 “不是还有你么?你会保护我的对吗?”苏苏投给德古拉尔一个我相信你的眼神。 “我发誓魔王德古拉尔永远保护王妃苏苏。”铿锵有力的誓言在屋内回荡。 “王妃,什么王妃,苏苏就苏苏,我又不打算真留这里当你老婆。”苏苏开始小声嘀咕了几句,哎,为什么又是一个十天,怪大叔乔纳森说是十天带走他,小德说十天以后跟莫苏拉国王见面一定会保护她,难道她跟十这个数字八字反冲。一番胡思乱想以后,苏苏闻着德古拉尔身上好闻的奶香味,沉沉睡着。    一般来说我们越不期待某件事情的到来,某件事情就到来的越快。转眼间明天就冬日泉之约了。德古拉尔,伍德以及霍恩海姆这几天一直都躲阁楼里不知道商量什么事情,终日不见人影。这倒便宜了塔塔这只肥熊免了一顿鞭子,可是苏苏却始终高兴不起来,似乎觉得心里有什么石头压着,沉甸甸的。 终于第十天,在大家并不期待的眼神中如约到来。苏苏也见到了从阁楼里出来的德古拉尔。身穿绣有五爪飞龙的白色绒衣的德古拉尔有些憔悴,但是精神还不错。 “请王妃更衣。”不知道何时苏苏的身边多出了一个矮人小侍女,于是苏苏在大家焦急的等待中也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绒衣,只是那五爪飞龙换成了一只五色金凤而已。作为王室第一宠物的塔塔,也被换上了一件秀有蜂熊的黄色衫。等到大家全部装备齐的时候,已经接近晌午。在伍德的一个口令下,一行3人,外加一熊在都坐上了驿马拖曳的马车直飞冬日泉。 冬日泉地处血盟国与莫苏拉王国的交界处,可能是由于气候的四季严寒吧,倒也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使得两国国家都不想跨越边界入侵他国领土,而且由于矮人氏族的亲缘关系,两国魔族反而比其他魔族来的更交好。 “伍德,回去以后马上查明400年前血蹄村的所在的具体位置。向我汇报”马车上的原本朝着车外远眺的德古拉尔似乎想起了什么立刻对伍德吩咐道。 “是。”伍德低声的回复,一个响亮的马鞭声以后,驿马降落到了地面上—— 冬日泉,虽叫泉其实早已经不是泉了,整个泉水已经冻成了巨大的冰块。只有那冰面下隐约可见的四处游弋的鱼儿,才让人意识到它的存在。 此时莫苏拉王国的国王早已在冰面上架起了两个巨大的帐篷。在侍卫的指引下德古拉尔和苏苏走向了中间的帐篷。 “血盟国国王能亲自大驾光临真是我的无尚光荣啊。”一个令苏苏非常的熟悉的声音响起。 “400年前血盟国与西弢国一战能反败为胜,多亏了莫国的帮助,于情理我都应该向国王当面表示感谢。”德古拉尔作为王者的风度再次显现,“那么请问国王这次约我来到底是为何事。” “既然血国国王说感谢,总归要谢礼的吧。这样是为两国邦交之礼。我们莫国向来直接,其他的东西我就不要了,我就要她。”莫苏拉王国的国王这个时候直直的把手指向了苏苏。一直处于游神状态的苏苏这个时候茫然的抬起头,刚好对上了乔纳森如鹰隼般的眸子,犀利利的似乎能望透人的心底。苏苏不禁打了个冷颤。    “朋友妻不可戏,要是我跑去莫国要了贵国王妃,敢问国王你肯么?”德古拉尔双眼的蓝色转眼间变得更加妖异,就如那狩猎中猎豹的眼,危险但又迷人。 “假如血国国王要,我可以把整个后宫的妃子都送你。”乔纳森邪气的说道吗,可是语气中似乎又在说她我要定了。 “我说不行。”德古拉尔不肯退一步。 “你想知道为何我会知道400年前,凯尔出卖血盟国的内幕吗,还有血蹄村为何能从冬日泉两国交界处一下子到了远离雷霆驿站的地方吗?或者你还是想让我为了圣物呼呼直接发兵贵国?”乔纳森开始罗列一串串条件。 “你个死不要脸的幼稚园怪叔叔,我不是什么东西,你这样要来要去算什么意思。你以为有点恩情给小德,就很了不起了?那什么呼呼的毛我剃的那又咋了,你别再那里假仙来假仙去的。”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这个时候话题的女主角终于发飙了,什么嘛她最讨厌这种自高自大的大男子主义沙文猪,把女人当玩具一样送来送去,而且还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你有屁快放,说完我跟你走了就是,就当赔你熊猫得了。”在众人万分惊讶的眼神中,苏苏撩起裙摆一把走到乔纳森面前高傲的抬起脑袋。 “丫头,你别冲动。”德古拉尔赶忙上前阻拦,结果乔纳森一个空间转移术,连同在原地苏苏一并消失在了他的面前,同时空中还飘落了一张暗旧的羊皮纸。 德古拉尔正想使用瞬时术去追的时候,伍德一把把他拉住,“陛下,万万不可,这莫国国王并不像想伤害王妃的样子,我们回去再从长计议。” 德古拉尔无奈的点了点头,拾起了地上的纸头,看了一眼递给了伍德。伍德看了一眼以后立马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上面写道,血蹄村原为乔纳森圈养死士的地方,结果400年前被贝拉爵所占。贝拉爵本以为为侵占这样一个小村培养奴不为外人知晓,结果反而被莫国得到了那个时候他与凯尔勾结出卖血盟国军情的第一手资料。 “莫苏拉王国无处不在啊。”伍德道出了这样一句话。 “回幽暗城。”德古拉尔径直走出了帐外。    魔王427年,血盟国与西弢国边界由于两个月的无休止的战争,已经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成群的食尸蝇围绕着被高高的叠起尸体,嗡嗡的叫嚣着。 血盟国土黄色的营帐里,除了大将军凯尔以为,意外的多了三个不速之客。 “凯尔,你跟贝拉爵通敌卖国,可知罪。”伍德手握公文对着跪在地上的凯尔大声的怒喝道。 凯尔蹭的起身,突然窜到了另两额银发男子的的跟前,同时还撕下了身上血肉模糊的盔甲,“知罪?我何罪只有?我为血盟国出生入死现在到成了有罪。” “舅舅,这是什么?”德古拉尔斜眯着自己狭长的丹凤眼,扔出了一纸书信。顷刻间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凯尔马上向斗败了的公鸡一样脑袋低垂了下来。 “把贝拉爵的丑事招供出来,可免你一死。”伍德继续说道。 凯尔抬起头,仰天长啸“哈哈,成王败寇,千古定律,大丈夫何患死,格雷,德古拉尔,看在你们母亲的份上,请帮我照顾好米娜。”抽出随身携带的佩剑,往自己的腹部狠狠的捅去。 “舅舅”两个异口同声的喊声。 “王兄,我们逼死凯尔舅舅,于理都该受罚,我自愿流放三年,告慰母妃以及舅舅在天之灵。”一直沉默不语的格雷说话了,语气中难掩心痛,骨肉之情毕竟不同于其他。 德古拉尔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便独自转身走出营帐外。 …… 血盟国历史记载,魔王427年,血盟国屡战屡败,大将军凯尔与敌厮杀,不幸阵亡。成为血盟国历史上第二大悬案,最后伍德接任凯尔大将军的职位,关键时刻反败为胜,班师回朝。猊下格雷为凯尔之死守孝三年,自行流放,于三年后返。    夜的大幕已经拉开,一辆4轮马车急急的驶进了血盟国的王宫,卷起一片尘土。未等马车停稳,德古拉尔就跳了出来,他已经两夜没有合眼了,苏苏的被捋走以及莫苏拉王国对血盟国日复一日的渗透,使得他忧心匆匆,这个世界里没有永远修好的两个国家,也没有永远交战的两国,弱肉强食自古都是不变的定律。 此时的格雷早已在书房等候多时了,德古拉尔推开书房门的那一刹那,格雷立即拿出了准备多时的文书。德古拉尔扫视了一眼脸色大变,独自一人走了出去—— 魔池 德古拉尔一人呆坐在了池边,格雷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也不曾发觉。 “哥哥……”格雷不喊他王兄,就像小时候一样叫他哥哥。 “恩?”德古拉尔挑了挑剑眉应了一声。 “苏丫头是娜塔莉亚转世这件事情并不是我故意要隐瞒,我只是……”格雷长长的睫毛低垂了下去。 “你也喜欢她吧。”德古拉尔幽幽的说道。格雷不做声。 “算了吧,你总归有你自己的理由,以后记住她只是你王嫂而已。”德古拉尔转身离开。 只留下格雷一人呆呆站在魔池边,爱情这个东西总是自私的,当初他只是很私心的以为如果告诉德古拉尔苏苏并非娜塔莉亚演一场亦真亦假的华美游戏以后,或许德古拉尔会放开她的手。天算不如人算,乔纳森带走苏苏以后,这个秘密恐怕再也隐瞒不了吧—— 莫苏拉王国境内一个小镇 被乔纳森拐带的苏苏做在某个小饭馆里享受莫国闻名天下的美食,吃了个肚皮滚圆,直呼过瘾。 “大叔,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苏苏完事以后大声询问乔纳森,而且还特意加重大叔二字的音量。突然唰的一声乔纳森的侍卫,抽出了佩刀,“不得对王无礼。” 苏苏抖了两抖两眼挑衅的看着乔纳森,乔纳森见状反而莞尔一笑,接着喝斥道:“不得对王妃无礼。”然后又转向苏苏说:“从此以后你即是我莫苏拉王国之妃。等到了王城,再安排婚事。” 苏苏听到这话以后,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天哪,莫非这个魔族人都是脑子有问题的,动不动就扔个王妃给别人当当—— 看到有人说我太多情节,太多废话,好吧,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没有废话的故事: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认识了,然后在一起结婚了。故事完毕,请鼓掌。    “你打算一辈子躲那里不出来了吗?”乔纳森弯曲他尊贵的膝盖低头询问苏苏。结果某女翻个白眼免费送给他。 “既然王妃喜欢这桌子我要了,来人啊把桌子抬走。”贵气的挥挥手乔纳森叫人带走了桌子。 “画圈圈诅咒你”苏苏蹲在地上,手不停在画圈,嘴里还念念有词。即便是乔纳森几乎是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她,她也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最后乔纳森实在是受不了某女对她的无视,直接拦腰抱起了苏苏扔进了门外的马车—— 莫苏拉王国王宫 假如说血盟城的王宫是历史沉淀的贵气,那么莫国的王宫完全体现的是一种暴发户气质。金碧辉煌的大厅四处闪耀着刺眼的光芒,就连脚下踩着的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也是被打上了上好的蜡油贼亮贼亮的,这些都让苏苏感到不舒服。 “怎么样,这里不比幽暗城差吧。”乔纳森得意的看了眼苏苏,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人不对莫国王宫羡慕不已,一个国家的富强与富庶首先是体现在王宫上的。 “请问你是《流行花园》里的青和的爸爸吗?”苏苏问道。 “青和是谁?”乔纳森一脸不解。 “一个暴发户的儿子……”苏苏笑得很无辜的回答,直接无视乔纳森一阵青一阵白的脸。 “杜宇王妃驾到”正当大厅上陷入沉默的时候,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种静的可怕。 “特奶奶的,我鄙视你。明明有老婆了还把我搞来这里”苏苏对着乔纳森做了一个手势在心里默念。 “你就是娜塔莉亚?”一有点像鸭子叫的女音在苏苏耳边响起。 “娜塔莉亚是谁?我和她不熟。”苏苏憋红了脸终于把这句话给玩整的说完了,天哪,要对牢一个长得像招财猫的女人说话实在是太难了,怪不得森大叔要把她给弄这里来,即使她长得再对不起劳苦大众,那也总比着招财猫强。 “陛下这?”杜宇王妃听到苏苏的回答,一脸难色的转向乔纳森。 “娜塔莉亚转世以后初到这个世界,前世的事情已经忘记了吧。杜宇花落你看够了吧。接下来你该考虑搬出正宫了吧。”乔纳森无情的说道。 “是,臣妾知道。”杜宇王妃哀怨的看了一眼乔纳森以后起身行礼告退。这个时候苏苏看着她落寞的身影开始有点同情她了。    杜宇王妃走出大厅以后,乔纳森叫了两个侍女引苏苏去正宫歇息便也离开了。苏苏只当是免费旅游乖乖的跟着两个侍女一边走一边瞧,整一个刘姥姥进大观园。 正宫,一向是莫苏拉王国正妃居住之所,乔纳森18岁大婚娶了莫国大长老的女儿杜宇花落为妻,虽然那个时候宫中盛传乔纳森是为了巩固王权才娶这个招财猫一样的王妃,但是几年下来乔纳森和王妃恩爱有加,谣言不攻自破。可是随着莫国长老的病逝,这个谣言又四溢起来,大家都在揣测中抱着看好戏的心态观察着第一夫妇的一举一动。苏苏的进宫算是彻底证实了谣言个可信性。因为人的八卦潜力是可以无限挖掘的,所以当苏苏踏进正宫的第一步,莫国最大的赌庄扒你一挂,赌你一把就开设了天下第一赌:血盟国魔王德古拉尔将于几日之后踏入莫苏拉王国夺回王妃。一日,十日,半个月还是都不会。如果最后揭示的结果都不在这个答案内,则由庄家赔付,而且每一把的赔率都是1:5000. 扒你一挂,赌你一把这个赌庄不同于其他一般的赌庄,它向来是以各个魔国王室的花边新闻为主料而设赌局,而且每一年开设一次,次次都是猛料。记得去年的赌局就是乔纳森将于冬幕节以后几时把杜宇王妃赶出正宫。答案也是:一日,十日,半个月还是都不会。由于乔纳森跟王妃先前的过度甜蜜,所以直接造成了大家的误会。下注的个个损失惨重,传说中赌庄的主人在乔纳森驱逐杜宇王妃的那一刻,赚进了5牛车的金子,拉的是那牛暴毙了好几条。 这次赌局一出搞得是各个魔国的魔族们都是蠢蠢欲动,焦急的赶往莫苏拉王国下赌注。压中了1变成了5000,压不中的如果赌庄的答案不对,不管压啥都拿5000,这么好的事情,是人都会心动的。所以大量涌入的魔族们,导致了莫苏拉王国的旅游业,餐饮业,服务业是飞速发展。更夸张的是冬日泉做为乔纳森拐走苏苏的案发地点成了当时热门的考察地点。 “大家请排好队跟我走,这里就是当时……”莫国的美女导游蕊倍卡是讲的口干舌燥,只差是眼冒金星了。 “蕊倍卡,请带着你的游客尽快离开。不然踏入血盟国,后果自负。” 霍恩海姆每天都尽职的守在了边界上,生怕游客非法入境。 “咯咯,矮人霍,后果我会负责的。”蕊倍卡银铃般的笑生响起,“大家请看,那边吹胡子瞪眼睛的就是血盟国很稀少的魔族矮人氏族……” 听完这些话以后霍恩海姆的脸总是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德古拉尔在幽暗城中跟格雷焦急的商量怎么潛入莫国营救苏苏的计划的时候,尽职的伍德也在第一时间内把扒你一挂,赌你一把的这个天下第一的赌局禀报了上去。 “是么?”德古拉尔的蓝眼睛似乎很不相信自己被扯入了这么潮流的新闻里。看着伍德认真的点头,才终于反应过来。 “格雷给我查查,这个赌庄的主人是谁,另外通知霍恩海姆开放边境,加设旅游景点,凡是王妃去过的地方一定要用大字标明。”德古拉尔令人玩味的一笑差点让伍德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难道这魔王是想老婆想疯了?这个时候还开放边境,难道就不怕这次乔纳森过来把他的王座也抢了? “你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好了,日后便知其中奥秘。”德古拉尔一改几天紧绷的状态。 “王兄,恐怕你要我查的,心中早有了答案吧。”格雷说道。 “可能有,可能没有。”德古拉尔晃出了书房—— 与莫国和血盟国边境的生意兴隆不同,坐在莫国正宫的苏苏可谓是门庭冷落。乔纳森这个讨厌的家伙也消失了好几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只有那杜宇王妃偶尔上门拜访。说几句吃过了没有的废话而已。 不过说起来那个招财猫王妃其实也挺怪的,苏苏居然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出对乔纳森的一丝怨恨,反而对自己还来得和蔼可亲。唉,这怪事天天有,可就没见过对情敌如此大方的女人。所以为了表示一下自己对杜宇的友好,苏苏特地也去回访了几次招财猫王妃。 “妹妹过来了呀,走今天姐姐带你去御花园逛逛。”杜宇王妃看到第N次上门的苏苏热情的说道。 “招姐姐,哦不,杜宇姐姐那就不用了,我看还是不用了,我就到你这里聊个天就走。”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一直是苏苏奉行的人生信仰,逛御花园这还不是要累死她。于是史上第N次最无聊的对话再次展开。    在赌庄开出赌局8天的时候,正当下注的魔族们翘首以待德古拉尔会在第十天或者半个月出现在莫苏拉王国,德古拉尔却做出了另天下人都为之振奋的告示,那就是为了所有魔族百姓的幸福安康,魔王德古拉尔将不遗余力的在苏苏入宫的第20日迎回王妃。这个告示意味着只要下注所有人都有1变5000的希望。 一时间扒你一挂,赌你一把赌庄的下注的更加火爆。就连怀里奶着娃娃的大婶们也掏出了私房钱跟着下注。 “大婶,你下哪个?”赌庄伙计问道。 “随便。”大婶甲用一种嘲笑的语气看着伙计,这娃怎么那么笨?难道他就不晓得20天不在这被选答案里吗—— 议事厅 “王,20天之约恐怕不妥,万一不成?岂不是丢了我们血盟国的颜面。”贝拉爵脸色煞白的望着宫墙,墙外一浪高过一浪的德古拉尔加油助威团的喊声几乎没过了他的声音。 “大长老,你会帮我的不是吗?”德古拉尔几乎是用一种威胁的语气。 “老臣会尽力的。”贝拉爵回答道。 “那好几天以后你随我一起去莫国营救王妃。”德古拉尔不管贝拉爵的脸色是多么的难看,还是把该说的要说的一字不差的传了出去。莫国一行必定凶多吉少,不拉上这个老狐狸怎么行呢?—— 故事的主角通常是最后一个知道整个故事的人,我们管这个叫当局者迷,所以苏苏在赌局开出以后的第9天以后知道了这件事情,9天是什么概念?9天也就是这块大陆上该下注都下注了,不该下注的也下注了的值得纪念的伟大日子。赌庄甚至于拉出了恭喜突破历年销售记录的红条条。似乎是想向德古拉尔示威一样。 “招姐姐,哦,不,杜宇姐姐。”每天一都会犯的错误一再重演,苏苏总也学不会省略那句招姐姐。 “什么事情?”杜宇王妃已经习惯于无视那句招姐姐。 “这个,我可不可以向你借点钱?”苏苏很小心地问道。 “你要钱做甚?” “下注。”苏苏无比老实的回答。 “哦,给你,你也出不去,要不这样,我们一起合伙托人去下注,赚了就当我们姐妹的私房钱,亏了就算我的。”杜宇王妃提出了一个很诱人的方案。 “姐姐,你真是太好了。”苏苏双目含泪,唉,世界上这样的好人怎么不多一点呢?    乔纳森在苏苏面前消失了整整10天以后,第11天终于在莫苏拉王国的正宫出现了。而且还丢下了让苏苏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的一句类似于一切尽在掌握的这种P话。 “我还一切皆有可能类……”苏苏对着乔纳森得背影做个鬼脸—— 第十二天,德古拉尔在一片欢呼声中戎装上路,根据伍德第一手资料所的就是魔王去莫苏拉王国经过的所有城市,将都会有魔族人民组织的自发的呐喊助威团夹道欢呼,要是换成咱们央视春晚上白云老太太的话描述就是:那阵势是锣鼓宣天,彩旗招展……。 “王,要是一直这个样子,恐怕我们还没到莫国边境,就会受到阻拦。” 马车里的贝拉爵摸了摸脑门子上的细汗说道。 “我知道啊,这也正是你要跟我一起去莫国的原因”德古拉尔笑得一脸阳光灿烂,“贝拉爵长老,好像整个血盟国只有你们贝家的人会异形术吧。” “话是那么说,只是老臣好像学艺不精……”贝拉爵的声音开始发颤,就知道魔王那小子让他一起随行不会有什么好事情,这个打从魔王继位的那天开始,他就知道。 “你只要异形成我的样子,7分像就可以了,毕竟王的样子以及王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学的像,坐的稳的。”德古拉尔一语双关,上下打量一遍贝拉爵。 “陛下说的及是,老臣定当遵命。”贝拉爵一个转身,车厢里顿时多了一个德古拉尔,除了那眼珠子的灰绿色,其他的跟真正的魔王并不区别。 “很好,非常好。伍德记得要陪伴长老好好享受旅途,切忌不要随便掀开帘子让人瞧了去。我先走了。”德古拉尔说完这句话以后便使用空间转换术消失在了车厢内。车厢里只剩下贝拉爵跟伍德两个人相对无言—— 扒你一挂,赌你一把赌庄内,赌庄伙计高声向东家宣读着,这几日下注的情况,“一日:下注二十万,十日:下注五十五万,半个月:六百万注,都不会:下注10.看来大家都冲着那20日来的,即使20日不是,看情形就是15天的可能性最大了,毕竟王妃让人夺了去有失国之颜面,魔王肯定是不会当缩头乌龟的。东家你说对不?” 高高坐在上面的赌庄老板并不回答伙计的话,只是招来了随身的侍从低声的吩咐几句,便随即匆匆离开。    第十三日,离赌局揭开谜底的第二十日越近,赌徒们的状态也越激昂,甚至于魔王的车队每到一处,伍德都要走出马车,高声喊几句:路上的朋友大家好,墙上的朋友大家好,树上的朋友大家好,为了顺利通行请大家让一让。 于是无形中也出现了许多为了看伍德而出现在路旁的怀春少女。 “啧啧,血盟国大将军都那么帅,那魔王是不是更有型了?”少女面若桃花的自言自语。 “你们难道没有亲自见到过魔王?”一个眼睛贼溜的阿妈询问道。见少女摇头以后,便自顾自的的退出了人群外—— “这么说魔王自从出发就一直躲车里了?”赌庄的老板不知不觉中握紧了手。“加紧王宫周边的防范。” 听着下属的毕恭毕敬的齐声回答,誓死守卫,紧握的手才慢慢的松开,20日看来不光对魔王是个考验,同时也是对赌庄的一个挑战,生死攸关。任谁也不管马虎。 莫国正宫 “招姐姐,哦。不。杜宇姐姐你怎么来了?”虽然苏苏早已习惯杜宇王妃的热情拜访,但是在个应该是各自吃饭,各自睡觉的时候,她的出现确实很令人惊讶。 “妹妹,你继续用膳吧,我这次来是送个使唤丫头过来。”杜宇王妃一边笑一边说话,愣是把脸上的招财猫给挤兑成了沙皮狗。 “谢谢姐姐。咳咳”苏苏实在是忍不住笑,结果呛到了自己。 “王妃请保重。”一个头上扎两根小辫子的十二三岁的小丫头就跑过来温柔的替她拍背。 “那就这样吧,我也就不打扰妹妹了,小拉,你好好的伺候王妃吧。”说完这话以后杜宇王妃就离开了正宫。 这个时候苏苏才好好的打量一下了这个替她拍背的小丫头,粉嘟嘟的脸蛋白里透红,金黄色的头发被扎了两个冲天辫,一双挺机灵的深蓝色眼睛。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    第十四日也就是小拉负责苏苏饮食起居的第二天,同时也是传说中的20日的倒数第六天。乔纳森忽然又再次拜访。虽然这次啥P话都没有放,可是看着乔纳森一杯又一杯的坐在正宫里悠闲的喝茶。苏苏怎么看怎么别扭。 “大叔,你是不是常喝汇仁肾宝?”苏苏没好气的问道? “那是什么东西?”乔纳森一脸疑惑。 “她好你也好的东西,不知道算了。我出去看杜宇姐姐了,你要高兴就一直呆这里。”苏苏拉了一把小拉一溜烟出了正宫们,哈哈,你个死大叔不要以为只有你会说些让人不明白的话,嘿嘿,她好你也好,有得你想了。 因为实在是不想看着杜宇王妃那张招财猫脸,所以苏苏拉着小拉一起逛莫国的御花园,顺便欣赏下暴发户的花花草草。 “王妃,听说以前你是血国的妃子?”小拉一脸局促。 “额。应该算是吧。”苏苏一下子呆住了,似乎很久没有见到小德那张可爱的老脸以及塔塔欠扁的表情了,忽然有点想念。 “那个王妃,你喜欢血国国王吗?”小拉又问。 “你问这个做啥?”苏苏不解的反问。 “我听别人说,你是强迫嫁个血国国王的,你其实是喜欢我王的。” 小拉似乎意识到是自己失礼了,所以把头低了下去。 “娘的,我跟小德情比石坚,日月可照,要不是那个不要脸的乔纳森把我搞这里来……”苏苏听完小拉的回答,脸不红心不跳的一阵噼里啪啦,毛主席爷爷说过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般,谁让乔纳森把她莫名其妙的软禁在这里,嘻嘻,她跟德古拉尔的确是情不石坚,姐弟情日月可照啊。 “王妃你说的可是真的?”小拉若若的声音再次在苏苏耳边响起。 “恩,真的。” “丫头,你说的可是实话。”忽然间德古拉尔专有的嗓音想起来。苏苏惊讶的看了看周围,四下无人,难道是活见鬼了。 “丫头。”当这个声音再次想起来的时候,苏苏这才发现这个声音来自身边的小拉。 “你……”某女用手指着前面的人儿,喉咙里发不出第二个字。 “是”德古拉尔简短有力的回答,给她肯定的答案。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如此的迷茫,这样不好,不好,苏苏由于实在是脑筋一时转不过弯来,呯的一声倒在地上—— 那个今天拉肚子,所以少更新一点,请见谅。 另外不得不说,作者如果真抄袭的话,大家可以去腾讯投诉,让腾讯删了作者的文,所以就不劳烦某些好同志天天不辞辛苦,来我这里蹲点了。登录,发帖也是很麻烦的事情。或者你实在是觉得不说不痛快的话,请联合魔兽世界的开发商直接起诉我得了,说我苏某某剽窃魔兽世界很多人物姓名以及地名。嘻嘻,我很荣幸,魔兽世界在全世界有600万玩家,哈哈,我的玛丽亚安琪,伍德觅风者,甚至是我的小德都会闻名世界,成为魔兽每个工会抢着要的角色。    “你干吗?”倒地的苏苏还来不及跟土地公公好好沟通,就被德古拉尔拦腰一把抱起。 “回家……”德古拉尔眼睛也不抬一下的说道。 “你觉得你们回得去吗?”不知何时乔纳森已经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回得去吗?”德古拉尔不迟疑的布下结界,结界的内部突然刮起了一阵小旋风,顷刻间里面的人消失的毫无踪迹。 “真不愧是血盟国历史上最强大的魔王,即使在损失一半的魔力也能使用瞬移术。”乔纳森居然流露出一丝对德古拉古的敬佩。 “陛下,这可怎么办,赌局……”随后赶来的杜宇王妃一脸忧虑。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这几天委屈你了。”乔纳森搂着杜宇王妃径直往正宫走去—— 雷霆驿站 在苏苏和德古拉尔曾经居住过的小楼前,霍恩海姆早已经恭候多时了。“伍德大人他们预计5天以后到。” “恩,这几天要加强边境防范,密切注视着乔纳森的动向。”德古拉尔吩咐了几句就警觉的拉着苏苏走进小楼。 “小德,有没有人说你这样子其实还是满可爱的?”苏苏看着女装打扮的德古拉尔色心又起。 “你想干嘛?”看着苏苏撅起的小嘴往自己脸上凑过来,德古拉尔头一次感到了可怕。 “妞,让偶来香一个。”苏苏的猪嘴已经拱到了德古拉尔的粉脸上了。 “妞,让大爷来好好调教你一下。”德古拉尔反客为主,苏苏的红唇已经被温暖的包裹。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确不知道我爱你,同理可得世界上最尴尬的事情,是我亲吻你的时候,你确在不知不觉中睡着,嘴里还叫着很好很强大。望着已经跟周公亲密接触的苏苏,德古拉尔有点哭笑不得,唉—— 幽暗城 格雷坐在书房里手握着象征着灵权的神杖,呆呆的,那一世模糊的记忆让他的心开始发疼。他死亦我亡,难道兄弟骨肉情只能靠这种恶毒的誓言维持吗?望着玛丽亚安琪的每天送来的雪莲羹,格雷的嘴角忽然微微上扬,或许这个世界里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忍受着前世的折磨。    第十八日,伍德与贝拉爵比预计时间提早一天到达雷霆驿站。苏苏看着变身为德古拉尔的贝拉爵十分好奇。盯着贝拉爵左看右看好一会。 “大长老,请问你可以其他变幻吗?”潜意识中苏苏已经把贝拉爵跟孙悟空联系在一起了。 “王妃殿下,老臣学艺不精只会一点。”贝拉爵貌似谦虚的回答道,但是脸上却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贝家的异形术可是天下闻名的。 “长老你有没有听说过谦虚过度就是骄傲,你何必呢,你能不能变个其他的东西让我这个乡下人见识一下。”苏苏狡黠的笑着说道。 “殿下,你希望老臣变成什么东西呢?”贝拉爵很不情愿的反问。 “额,那个你先变革塔塔。接着就是呼呼,还有就是猪……”在苏苏一连串的要求下,贝拉爵彻底的沦为江湖卖艺的杂耍猴子。旁边还附和着苏苏鼓掌叫好的声音。贝拉爵心里是恨的咬牙切齿,要是他这会儿知道,苏苏正盘算着把他拉去展览,赚个门票钱的话,只有天知道,贝拉爵会不会吐血身亡了。 贝拉爵呼哧呼哧的变完最后一个动物的时候,德古拉尔终于以要事相商为由拉走了打算继续折磨他的苏苏,才得以歇口气—— “小德,你干吗拉我?”苏苏完全不识好人心。 “狗急了都能跳墙,兔子急了能咬人,凡是不能太过了,再说我们等下还有客人来呢。”德古拉尔不急不缓的说道。 “客人,谁?谁那么无聊来这里?”苏苏一脸疑惑。 “哈哈,几天没见了,丫头你到时把拉朋友忘记了。”说曹操曹操就到,乔纳森声音忽然间就响了起来,顺着那个方向,苏苏还看见了杜宇王妃那张招财猫脸。 “你来这里干嘛?”苏苏没好气的问道。 “我来跟你老公做笔交易。”乔纳森一脸镇定,同时还给了德古拉尔一个你知道的眼神。 “苏苏不得无礼,来者是客,你跟杜宇王妃先在一边续续旧,你麻烦人家那么多天,应该好好谢谢人家。”德古拉尔开腔道。 “那我废话也不多说了,想必血国国王已经知道了赌庄的真正老板是谁了吧?既然人已被带回,20日那个游戏我想你也是赢定了,但是熟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想必魔王不会想看到莫国因为这场赌局而倾家荡产吧,唇亡齿寒这个道理,就不需要我再累述了吧。”乔纳森直到把话说完眼睛都还是盯着德古拉尔。 “熟话说养虎终为患,不知道莫国国王有没有听说过。?”德古拉尔反问道。 “妹妹,看在我待你不薄的份上。请帮帮姐姐吧,乔纳森与我只想让我们的人民生活在和平富裕的国家里,并无其他野心。”杜宇王妃突然说道。 “小德……”即使再笨的人也知道这个时候他们在说些什么了,苏苏见杜宇王妃几乎要落泪的表情,心一软。 “熟话又说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既然莫国国王来了,肯定不会介意多我这样一个朋友吧。”德古拉尔给苏苏一个你放心的眼神,手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盟约放到了乔纳森的面前。    血盟国与莫苏拉王国永世友好,开放边境,互通商贸……如此云云的一纸合约摊在了乔纳森的眼前。 “真的只是这样?乔纳森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只是这样,我要你赌庄的这次赌注的一半盈利。”德古拉尔露出狐狸一般的微笑。笑容仿佛还在说,要是天下人都知道,莫国国王亲自开赌,欺骗百姓,这恐怕不妥吧。 “好。”乔纳森咬咬牙答应了下来。 等着乔纳森夫妻签好协议离开的时候,一直隐身的伍德突然现身,“陛下,这恐怕有点太便宜他们了吧?” “乔纳森跟杜宇二人视钱如命,其他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恐怕都抵不过一个钱字,人要是钻钱眼里了,那就什么东西都好说了,另外这次赌注的一半盈利,我想也足够我们扩充军备了……”德古拉尔把这些话说完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伍德明日凌晨送王妃回莫国。” “啊,小德,这是为什么?”苏苏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他好你也好。”德古拉尔戏谑的看了一眼苏苏。便转身离开—— 第十九日凌晨,苏苏在伍德的护送下再次踏入莫苏拉王国的正宫。杜宇王妃那张招财猫脸热情的迎接了她的到来。可是苏苏却高兴不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小德要送她来这里。为什么? “你永远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你只是棋子,棋子”苏苏的心里忽然间想起了这样一个陌生的声音。一阵眩晕便昏了过去—— “有没有人,请问有没有人?”苏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浓雾中。 “这里没有人。”刚才那个声音回答。 “那你是谁?”苏苏反问。 “我是你心里一滴眼泪。”那声音充满了哀怨。 “这是什么地方?”苏苏又问。 “这是你的心。”眼泪回答。 “拜托大姐,我们又不是演大话西游,我又不是周星星,你何必搞那么玄乎,让我要出去。”苏苏开始大声叫嚷。 “你以后一定还会回来找我的。” …… “王妃,你醒醒。” “妹妹,你可不要吓唬姐姐啊。” 苏苏睁开眼睛以后,就见伍德和杜宇王妃担忧的眼神。 “明天我们就可以送你回家了,20日一到莫国就会派兵送你回去,这样魔王就应了赌局中没有踏入莫国营救你的那个答案。”杜宇王妃似乎看出了苏苏的心事,连忙说道。 “原来这样,姐姐,这样你跟乔大叔同时是不是又大赚了一笔?”苏苏一扫阴翳的心情,眼珠子开始滴溜溜的转动,“做为这次赌局华丽丽的主角,我是不应该有点辛苦费。” “你们两夫妻还真黑……”杜宇王妃小声的嘀咕着。    第二十日,每个下注的魔族人翘首以待的日子,赌庄门口早早的排成了长队,不少赌民手里还拎着折叠式的黄绿麻袋,1变5000那得多大一困……正当大家开始YY有钱人的幸福生活的时候,边境传来了戏剧化的一幕,本来应该去莫国正宫抢夺王妃的德古拉尔首次面对他的粉丝群,但是却始终不越境半步。 “在一步,在一步就过去了。”底下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拜托不要挤我,我过去了又没用”某些被挤成沙丁鱼的赌民开始咒骂者。 就在人群骚动不安的时候,莫国那边却古乐器响,锣鼓齐鸣,乔纳森亲自把苏苏送了回来。骚动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几千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苏苏的步辇,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乔纳森越过边境把苏苏交到德古拉尔手里的时候,人群才发出一声巨大的叹息声接着散去。估计那一时刻谁也没有听到,乔纳森宣读的两国和平条约,以及互通商贸的消息。搞得乔纳森好不尴尬—— 悬崖边 “曾经有一大堆钱放在我的面前,我却没有好好珍惜,假如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将会说我再也不赌了,人算不如天算。”赌民甲发表他的离世感言。 “你他妈的有完没有,快跳,底下还排队呢……”不知谁喊了一声。排队跳崖的赌民们开始集体大笑。 “你们笑什么笑,看见了没,跳下去那边就是血盟国了,边境现在已经互通了,但是过境都要交过境费。”一个蕊贝卡刁蛮的声音突然出现,接着又朝悬崖底下大喊一声“矮子霍,看好了,跳下来要是没有发票的,你都得给我接住,不然私自越境都是你的责任。” 经过蕊贝卡这样一闹,那些准备跳崖的赌民居然纷纷散了去。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了。活着真好,不是吗?    赌局以后的一个星期,血盟国和莫苏拉王国边境就开始流传莫国王室专用的驿马每天夜里都往血盟国输送大量金子的谣言,但是对于这样的谣言谁也不敢证实,也不敢去证实。但是有一折绯闻倒是大家津津乐道,而且还是茶余饭后必说之话题,那就是矮人霍恩海姆与美女导游蕊贝卡的传奇爱情故事。 “好好的鲜花就插牛粪了。”好事之徒总是看到霍氏夫妻以后,发出如此感叹。 “这位兄台,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搞不好这鲜花就是一刺头花。”一般在雷霆驿站呆过一段时间的人,总是会摇着头反驳几句,爱情这东西还真是他妈的见鬼了,温柔可亲美女怎么转眼间就成了悍妇,唉。 …… 当这两个谣言抑或着绯闻传到幽暗城已经是半个月以后的事情了,德古拉尔依旧繁忙,苏苏与塔塔恢复了以前的鸡飞狗跳的生活,格雷正忙着春祭时候德古拉尔与苏苏的大婚,贝拉爵与其他长老还是在谋划着怎样才能阴谋篡权,每个看似很和谐的早晨,总是进行着一些不和谐的事情。 在即将进入春季以前,血盟国总是有个雨季做为过度,连绵的阴雨一下几个月,天空湿湿的,地面也是湿湿的,就连空气也是湿漉漉的让人心烦。 米娜对着那永远干不了的衣物叹气,伍德对着那干不了的校场叹气,塔塔对着那半干的毛发叹气,苏苏为了跟风只能对着德古拉尔过分水嫩的脸叹气,偶尔还会回味下格雷那个湖边的深吻,YY一下母系社会的幸福生活。玛丽娅安琪照例每天过来请安,与苏苏仍然是鸡同鸭讲的点头摇头,这样的日子虽然无聊,却也过得安逸。 一个淫雨霏霏的早上,德古拉尔去议事以后,玛丽亚安琪按时的过来请安,苏苏原本以为点头摇头以后马上就要结束的事情,可是意想不到事情却发生了。 “你从来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要来到这里这个问题吗?”一个哀怨的女音传入苏苏的心底。 “唉呦,我的妈呀,这又是谁?”苏苏对上了玛丽亚安琪的眼,流年不利阿,别人说怪事年年有,她可是怪事天天有,貌似本命年还没有到吧,怎么那么倒霉。 “是我在说话,这是传音术,你不要大惊小怪的。”玛丽亚安琪一脸不屑。 “哦,原来你不是哑巴啊,那你吃黄莲估计没问题了。”因为那不屑有点惹毛了苏苏。 “你,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一句,这里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玛丽亚安琪一脸气愤地离开。    “你丫的居然威胁我,你怎么也不先看看现在到底谁是老大,你个死狐狸精。”苏苏对牢玛丽亚安琪的背影破口大骂,也不知道人家到底听不听道,心里还不停的在盘算,怎么报这个仇,凡是魔兽世界玩多了的人通通都会染上,你砍我一剑,我还你一刀的恶习。 苏苏为了充分发挥有仇必报的高尚品德,终于在一吻事件以后头一次主动跑去书房见格雷。毕竟敌人的底细要摸清楚还要靠他。 书房里,格雷看着推门尔入的苏苏有点惊讶,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待到确认的时候,来人已经跑到他鼻子底下了。 “苏丫头,你这是怎么了?”格雷双手抱胸问道。 “我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苏苏问道。 “这个要问你自己为什么要来书房了?”格雷一头雾水。 “我的意思是说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随手抓起格雷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苏苏说道。 “因为你是娜塔利亚灵魂的转世。”格雷短短的一句话,使得苏苏蒙了过去,真的假的,她明明记得苏老妈亲口告诉她是晚上出生的,难道日出时分掉进德古拉尔的澡盆子也算应验预言?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关心这个问题?”格雷继续追问。 “呜,早上玛丽亚安琪来过。”苏苏一边寻找茶水一边说道,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象特别的口渴。 “你最好离她远点。”格雷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为什么?”苏苏怔了一下。 “有因既有果,前世之因,后世之果。王嫂,今天就到这里吧。” 格雷出人意外的下了逐客令。 “喂,你总得把话说清楚……”苏苏叫喊着被格雷推出了书房—— 西侧殿 格雷第一次踏入西侧殿的大门,在犹豫是不是应该走进去的时候,忽然心底响起了一个声音:“猊下,既然来了,就进来吧。”格雷听此言,就大步走了进去。 玛丽亚安琪早就等在了西侧殿的会客厅,鹅黄的长裙把她姣好的面容衬托得更加美丽。格雷似乎是要故意忽视这种举手投足间流露的吸引力,径直走到她的面前,说道:“我不是他,他也不会是我,同样的灵魂只是两个不同的人,请二王嫂忘记以前,同时也请二王嫂心怀善心,那段历史不为人知,但并不表明永远不会被人知道。”说完这段话以后,格雷就急忙离开,只留下美目含泪的玛丽亚安琪。 “为什么,他永远只会先看到她。……”    巫女是魔族一个神圣的传统,凡是年满5周岁的处女座的魔族少女都会参加3年一次的巫女选拔,经过严格的筛选,只有家世清白,五官端正,神灵合一的少女才能被选入神庙与祭师一起举行魔国的祭祀。巫女在入选以后都不能擅自离开神庙与外界接触,为了保持其的神圣庄严,入选巫女在及笙以后就得离开神庙,作为普通人自行婚配生活。可是由于前面半生的神庙生活,大多数巫女都已经不适应外面的世界,所以魔族们为了表示对她们前半生所作贡献的敬仰之情,在距离神庙150公里堤,特地建造了巫女村落,安置退下神职的巫女们。 达鲁王22年 年轻英俊的扎鲁祭师正检阅着新进神庙的年轻巫女,一群5岁的小女娃娃对什么神庙里所有东西都感到好奇,即使在血盟国大祭师面前也不感到害怕,叽叽喳喳闹个不停。 “安静一下,巫女们都请安静一下。”当时只有13岁的大巫女乌苏尔已经口干舌燥了,“要是再不安静下来,晚上都没有饭吃。”最后乌苏儿使出了绝招以后,才使得这群女娃娃静下来。 “大家好,我是乌苏儿,以后你们都叫我乌苏嬷嬷,从今天起一直到你们成为真正的巫女为止,我都会一直教授你们巫女法则,下面请伟大的扎鲁祭师讲话。”乌苏儿趁着难得的空当干忙把话讲完。 扎鲁绿色的眼睛扫视了一遍台下的那帮因为畏惧没有饭吃都低着头的女娃娃,并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一个身材特别矮小的女娃娃感到好奇。于是走下台,半蹲在那个女娃娃面前,然后问道:“你满5岁了?你的家乡在哪里?叫什么名字?” “我……我5岁了,我的家在雷霆驿站,我……叫娜塔利亚。”小娜塔利亚可能由于过度的紧张,连比带画的把完整的一句话说完,引来其他小巫女的一阵哄笑。小娜塔利亚的小脸胀的绯红,几乎要哭了出来。 扎鲁祭师看着情形,破天荒的一把抱起了娜塔利亚示意大家安静,“大家既然来了以后都要认真的跟着乌苏嬷嬷学习法则,爱法则是作为巫女法则的第一条,你们一定要记住了。” “恩”小巫女们连忙乖乖的点头,在威严的扎鲁祭师面前谁也不感放肆。 “祭师猊下,为什么你只问她的名字,却不问我的。”突然在幼稚的女声打破了片刻的宁静。 “哪好,你叫什么呢?”扎鲁笑着问道,小巫女们总归还是一帮乳臭未干的小娃娃。 “我叫玛丽亚哦,抱抱”对于这样一个帅气无比的祭师猊下,即使年纪再小的女娃娃也丝毫没有抵抗力。因为玛丽亚的先例,其他的小巫女也争相效仿,冲向扎鲁。直到乌苏儿说了句,不得放肆,才结束—— “猊下,年纪再小的巫女,也是女人,以后请不要再纵容她们。” 乌苏儿在检阅仪式结束以后,正色的对扎鲁说道。 “我知道了,有劳以后这些小巫女们就有劳嬷嬷费心了。”说完这句话以后,扎鲁就转身离开,徒留下望着自己背影无限秋波的乌苏儿,几年以后,她就可以出神庙自由婚配了,只是落花有益,流水无情……    孔子说,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momo解释:女子意思为奴婢,小人意思为奴仆,此话的原意为奴仆与奴婢对他们再好,他们也不会感激你。),会错意的苏苏一字不漏的把这句话写在了纸上,也不管别人看不看得懂自己的鬼画符,某个月黑夜风高的晚上,自以为很聪明的贴到了西侧殿的大门口。却不知道跟在她身后的德古拉尔再她离开以后便把纸头揭了下来。这种不光彩的小伎俩还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为好,不然一向来喜欢小事变大事情的,贝拉爵一定不会错过这个兴风作浪的机会。 苏苏一路窃笑的逃回了寝宫,走进寝宫却见德古拉尔一张寒冷似冰的俊脸,以及塔塔大气不敢出的低垂的脑袋。 “亲爱的小德,这又是怎么了?”苏苏无视这种紧张的气氛,笑嘻嘻的靠向德古拉尔。 “怎么了,问你自己,一国王妃不母仪天下也就算了,却尽做一些鸡鸣狗盗的事情。”德古拉尔扔出的纸条,让苏苏一愣。 “王妃,又不是我自己要当的,你是你们求我当的,我总不能白白让别人欺负去,说我鸡鸣狗盗,大不了你送我回去。”大姨妈即将到来的苏苏这几天心情特别的烦躁,谁惹她谁倒霉。 “送你回去,没那么容易,伍德把这以下犯上的王妃,关天牢3天,让她好好反省一下。”德古拉尔双眼一瞪,毫不留情的说道。 “王,这恐怕不妥吧。”伍德面露难色的问道。 “怎么你可有异议。”德古拉尔剑眉一挑的反问道。 “天牢就天牢,你帮你的狐狸精好了,哼。”苏苏不知道哪里来得火气,一把抱起塔塔就往门外走。(塔塔:我表去天牢,我米有做错事情,救命呀)—— 血盟国天牢 不管是哪个国家的监狱都是阴森恐怖,外加冷冰冰的,连日来的阴雨,使得牢房更加寒冷,苏苏哆嗦的蜷缩在一个角落里怀里死死的抱着塔塔,试图借由塔塔获得温度。 “猪猪,勒死我了,放开我。”塔塔死命的挣扎,本来被无缘无故抱来天牢已经够倒霉了,它可不不想这会儿惨死在脏兮兮的牢房里。 “塔塔,你别叫了,烦死了,你说小德会不会一直把我们关这里……”苏苏有点哭腔的说道,原本以为德古拉尔闹着玩的,没想到,真让她进号子了。而且这一蹲还是两天,两天以来德古拉尔是对她不闻不问。 “不知道,以前有个长老因为通敌叛国,被王关天牢关到死都没让他出去”塔塔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如波浪般起伏不定。 “不会吧,我只是贴张纸条,因该没那么严重……”苏苏心里忽然感到害怕。 “王宫里最忌讳巫术,盅毒。”塔塔的意思是让苏苏明白纸条这事情可大可小,并不是如她想象般简单。没想到苏苏却突然的突然就晕倒了过去。 “猪猪”塔塔的尖叫声响彻整个牢房。    苏苏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充满着龙麝香味的大床上,环顾四周的摆设,男性的素雅气息中带有一丝天然的华贵,不用说,整个王宫中符合这个卧室的气质的也只有格雷一人了。 “醒来了?先把这个喝下去吧。”格雷笑盈盈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递到了苏苏的手上。也许因为格雷天生有让人不可抗拒的魅力吧,苏苏居然乖乖的把整碗的黄汤灌了下去。 “苦……”苏苏皱着眉头吐吐舌头。 “把嘴巴张开。”格雷往苏苏的嘴巴里放了一颗冰糖。“你只是月事不调而已,小丫头,喝完这副药以后,估计葵水1天以后就会来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调皮,惹王兄生气了。”格雷温柔的嘱咐道。 床上的苏苏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场景似曾想识一边,一阵眩晕,一个片段飞入脑中。 …… “娜塔利亚,你要记得乖乖的喝药,这样才能快点长大。”一个与格雷长相相似的男子对着一个瘦小却很及机灵的小女孩说道。 “我不要,我不要,扎鲁猊下,我长大以后就不可以留在神庙里陪伴你了。”娜塔利亚倔强的摇着脑袋,死活不肯喝下苦兮兮的药汤。 “乖,张嘴” …… 极快的一点瞬间,却让苏苏诧异的睁大了嘴巴,莫非,难道?一连串疑问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你应该没事了吧。那就回去了。”德古拉尔的声音很突然的打断了苏苏思绪。不等苏苏回答,双脚早已腾空,被小德抱入在怀。 “我不要回去,你这个死没良心的小鬼,你去对你的狐狸精好了。”苏苏就这样一路吵吵闹闹的被抱回了寝宫。 “你可知道王宫中玩弄巫术,蛊毒,不分王公贵族都可直接交由长老会审议,判处死刑的吗?”德古拉尔一把把苏苏扔在了床上说道。 “什么巫术?什么蛊毒?不就是孔夫子一句话嘛,至于死刑吗?”苏苏一脸不信。 “可是贝拉爵不那么认为……”德古拉尔严肃的说道,“大妃苏苏嫉妒玛丽亚安琪贤良淑德之名,用异国巫术谋害之。你看这个罪名够不够死刑呢?” “呃……”苏苏顿时语塞,没想到一张小纸条居然还能把自己吃饭的家伙给弄没了,怪不得人人多说一入宫门,深似海啊。 “要是我送盆植物给玛丽亚安琪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苏苏以询问的语气望着德古拉尔。 “植物?什么植物?”德古拉尔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苏苏的思路。 “唐菖蒲”苏苏立马回答道。 “那是什么植物。”德古拉尔彻底放弃了自己想跟上苏苏思路的想法。 “唐菖蒲别名剑兰”苏苏窃笑的特地加重剑字的读音,“贱兰啊,配她最合适了。” “那就随你了。只要别偷偷摸摸的送就好了。送盆植物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德古拉尔意识到怎么会事情的时候,只得无奈的点头答应。 “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别把我又搞什么天牢里去。塔塔,就派你去送贝拉爵大人,和二王妃每人一盆贱兰,表示我对他们敬意。” “为什么要我去?”塔塔额头上黑线,为虾米这种苦差事要它去干。 “不为什么,因为你是英熊。”苏苏给了塔塔一个你少废话的眼神—— 各位亲爱的读者们,声明下我不是阿姨,更不是叔叔,下次请叫我沫姐姐或者苏老大,MOMO跪谢了。我会加油更新哒 看到那阿姨二字马上被雷了,我……我有那么老吗?    第二天早上,贝拉爵起床享用过早饭以后,直接就被府邸里的一盆盆的剑兰给雷到了,塔塔被苏苏的一句英熊搞的是头晕目眩相当的飘飘然。结果不光送了玛丽亚安琪100盆剑兰,而且还附带很好心的曾送贝拉爵长老100盆。 “这又是什么……”贝拉爵眯着他的小眼睛问塔塔。 “王妃体恤长老护送王去莫国辛苦,送的礼物,还说长老变的猴子很精彩,下次她还想看。”塔塔貌似用很轻的声音回答道。结果当天从长老府的厨房大妈开始,一直到幽暗城里收废品的大叔为止都知道了,贝拉爵长老在莫苏拉王国扮演猴子的事情。暗地里贝拉爵多了一个猴长老的美誉—— “大妃的礼物收到了,谢谢了。”盛装来请安的玛丽亚安琪吓了苏苏一跳。 “送点礼物给妹妹是应该的。”苏苏特意加重了妹妹二字,似乎在刺激玛丽亚安琪。 “姐姐,做为回礼,妹妹特地在西侧店设宴答谢,三天后请一定赏脸,咱们姐妹之间的随便聚会,我想姐姐一定不会惊扰到陛下吧。”玛丽亚安琪的传音术似乎修炼的更加如火纯清,短短的几句话如同在苏苏耳边气吐如兰。 “我一定会去的。”苏苏眼睛也不抬的回答,丝毫没有意识到这其中的危险。 议事厅 随着雨季的即将结束,春祭的即将到来,意味着德古拉尔与苏苏的婚礼也即将举行,同时也意味着血咒的解除也提上了议程。贝拉爵为首的长老派,以及德古拉尔他们的王族都在时刻关注着对方每一步的动作。 “猊下。血咒的解除可有什么具体的方案?”二长老伊万斯在贝拉爵的暗示下问道。 “血咒的解除还得寻找到扎鲁祭师的神谕才可行,我想这个人物得交给二王妃的父亲贝拉爵长老最合适,毕竟二王妃也是解除血咒的关键人物。”格雷看了眼贝拉爵说道,传说中的神谕他翻遍了整个神庙都没有找到,或许应该借助下贝拉爵那个老狐狸的力量。,同时也给贝拉爵吃颗定心丸,让他在春祭这段时间有事情可干。 “神谕不是在神庙吗?”三长老乔索反问道? “神庙我们已经找寻过了,所以神庙以外的地方就有劳三位长老了。”伍德抢先回答道。 “猊下,吩咐的事情,我一定尽力而为。”贝拉爵作揖回答。    出了议事厅的贝拉爵神不知鬼不觉的已经走到了西侧殿的大门口,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便闪了进去。 “女儿,王宫里过得还舒坦吧?”贝拉爵对着正在梳头的玛丽亚安琪说道。 “别叫那么亲热,这里没有别人你少来着一套。”玛丽亚安琪把头一撇瞪了一眼贝拉爵,“我们签的协议,你打算怎么履行?” “先帮我除去那个苏苏再说。”贝拉爵说道。 “我第二十次转世可不是为了你卖命来的。”玛丽亚安琪通过传音术警告贝拉爵。 “你要的东西总要除去那个碍事的德古拉尔才能得到吧,而我要的东西也除去那个小鬼,所以……”贝拉爵不急不缓的说道。 “那蠢丫头的事情三天以后就会解决,到时候你派个人帮我处理后事。”玛丽亚安琪转过头继续梳头,不在理贝拉爵。 “有个手带碧绿珠子人会帮你的。”贝拉爵说完这句话就转出了西侧殿—— 议事厅 “格雷你对于前世到底记得什么,想起了什么?”德古拉尔似乎预感到什么焦急的询问。 “同样是转世,你又记得什么?”格雷反问道,“我只有很模糊的记忆,可是都关于她的……” “我能记得,还用问你?你只要记住她不是她就可以了。”德古拉尔似乎有点生气了。 “哥哥,母妃说我们不应该吵架,我们是一体的。”格雷看到有点烦躁的德古拉尔,尝试转移话题。 “母妃……”一个好遥远的回忆,德古拉尔蓝色的双眸陷入沉思,不再说话—— MOMO平时上班,所以不能像专职作者一样飞快的更新,但是我保证,一定会写完的。    三日以后,苏苏故意找了个理由支开了德古拉尔,只是对塔塔说,要是她1个时辰为回来,就让德古拉尔去西侧殿找她。 “我来了”苏苏大咧咧的推开了西侧殿的大门。 “你来的还是挺早的。”玛丽亚安琪看了苏苏一眼,也不起身迎接,只是坐着。 “你来是想知道,为什么你回来到这个世界吧?”玛丽亚安琪像是自言自语的继续说道。 “你不要以为会个什么传音术就很厉害,什么都知道一样,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是想告诉你,为什么回来这里的目的我已经不在乎,我就是看你跟你那个阴阳怪气的老爹贝拉爵不舒服而已,还有即使我不当小德的老婆,我也不希望你这么个人去当小德的老婆。就这样,我走了。”苏苏心直口快的就把话全说了出来,人都是这样的,一样东西即使自己再不喜欢,也不愿意把它拱手让人,何况连日来和德古拉尔同床共枕,苏苏已经对德古拉尔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你……”玛丽亚安琪有点气结,苏苏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意外。 “并不是所有的剧情都是你能安排的。”苏苏白了一眼玛丽亚安琪说道。 “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并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了得。”玛丽亚安琪的眼里闪现出一丝阴冷。忽然间的浓雾,苏苏便失去了知觉。 这个时候,米娜恰巧的出现在了西侧殿,“你去把她送到宫外任何地方,不要让我再见到她。”玛丽亚安琪撇见了米娜手上的那抹碧绿说道。然后自顾自的走进了卧房,“这样我们就两清了。”她似乎是在对自己说—— 姐妹情深(番外) 随着时间的推移,6年以后,11岁的娜塔利亚已经出得亭亭玉立,几年的巫女生活使得原本瘦小的女童,成长了含苞欲放的花朵。 “娜塔利亚,要是出神庙以后,你想找什么做丈夫?”同样是出水芙蓉的玛丽亚问道。 “你羞不羞,那么早就想这些。”望着自己在神庙中的好友,娜塔利亚害羞的滴下了头。 “我告诉你,扎鲁祭师的王妃我要定了,你不能跟我抢哦。”就像小时候一样,玛丽亚总是抢先说出她的所要。 “好吧。”娜塔利亚的双眸忽然的暗淡下去,那个晚上会趁没人的时候讲故事给她听,如同大哥哥一样亲切的扎鲁祭师总归有一天会给别人讲故事的吧。 “恩,你真够义气,咱们来打勾勾一言为定。”两只如青葱般的玉指勾到了一起。    出了西侧殿,米娜背着睡死过去的苏苏,躲开宫内的层层侍卫,从王宫的后门直奔神庙而去,德古拉尔和格雷老早已经等在那里了,天底下也只有这个地方是贝拉爵想找也找不进来的地方。 在神谕找不到,转世的格雷记忆模糊,德古拉尔完全不记得前世情况下,玛丽亚安琪这个贝拉爵的养女,似乎还留有前世记忆的女人的身份就变得尤为可疑?为什么整个血盟国只有她不偏不巧的在日出十分出生,为什么她又那么凑巧的被贝拉爵找到并且收养?为什么她进宫以后对格雷始终怀着欲说还羞的情愫以及为什么她要对苏苏下此毒手,这些疑问始终萦绕在德古拉尔的心头,所以才和格雷决定借用苏苏演一出反间计。 “假如她当时真的一掌劈了我呢?假如她当时真的下什么砒霜之类的毒酒给我喝,假如当时我真的就那么不光荣的死翘翘了?你们打算怎么赔偿我们苏家的列祖列宗?”苏苏醒来以后听完德古拉尔的解释,心头那种被利用的感觉刺的她很疼,记忆中的眼泪的那句你只是一颗棋子,让她如芒在背。 “不会的,每天玛丽亚安琪踏入王宫的第一步开始就在我的掌握之中。” 德古拉尔自信的说道。 “别忘了李宁说过,一切皆有可能,你掌握得了吗?就像那个蛇蝎玛丽亚安琪她这会能算到我还没死吗?”这个时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尤其是在苏苏正在气头上的时候。 “李宁是谁?男的?”德古拉尔的眼睛里闪现一丝醋意。 “哦。管他是谁。感情你刚才就听到这个,你一点也不关心我。”苏苏推开德古拉尔。就往神庙的深处跑去。 “格雷。王嫂就交给你了,这会儿我得先回宫中继续演戏。”德古拉尔着急的看了一眼苏苏的背影说道,然后就匆匆的离开—— 血盟国幽暗城王宫 “王,已经找遍整个宫中仍然找不到王妃的身影?”侍卫向端坐在寝宫里头的德古拉尔禀报。 “找。即使翻遍整个王宫也得把王妃找到。”德古拉尔双目微红的说道。 “是。”侍卫铿锵有力的回到。但是经过两天两夜的找寻,跟大家的预料中的一样,苏苏还是没有找到。 血盟国王妃失踪这个消息如风般传遍整个国家,甚至周围邻国。乔纳森和杜宇王妃由于跟苏苏有过短暂接触,还特地派特使前来询问情况,甚至表示可以以对折的价格莫国出力帮助寻找。一时间,野心家,阴谋家齐聚幽暗城。    三天以后,在苏苏还是未找到的前提下,贝拉爵早已经按奈不住心中激动的心情,早早的来到了议事厅,平时看三长老那种你没有救了的眼神,这会儿也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大长老,王妃找不到了……是不是……”二长老伊万斯欲言又止。停顿处包含了两个深深含义,一,苏苏的失踪是不是跟你有关;二,玛丽亚安琪是不是能如愿登上大妃的位置,魔王的血咒是不是永远都解不了; “二长老啊。”贝拉爵只笑不语,笑意却又包含着无限的答案,似乎在说长老执政指日可待。 大厅上每个的一举一动早已被躲在屏风后头的德古拉尔和格雷看得一清二楚,待到戏份都演完以后他们两个才走出来。贝拉爵他们看到魔王驾到,赶忙行礼。 “大长老。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德古拉尔一脸沮丧的看着贝拉爵。 “……,老臣以为春祭照常举行,玛丽亚安琪应当顺应天意跟王完婚。”贝拉爵第一次见德古拉尔主动询问他,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那血咒如不解……”格雷解下来试探。 “臣等定当权力辅佐陛下。”贝拉爵他们赶忙诚惶诚恐的跪了下来。 “那就这样吧。今天就到这里吧。”德古拉尔说道—— “那丫头在神庙怎么样?”德古拉尔焦急的询问着格雷。 “挺好的,转性子了。”格雷暗笑道。 “真的假的?”德古拉尔似乎觉得有点不相信。 “我?你还信不过?”格雷说道。 “那就好啊。”德古拉尔说完这句话以后就不再说话—— 书房 “丫头快出来吧。”格雷见四周已经无人,对着衣袖里头呼唤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小人儿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你看够了吧。”格雷微笑的对着超级迷你版苏苏说道。神庙里的苏苏自德古拉尔走后,就吵闹着要回来,说什么要深刻了王宫斗争史,顺便还能协助德古拉尔什么的,因为实在是拿苏苏没有办法,所以格雷才想出了那么一个主意,把苏苏缩小带回来。 “我只听见玛丽亚安琪要跟小德结婚,其他什么也不知道。”苏苏淘气的吐吐舌头,不经意间眼中闪现出一丝落寞。 “丫头,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德古拉尔万一真迫不得已跟玛丽亚安琪结婚了,你想嫁给其他人吗?”格雷忽然发问。 “请问我可以不嫁人吗?”苏苏就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格雷,像许多花季少女一样,对于婚姻这个问题,在苏苏她们眼里是很要遥远的事情。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格雷开始另一种问法。 “平凡的,就像普通的路人甲一样。”苏苏回答道。 “路人甲?”格雷一脸不可思议。 “其实我理想中的男孩子,不需要像格雷和小德一样那么又帅又有地位,我要的只是一个很平凡得丈夫,对我好的丈夫。当然了,他也应该像格雷一样温柔就像大哥哥。”苏苏的潜意识中把哥哥这个词语脱口而出,长久以来对格雷的那种仰慕之情归根到底是一种对哥哥的依赖。 “哥哥……”格雷碧绿的眸子瞬时转为墨绿。    雨季的结束,春季的到来,也意味着时间过得飞快,光阴似箭也就是这么个概念,苏苏当拇指姑娘也有一段时间了,有的时候藏在格雷的衣袖中,有的时候躲在格雷飘逸的长发里观察德古拉尔以及所有人的一举一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人们常说的官场如战场的那句话的意义。 “丫头,四天以后,春祭就要开始了,塔塔仪式以后会飞往各地传花授粉,德古拉尔的婚礼也会按时举行。”格雷在王宫内一个僻静的地方似乎在自言自语。 “这个都不是你们策划好的吗?”苏苏的语气中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急躁,“解开诅咒是你们长久以来的愿望,不是吗?” 格雷低头沉默不语,万人之上的王者并不是其他人想象中那样要风是风,要雨得雨,王权斗争的背后必然有很多牺牲与留血,假若玛丽亚安琪真只是一个被贝拉爵安排的棋子,充其量只是一个无辜的女孩子,那么血咒不解的同时,德古拉尔也将背负这段不情愿的婚姻一生一世。现在他们唯一希翼的就是这个处于西侧殿的玛丽亚安琪并不单单是颗棋子还有她身后的故事。格雷此时陷入长久以前的回忆之中,并且最里还喃喃自语着一句话: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色夺歌人脸,香乱舞衣风。名莲自可念,况复两心同—— 格雷的回忆(番外) “猊下,你还记得那一株荷花吗?”在上一次踏入书房以后,玛丽亚安琪第二次进入格雷的视线范围内。 “荷花?”格雷陷入了沉思。可是前生今世遍寻不到任何与荷花有关的记忆。 “看来你真的是忘记了。”玛丽亚安琪的大大的丹凤眼中的哀怨,让人心里发疼,“灼灼荷花瑞,亭亭出水中。一茎孤引绿,双影共分红。色夺歌人脸,香乱舞衣风。名莲自可念,况复两心同。”玛丽亚安琪反复的念出这样一句话,轻轻的隐身离开。 “别走,你知道什么,记得什么?”格雷伸出手想去阻拦,可是已经来不及。    王宫中,忙碌得侍女,肥胖的塔塔以及这几日以来奔波于神庙和宫里的格雷都预示着春祭的到来。米娜的胳膊由于长时间浸泡在圆木桶里洗刷祭祀用的器皿有点开始微微发红了,就连贝拉爵这几日也呆在宫中帮忙准备告示文书,毕竟来年风调雨顺都得靠上苍的恩赐,一点也马虎不得。 德古拉尔作为春祭的主要人物已经在几天前斋戒沐浴,看似呆在寝宫中静养,可是心里却无时无刻记挂着在神庙的苏苏,这丫头不知道现在可好?玛丽亚安琪却反而开始显得焦躁不安起来,西侧殿原本种植的花花草草不知道为什么被拔的一颗不剩,而且还不停的催人改种同心芙蓉,因为荷花是水生植物,害得本来就很繁忙的侍卫们变得更加繁忙,挖水渠饮水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这个,大婚之夜,放入酒中。”不知何时贝拉爵躲过眼线来到西侧殿,把一个珐琅质地的小瓶子塞到玛丽亚安琪手里。 “这是?”玛丽亚安琪有些不解。 “河豚的胆汁,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贝拉爵的眼角里露出一丝窃笑。 “这样不好吧……”玛丽亚安琪终归有一点担心。 “不这样,你能改嫁猊下,长老能执政?”贝拉爵说道。 “恩。”玛丽亚安琪点头。也许只能再对不起他们一次,她才能得到她所要的吧。按照魔族人的传统假如哥哥身亡,留下的任何东西都是弟弟接手。德古拉尔虽然贵为王者,但是这个传统也不能破除。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句话说的一点没有错,因为这几天格雷实在是无暇顾及苏苏,所以上次就委托塔塔照顾拇指般大小的苏苏。由于苏苏对玛丽亚安琪实在是怨念太深,所以呢苏苏就想去西侧殿想法子整整她。然后呢由于种种原因,躲在西侧殿暗处的塔塔与苏苏就听到了这个惊天阴谋。于是苏苏也就顾不得自己的身材大小,催促着塔塔往寝宫赶去通报德古拉尔。 “哗”塔塔一不小心撞翻了西侧殿角落里的花瓶,玛丽亚安琪寻声找去。 “原来是你这小东西,非礼勿听。只能等春祭结束再放你出来了。”玛丽亚安琪一把拎起塔塔丢进了西侧殿的小暗室。唯一庆幸的是她没有看见拇指大小的苏苏。    自从塔塔被抓以后,苏苏一个人就从西侧殿偷偷溜了出来。迈着无敌小短腿飞快的蠕动着奔向寝宫。为了不被别人发现,苏苏身上还套着春蝉留下的壳,远远望去就像一只会挪动的怪异昆虫。 “我跑,我跑,我快快跑。”无奈自然灾害,原来从西侧殿到德古拉尔寝宫才十几分钟的路程,这会变得异常漫长。从天黑到天亮,苏苏才跑到了长廊处,离寝宫还有一半的路。 “日神啊,夜神啊,我伟大的神明……”格雷宏亮的声音传遍了幽暗城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也传到了苏苏的耳朵里。 “春祭开始了吧……”苏苏已经顾不得自己气喘吁吁,只想在天黑前告知德古拉尔—— 幽暗城的双子塔上,身穿白色五爪金龙裘衣,头戴紫冠的德古拉尔看着塔下从四面八方赶来参加春祭的魔族们,脸色凝重,昨天晚上伍德告知塔塔失踪以后,一种不祥的预感始终笼罩着他。 格雷始终面不改色的执行着所有的繁琐仪式,“魔王德古拉尔顺应天意与王妃玛丽亚安琪结蒂秦晋之好……”伍德这个时候悄悄的推了一把德古拉尔,暗示他带着玛丽亚安琪去神坛接受子民们的祝福。 德古拉尔第一次正眼瞧了一眼打扮得美若天仙玛丽亚安琪,面无表情的拉起她的手走向神坛。 “魔王乌拉,王妃乌拉。”魔族子民的声音震耳欲聋。 “日神之初,大地芳华,我魔王德古拉尔愿娶娜塔莉亚转世为妻,此情夜神可鉴,此志不渝。”魔王的磁性的嗓音响彻整个血盟国,也刺进了苏苏的心里。 (奔跑中的苏苏这个时候已经泪流满面,很痛但是要忍住,格雷说这只是一场为完结的华丽游戏而已。“呸,你还真想当小鬼的老婆啊。”苏苏使劲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抹了抹泪水,继续赶路。) 随着德古拉尔代表血盟国祷告国运昌盛,子民安康以后,也告示着春祭的结束,看着拉着玛丽亚安琪从自己身边走下神坛的德古拉尔,格雷塞给他一个小瓶子,轻声的挪动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德古拉尔以眼神表示知道。    “真没天理,怎么连小德他们家的仪仗队也长得那么的俊俏。”某个昆虫在奔跑了N久以后坐在长廊的角落里休息,“那个难道是我们家小德,好帅啊。”啊不对,我要飞,我要飞得更高……”苏昆虫看到了小德那飘逸的裘衣后摆以后,突然意识到自己应该做什么事情,一个使劲抓住了德古拉尔袍子上的滚边。 “恩。”德古拉尔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稍微的一愣,但是脸上并没有闪现出异样的神情,脚步仍旧向前,但是步子明显的放慢了。 魔族的规矩是新郎在大婚那天需要抱着新娘跨过火盆,但是由于德古拉尔身份特殊,所以改由伍德代替他抱着玛丽亚安琪进寝宫。蹭着这个空档,德古拉尔轻轻的拉了一下衣服的后摆,惊讶的发现这个时候正努力的往上爬的苏苏昆虫。千言万语瞬间化为眼神交流,后来无奈伊人的眼睛实在是太小了,有碍于交流。也许伍德也意识到了德古拉尔的反常举动,一个转身就在德古拉尔小心的用左手抓住苏苏,放进了右边的衣袖里的时候,挡住了玛丽亚安琪的视线。 “新娘抱进门,百子千孙出。”喜婆高声喊道。 “小德,小心她给你的酒。”在德古拉尔袖子中爬行很久好不容易到他耳边的苏苏趁机说道。 “王。久什么?”耳朵时而背时而不背的喜婆忽然莫名其妙的转头问道。 “米娜。赏喜婆9千魔币。”德古拉尔立马掩饰道。 “谢谢王。”喜婆眉开眼笑的道谢。 “请王和王妃汤同房子孙汤。”米娜笑盈盈端着一碗莲子汤走向德古拉尔与玛丽亚安琪。 “先请王妃饮用。”德古拉尔说道。玛丽亚安琪接过米娜递过来的子孙汤浅浅的抿了一下。然后递回了给米娜,外人看来一切并无可疑之处,但是苏苏却在德古拉尔的肩头看到了,玛丽亚安琪在喝汤的时候悄悄的用无名指点了下汤碗。 “小德别喝,别喝。”苏苏拽着德古拉尔的鬓发,阻止他。可是德古拉尔似乎有意一样,仰头一口就把子孙汤喝得一干二净。 “丫头,没事情的,半个时辰以后把我衣袖里的解药喂我”德古拉尔的传音术安慰着一脸着急的苏苏。 看着德古拉尔喝完子孙汤以后,喜婆高叫一声礼毕,一干侍女浩浩汤汤出了寝宫。    “达鲁,你知不知道你快要死了?”玛丽亚安琪看着只剩下德古拉尔与他的寝宫突然开口说话。 “哦,原来你不是哑巴。达鲁是谁?”德古拉尔一脸镇定的问道。 “德古拉尔你不要装傻了,难道你继位的时候你的父亲朱莉奥祭师没有告诉你是达鲁王第二十世转世。”玛丽亚安琪一脸的你在撒谎的表情。 “看来你还知道不少啊。贝拉爵没少教你啊,他还教过你什么?”德古拉尔仍旧老神在在。 “死到临头还在嘴硬,瞧在你即将成为死人的份上,我实话跟你说了吧,贝拉爵只是我的棋子而已,没有他。我又怎么能如愿的嫁给你,接着又嫁给格雷呢。”玛丽亚安琪说道贝拉爵的时候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哦,那你如意算盘打错了。”德古拉尔说道。 “什么意思?”玛丽亚安琪警觉的问道。 “扎鲁祭师以后,每人祭师都许下与魔王他死亦我亡的誓言,这个难道贝拉爵没有告诉过你。”德古拉尔说这话的时候看着玛丽亚安琪的脸色瞬间变得发白。 “扎鲁……”玛丽亚安琪发疯似的冲出了寝宫。 “快,拿解药给我。”德古拉尔这个时候立即吩咐苏苏。苏苏立刻爬到衣袖里,把解药拿给了德古拉尔。 “丫头,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样子挺可爱的……”吃下解药的德古拉尔戏谑的看着怪异昆虫装的苏苏。 “你……快去救塔塔。在她寝宫。”苏苏一时间气结,但是仍不忘正事—— “扎鲁,你不要死。”玛丽亚安琪一把推开了格雷的书房,看到趴在了书桌上双目微闭的格雷,失声痛哭。 “我找了你几千年,但是为什么,你还是要离开我,为什么你的心里始终只有她,过去那么久了为什么你还有她,没有我……我错了,我当初就应该一剑杀了她,那样你也不至于惨死在达鲁的手上……”玛丽亚安琪抱着格雷哭喊着。 “你说什么,扎鲁祭师是死于达鲁王的手上。”格雷忽然挣开双眼。 “你没有死,太好了,扎鲁,达鲁死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玛丽亚安琪这个时候有点疯颠状态。格雷一个困身术,把她定住了。    魔王米勒13年 “猊下,王妃有喜了,2个月”御医一脸喜色的对着大祭司朱莉奥说道。 “真的吗?”绿色的眸子里并没有一丝喜悦,“沙雅,这是怎么回事?” 揾怒的声音吓到了宫中的每一个人,随手一推,沙雅被推倒在地上。“啊”一声惨叫,沙雅血流如注。第二天整个血盟国便传出了祭司王妃沙雅因小产死亡的消息。 “沙雅,你必须离开后宫,去其他地方待产。”朱莉奥静静的看着自己妻子远离皇宫。贝拉爵一定会收到了沙雅怀孕的消息,下一代魔王的出生会破坏他处心积虑想要的长老执政。他一定会对沙雅以及肚子里的孩子不利的。他与米勒苦心经营的血盟国万万不能落入贝拉爵的手里。 魔王米勒15年 “我懂,你以后都不要来了。”扶着六个月的肚子,一席农妇装扮的沙雅看着偷偷来的丈夫,笑得很甜。 “你……”淡淡的如菊花的妻子总是让他安心,朱莉奥一时间无语了。了。 夜幕中华丽的马车从此消失,屋内,沙雅心满意足一边摸着肚子一边看着床上另外一个粉雕玉啄的小人儿熟睡的脸笑了。 “德古拉尔,格雷出去的时候要带上帽子。”望着这两个注定要成为血盟国魔王与祭司的儿子,沙雅王妃一直觉得内疚着,要是当初她不任性的爱上大祭司朱莉奥猊下,她的儿子们也不会成为血咒的受害者,要是当时她一狠心把他们都扼杀在肚子里,他们也不会成为血咒的牺牲者,只是她注定要迷失在那绿色的双眸中。    “你没有死,太好了,扎鲁,达鲁死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玛丽亚安琪这个时候有点疯颠状态。格雷一个困身术,把她定住了。 “你觉得这样就能困住我了吗?扎鲁。”玛丽亚安琪的语气中满是不屑,“要想知道真相,找到娜塔利亚,1个月以后跟达鲁去暴风城找我。”腾起一阵白色的烟雾以后,格雷的眼前空无一人—— 贝拉爵府邸 宫中王妃玛丽亚安琪突然得了失心疯冲出洞房的流言很显然没有那么快传到贝拉爵的耳朵里。这个时候贝拉爵非常的悠然的自得,喝了杯小酒,哼个小曲,怀里还抱个小妾,安心得等待明天,宫里头德古拉尔被玛丽亚安琪下毒,连累格雷跟着暴毙的好消息。长老执政说穿了就是他贝拉爵当魔王,什么银发蓝眸为王,呸,谁规定的。 “媳妇儿,过了明天,你就准备好当王妃吧。”贝拉爵亲了一口怀里的小妾淫笑道。 “贝拉爵,你准备好今天的死期吧。”忽然玛丽亚安琪的声音出现在贝拉爵的耳边。 玛丽亚安琪随后便把一个巨大的火球扔向了他。慌乱中的贝拉爵一把拉出怀里的小妾挡在了自己的面前,一瞬间,刚才那个唇红齿白的小妾化为灰烬。 “女儿,你这又是怎么了?”贝拉爵一边躲闪火球,一边假装害怕的询问道,伺机反攻。 “他死亦我亡,你没有告诉我吧?”玛丽亚安琪冷笑道。 “哈哈,我没告诉你的事情还很多吧。”贝拉爵趁玛丽亚安琪一个分神,从掌心甩出了寒冰箭刺中了她的胸部。 “你等着,我会回来的。”说话间,玛丽亚安琪捂着伤口消失了—— 宫中 德古拉尔在西侧殿找到了被囚禁的塔塔,也来不及跟塔塔话别,就让它急忙飞出去传花授粉。自己匆匆就赶往书房寻找格雷。生怕玛丽亚安琪对他不利。 “格雷,你还好嘛?她没有为难你吧”德古拉尔对坐在椅子上发呆的格雷说道。 “王兄。达鲁杀了扎鲁,你相信吗?”格雷把玛丽亚安琪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德古拉尔听完以后也傻了,达鲁杀了扎鲁就好比他德古拉尔杀了格雷一样让人难以接受。 “你们不要发愣了,去查查血盟国历史有没有这段。”拇指大小的苏苏忽然说道。 “对,查,赶快查。”两兄弟恍然大悟,完全没有注意到,吵着要恢复原型的苏苏的抗议声。    血盟国王宫内的书库内,德古拉尔和格雷开始疯狂的翻找达鲁王统治时期的任何相关记载。 “格雷,别找了,我们不是很早就知道那段历史是空白的吗?”几乎已经把整个书库翻了个遍的德古拉尔沮丧的说道,刚才苏苏的建议让他们两个昏了头了,才会迫不及待的到这里来寻早。 “话是这么说,可是……”格雷仍然抱有着希翼,“我想总归有什么留下吧。不会完全没有……” “嗨,baby,要是我发现了什么你们用什么答谢我呢?”被无视好久的苏昆虫不知道从哪个书架的角落钻了出来,还阴阳怪气学着《樱桃小丸子》里的花纶同学的语调说话。 “丫头,你找到了什么,快拿出来,都什么时候了。”无奈德古拉尔实在是不懂得幽默,连忙着急的问。 “先把我变回去。”苏苏眼睛一翻说道。 “是,是,我的小祖宗。”德古拉尔有点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的感觉,手轻轻的伸向苏苏,苏苏立马恢复到了原来的身材。 “你们看。”苏苏的手里拿了一小块不知道从哪本书上撕下来的纸,上面写道:达鲁与扎鲁同年同月同日生,前后相差2个时辰,除双眸颜色以外,其他长相无异。 “他们是孪生子。”格雷吃惊的叫了出来,血盟国历史上从来没有过有双胞胎魔王与祭师。 “孪生子?那达鲁杀了扎鲁更没有根据了。”德古拉尔陷入了迷茫。 “王兄,别想那么多了,明天我们先抓了贝拉爵审问一番再说,毕竟玛丽亚安琪是他的女儿。”格雷忽然想到了贝拉爵。 “我们只能询问,不能审,伍德只是凑巧看见了贝拉爵把药给了玛丽亚安琪而已,成不了证人,搞不好,贝拉爵还会送伍德这个大将军一个诬陷罪外加王宫护卫不当的罪名,这并不能成为抓他的理由;而玛丽亚安琪只是他的一个养女,进宫以后谁又能证明他见过玛丽亚安琪呢?米娜还是不便于暴露身份为好,另有用处,所以明天我们只能从他嘴巴里套话。”德古拉尔凝重的说道,明天贝拉爵会说什么,会推托什么他想都能想得到。 “恩。夜深了,王兄,我们还是先回去,等明天再说吧。”格雷一脸敬佩的看着德古拉尔说道—— 寝宫内,德古拉尔摈退了左右侍从,呆呆的望着苏苏,突然一把把苏苏抱在怀里,“丫头,我好想你。”苏苏的耳边响起了德古拉尔呢喃声,闻着熟悉的奶香味,嘴边的笑容越来越大。    第二日,是人都会知道贝拉爵今天的日子比较难过,所以天还没亮,被玛丽亚安琪事件折腾一宿的贝拉爵早早的就来到议事厅,打有负荆请罪的意思。 “王,您没有事情吧。老臣有罪啊。”贝拉爵一看到德古拉尔就噗通的一声跪倒在地上,抱着魔王的双脚哭的是老泪纵横。 “行了,长老请起,此事并不怪你,我也看得出来贝拉爵大人对玛丽亚安琪行刺本王是一无所知得。”德古拉尔虽然语气和颜悦色的对着贝拉爵说道,但是蓝色的眸子里尽是厌恶。 “老臣有罪啊。”贝拉爵有点诧异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但是嘴里还是念叨着那么几句。 “我来问你,当初你是在何地寻找到玛丽亚安琪的。”格雷问道。 “回猊下,二十年前,我在暴风城城外的一户猎户人家中,偶然发现此女的。”贝拉爵毕恭毕敬的回答。 “那户人家可有什么异样。”格雷又问。 “普通人家,没有什么特殊。”贝拉爵抹抹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有什么异样,他总不能回答,二十年前有个奇怪的女人跟他签订了一份协议,为了各自的目的才找到日出而生的玛丽亚安琪的吧。 “长老辛苦了,今年就到这里了,先回去休息吧。”格雷吩咐道。 “是。”真的就这样了?贝拉爵纳闷的退出了议事厅。 “伍德,我和猊下以及王妃,近日内将要赶往暴风城,宫里的事情就拜托给你和米娜了,记住时刻注意贝拉爵的动向。”德古拉尔看着贝拉爵走后,赶忙吩咐道—— “有没有询问出什么结果?”后宫中的苏苏望见德古拉尔回来以后,焦急的询问道。 “什么都没有,今天晚上,我,你还有格雷将出发去暴风城。”德古拉尔摇摇头以后,又坚定的说。 “好。”苏苏安静的点了点头,经过这么多是是非非以后,她也很想知道到底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夜深人静的血盟国王宫后门,一身贫民装扮的德古拉尔,格雷以及苏苏在米娜的指引下悄悄地出了宫门。米娜一个响亮的响指,适合夜间飞行的双足飞龙就降落在了苏苏他们面前。 “啊,唔”苏苏的惊叫声还未完全出来,就被德古拉尔捂住了嘴巴。 “嘘,这是双足飞龙”格雷做个手势暗示,轻轻的说道。    暴风城,血盟国最南边的城市,一年四季酷热难耐,虽然名为暴风城,可是实际上是一点风斗没有,只能说暴风是居民对风得一种向往吧,德古拉尔一路向苏苏解释暴风城的由来以及一些基本的情况。越往南飞,天气就越热,双足飞龙飞行的也越发吃力。最后德古拉尔决定放弃乘坐双足飞龙,步行去暴风城。 “只有2天的路程了……”德古拉尔抬头望着炙热的太阳似乎对自己说也似乎对这苏苏说。 “还有2天……”苏苏明显有点泄气了。 “丫头,来喝口水。”格雷体贴的递过了水囊,但是却没有注意到德古拉尔几乎要杀人的眼神—— 12岁的协议(番外) “扎鲁,过来,叫我哥哥。”达鲁狡黠的对着扎鲁说道。 “我不要,达鲁才没有比扎鲁大多少,为什么一定是哥哥。”扎鲁把头一撇,倔强的嘟嘟嘴巴。 “乖,叫我哥哥,我会把保护你的。”达鲁伸出了肉肉的小手,试图去拉扎鲁。 “扎鲁才不要你保护了,我会保护自己的。”扎鲁抬起手,做了一个手势。 “那,你要这个吗?”达鲁扔出了一个水晶球。水晶球里倒映着一个美丽的女孩的身影,女孩转过头甜甜的朝着这两个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两兄弟微笑。 “她是谁?”扎鲁有些看呆了,这个微笑有点像冬日里的太阳,照的人心暖暖的。 “嘿嘿,父王说她是我以后的王妃。”达鲁笑得很得意。“要是你喜欢,我可以央求父王让她做你的王妃。”达鲁又说。 “真的假的,你真的不要。”扎鲁有些不相信的问道。 “真的,只要你叫我声哥哥。”达鲁坚定的说。 “哥哥。”扎鲁脆声声的声音响起来。 “胡闹,达鲁,我嘱咐过你多少次,水晶球不能给扎鲁看到,你都当耳边风了,很多东西不是你想让就让的,这样会生出祸端的,你这孽子啊。”魔王非云一个巴掌打在了达鲁的屁股上。也顾不得儿子凄惨的哭喊声。 “扎鲁,把水晶球还给父王,你永远没有看到过着水晶球,你已经什么都忘记了。”魔王教训完大儿子,然后又转向了小儿子,伸手要回了那颗水晶球。扎鲁眼里噙着眼泪点点头,可是那抹暖暖的微笑他却始终也忘却不了。    “小德,格雷请问什么能到那个什么暴风城啊。”在荒漠里步行了一整天的苏苏对走在她前面的两个男人哀嚎。可是眼前的的两个人似乎毫不在意这炎热的天气,更不在意苏苏的抗议声。唉,求人不如求己,苏苏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放弃德古拉尔他们会伸出援手了,于是自己动手,袖子裤腿一卷,鞋子往脚下用力一踩变成了拖鞋,踉踉跄跄的跟在后面继续走。 再一天以后,终于在看到暴风城城墙的一个路口德古拉尔停了下来,“你……你……”德古拉尔笑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丫头,你是不是想当非洲鸡,赶快把衣服穿好。”格雷好心得提醒道。 “你,你怎么知道非洲鸡的,你去过我们那个世界?”格雷的一句话引起了苏苏的兴趣。 “这个问题你以后再回答你吧,进城要紧。”格雷赶紧搪塞道—— 通过了城门口卫兵的严格盘问,苏苏三人总算是安全的进了城。又困又饿的苏苏在没有经德古拉尔的同意之下,擅自冲进了一家名叫瑟银酒吧的小旅店中,一屁股坐了下去,任凭德古拉尔怎么拉都不起来。 “客官,你们是吃饭还是住店?”小二殷勤的过来招呼。 “都要。”苏苏立马开口。 “那你是先吃饭呢,还是先住店呢?”小二的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把好菜都端上来,然后准备三间上房。”苏苏说道。 “两间上房好了。”德古拉尔突然插话。 “小德,何必呢?你跟格雷住一间多不舒服啊。”苏苏说道。 “谁说我和格雷住,我们一间房。”德古拉尔赶忙反驳道。 “谁跟你睡,你找你的玛丽亚安琪去,小二,三间。”虽然明知道那场游戏一般的假婚礼,但是心中难免有个疙瘩。 “两间。”德古拉尔狠狠的瞪了一眼苏苏说道。 “客官,你们到底是要几间房啊。”店小二的额头黑线直挂。 “还是三间吧。”格雷见着情景急忙出手解救了脑筋有点短路的小二。 “是,是。”小二感激的对着格雷点点头。 走出荒漠以后,第一顿饭在德古拉尔和苏苏的无限沉默中进行,格雷一贯优雅,直接无视了两个人之间的火爆气氛。最后实在是吃到胃痛的苏苏以不光彩的尿盾之法逃去自己的客房。“什么跟什么嘛,猪头一样的男人,想用眼神杀死我,小心吃饭呛死。”苏苏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极其不爽的诅咒德古拉尔。 “咳咳咳……”正吃饭的格雷却无缘无故的被呛了。搞得德古拉尔很迷茫,刚用读心术读到那丫头诅咒的是自己,怎么格雷被呛了…… (此处链接一小笑话,说明为什么是格雷被呛:一个神父在打高尔夫球,一个修女在旁边观看,第一杆打偏了,神父骂道:“TMD,打偏了!”又打,神父又骂:“TMD,又打偏了!”修女说:“你做为神父说脏话上帝要惩罚的。”话音刚落,只听一个霹雷把修女给劈死了。神父纳闷了:为什么骂人的是我,为什么会劈死修女呢?这时只听天空传来上帝的声音:“TMD,我也打偏了!”哈哈,同理可证白痴的女猪脚的诅咒也会打偏的。)    “空调,我要空调,神啊请赐给我一个精壮的男人吧,呸,不对,神啊赐给我一架动力十足的空调吧。”暴风城的炎热使得躺在床上的苏苏辗转反侧难以入睡,羊儿从1数到了9999只,结果还是眼睛瞪个老大,热,睡不着啊。正当苏苏跪在床上装模作样的祈求空调的时候,忽然不知道到从哪里跑出来的一只小兔子跳到了她的怀里。 “小兔兔,乖乖,别跑。”苏苏作势要抱住白兔的时候,那只白兔纵身一跃,逃离了苏苏的怀抱,然后还扭过脑袋,似乎在说,来抓我呀。由于白兔的大胆挑衅,所以苏苏就在不知不觉中跟着兔子跑出了房间,甚至于旅店。住在苏苏隔壁的德古拉尔与格雷,听到了苏苏的声音也跟了出去。 “小兔兔,别跑,让姐姐抓你,我保证不吃了你。”苏苏气喘嘘嘘的喊道。 “丫头,别追了,荒郊野外的,不安全。”德古拉尔离旅店越来越远,四周越来越荒凉,有点担心的说道。 “苏丫头,王兄说得对,我们快回去吧。”格雷赶忙附和道,走的越远,他的心也跳的越快,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有你们俩在,有什么好害怕的,小兔兔,你在哪里快出来呀。”眼见兔子钻进了一片灌木丛,苏苏跟着也进去了。 “啊,这是哪里啊?”苏苏跟着进去以后发现灌木丛里藏着一个洞口,开始犹豫要不要进去。 “丫头,我们还是出去吧。”格雷建议道。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全当见见老朋友也好。”突然玛丽亚安琪的声音从洞里穿了出来。 在德古拉尔眼神的示意下,三个人一前一后的进入了黑暗的洞中。“几天不见,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苏苏走入洞中瞧见躺在石床上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的玛丽亚安琪惊叫出来。 “我快要死了,但是我很高兴你们能比我料想中快了许多到达这里。”玛丽亚安琪无力的低着头说道。 “你要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德古拉尔毫不客气的问道。 “不急,你们一个个来。会知道答案的。”玛丽亚安琪并不理会德古拉尔自顾自说道,“首先,扎鲁我的爱。”玛丽亚安琪看了一眼格雷继续说,“从我5岁进入神庙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爱你,即使我知道在你的心里永远只有一个娜塔利亚我也很高兴,我玛丽亚能在20岁那年嫁个你当王妃,我很开心,大婚那天你对我说荷花开两心同,虽然我知道血盟国的气候,芙蓉花是永远是开不了的,但是我还是高兴。看这里,这个洞里的芙蓉花,全都是为我们开放的。” 刹那间昏暗的洞中魔石亮起,顺着玛丽亚安琪手指的方向,格雷看见了满洞的荷花。格雷的心中猛的一下觉得有什么东西倒塌下来。 “第二个,娜塔莉亚,恭喜你,终于,你成为了你自己希望的那样一个平凡的人,我希望你能快乐,我们曾经发誓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但是我却鄙视你,你是一个永远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的人,既然你命里注定是达鲁的王妃,那就请你好好珍惜,因为你的一句不知道,既害了你自己也害了我们。要是能回到过去,我发誓我不会在你的心里哭泣,哀求你做出选择,我会一刀割破它。”玛丽亚安琪说这句话的时候,泪珠从眼里滑落。 “最后达鲁,不管从前还现在,你永远是天生的王者,你的才华与智慧无人能及,但是请你记住你父王的那句话,不是所有东西都像物品一样可以让的,就是因为你12岁那年哀求你母妃给你看你命定的王妃,接着你又答应把娜塔利亚转给扎鲁,才会有了以后的种种。你爱她的话就应该好好的保护她,宠爱她,而不是自私的放任她逃避所有的一切。我恨你,我恨你决斗的时候杀死了扎鲁,达鲁,我恨你,连同你的今生一起仇恨。”玛丽亚安琪开始咯血,随后便昏死了过去,格雷一个箭步冲向石床,抱起了她,双手搭住了她的脉搏,接着从怀里掏出了一颗药丸掰开了她的嘴巴硬塞了进去。 “我们先回幽暗城,再商议其他事宜。”德古拉尔面色凝重的说。    “她怎么样了?”德古拉尔坐在双足飞龙上指着格雷怀里的玛丽亚安琪问道。 “不知道中了什么毒,气脉全无,但是我想神庙里的净湖之水可以缓解毒性。”格雷回答。 “那我们先去神庙,此事还不可以让外人知道,她若能生则最好了,你我心中的疑问就可以直接解答了。”德古拉尔嗓音再次响起。 “王兄,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只是贝拉爵与她演的苦肉计?”格雷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人之将死,其言必真,我们姑且相信她吧。不过,具体是不是真的,昨晚,我已经发密函,让伍德先去调查了。”德古拉尔说道。 “小德……”苏苏似乎有话要说,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神庙 德古拉尔与格雷一下双足飞龙,嘱咐了几句前来迎接的巫女就急急忙忙的不知道走哪里去了,虽然苏苏已经来过神庙2次了,但是还是对诺大的神庙感到陌生与害怕,所以也就跟着抬着玛丽亚安琪的巫女们来到一个湿热的房间里,好奇的看着巫女们把她浸入一个圆木桶中。 “王妃,这是用净泉之水配上的冬日冰莲而成的去湿解毒的汤药,同时也有调经顺气的功效,要不王妃也尝试一下?”有个年纪稍长得巫女似乎看出了苏苏的无聊,提议道。 “额,好吧。”苏苏听到这个貌似很吸引人的建议,在巫女们的帮助下,脱下了衣服也跳进了另外一个圆木桶。 “娜塔利亚……”几个时辰以后,苏苏听到了玛丽亚安琪的微弱的呼唤声。 “呜。”因为看着四周没有别人,苏苏只好咿呀的以示回答。 “转世以后,你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玛丽亚安琪听到苏苏的声音又继续说道。 “额,我转世以前是什么样子的?”苏苏随口问道—— 玛丽亚安琪的回忆(番外) “玛丽亚,玛丽亚。”魔王达鲁向我求婚了,住在巫女村落的娜塔利亚一脸惊恐的向自己的好友诉说。 “恭喜你呀,这是好事情,我也有件事情告诉你哦,扎鲁祭师答应娶我做王妃了。”玛丽亚相反好友,一脸幸福。 “玛丽亚,可是……”娜塔利亚似乎欲言又止,这个时候她不知道如何向好友表达,自己复杂的情感。 “可是什么?”玛丽亚问道,“难道你不为我高兴吗?” “玛丽亚,对不起,我不应该隐瞒你,扎鲁祭师向我求婚,因为我们之间的约定,我没有答应,然后莫名其妙的,魔王达鲁说他已经等了我很长时间了,从我进神庙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爱上了我,玛丽亚,我现在都已经开始混乱了。我该怎么办?”娜塔利亚有些语无伦次。 “什么,你说什么,娜塔利亚。”玛丽亚有点开始抓狂,两只手拼命的摇着好友的肩膀。 “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娜塔利亚似乎在哀求好友。 “怎么办?扎鲁祭师和我的婚事已经提交长老会审核了,这个时候突然取消,扎鲁祭师和我都会成为天下人耻笑的话柄的。要是你真的喜欢扎鲁就应该为了他好。”玛丽亚瞪了一眼似乎有点懦弱的好友说道。 “我不是不喜欢魔王,只是有点……”娜塔利亚低着头说道。 “天哪,喜欢就嫁,不喜欢就拒绝。”玛丽亚无奈的说道,有的时候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去敲开有点迷糊的好友的脑袋。 …… 第二天,达鲁王与娜塔利亚,扎鲁祭师与玛丽亚的婚事昭告天下。 “那么说你喜欢他?”玛丽亚问道。 “我不知道,我让达鲁自己选择要不要娶我,玛丽亚,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最不善于选择的人。”娜塔利亚无辜的说道。 ……    “那个什么娜塔利亚真是糊涂怎么可以说嫁人就嫁人呢,”苏苏听完玛丽亚安琪的叙述一脸气愤,而且还双手握拳做扁人状。 “她可是你的前世哎。”玛丽亚安琪看着苏苏这个样子一脸的诧异,很好心得提醒她,娜塔利亚和她的渊源。 “前世,跟我有什么多大的关系,打个比方她吃得饭我能饱么?”苏苏翻个白眼说道。 “你的灵魂是相同的……”玛丽亚安琪有点被雷到的,过了好久以后终于找到了这样一个理由。 “科学证明后天培养比先天更重要。我可是接受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以及三个代表教育的彻底的无神论者。”苏苏噌的一身就从水里站了起来。这个时候德古拉尔忽然推门而入,“比较湿身,湿身。”苏苏念念有词的又浸入木桶。反而德古拉尔闹了个大脸红。 德古有点语无伦次,“丫头。你……”。 “怎么了?没见过裸女么?”苏苏反而理直气壮起来了。 “王兄,出了什么事情了?”随后赶来的格雷焦急的询问。 “没什么。没什么。”德古拉尔飞扑向苏苏的澡盆,把苏苏遮了个严实。 “你身上的伤是被贝拉爵伤的?”格雷见德古拉尔如此,立马转向玛丽亚安琪问道。 “恩,暗冰箭。”玛丽雅安琪低声的回答道。 “你可知道你身上中的是什么毒?”格雷又问。 “有毒?箭伤有毒。”玛丽亚安琪惊叫起来。 格雷凑近玛丽亚安琪的木桶,看了几眼桶里的水,然后从怀里掏出小银瓶,装了一些,然后有眼神暗示德古拉尔跟他一起出去—— 神庙里迂回的长廊里,德古拉尔跟格雷缓慢的踱步。“伍德调查说,玛丽亚安琪那晚大闹长老府以后,被贝拉爵所伤就不明去向。”格雷说道,“去向我们是知道了,但是这个伤可是大有学问。” “其中有什么蹊跷,你就直接说吧。”德古拉尔说道。 “箭上的毒,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是西弢国王室密制的石南毒舌,配合只有西弢生长的龙蛇草,枯叶草,石南草再加以西弢国王的练金术,才能练制出来,而且这种毒药只有西弢王室才拥有。”格雷说这些话的时候面色沉重,手里还摇晃着小银瓶。 “你的意思是……”德古拉尔虽然没有把话点破,但是不难猜出他的意思是说贝拉爵只有跟西弢王国有所接触,才能获得石南毒舌。 “石南毒蛇除了西弢国王的血液才能解除,不然中此毒的人,3日内必定饱受毒火攻心之苦以后死去。玛丽亚安琪不死,也要残废了。”格雷又说。 德古拉尔听完以后把脸转向别处,一时间回廊里陷入了沉默中。    十日以后,德古拉尔早已经回王宫处理政务,玛丽亚安琪在净泉水的浸泡下虽然有所好转,但是下半身却已基本瘫痪,为了防备贝拉爵,同时也为了她能好好的恢复体力,格雷很仁慈的让她留在了神庙里。苏苏呢,因为德古拉尔的那场婚礼始终是心里不舒爽所以假借调查神谕的事情,也留在了神庙里。 这几天格雷在神庙里处理事物,导致了巫女们也忙碌起来,苏苏看着帮不上什么忙难得好心的推着同样无聊的玛丽亚安琪出去晒太阳。“娜塔利亚,今天的天气真好,不是么?”在沉默中步行了很长时间的玛丽亚安琪搭腔道。 “请叫我苏苏,谢谢。”苏苏没精神的回答,明晃晃的太阳照射下来,让她想睡觉。 “我习惯那么叫你了。”玛丽亚安琪不识时务的回答。 “要是你再那么叫,小心我把你扔这里不管了。”苏苏威胁道。 玛丽亚安琪身体明显的一怔,扁了扁嘴巴委屈的叫了声:“苏苏。” “你也别太那啥了,何必执着于前世的什么了,过去了就让它过去了。”苏苏看似无心的安慰道。 “你不懂,我可以忍受万般折磨,只为了再次与他相遇。”玛丽亚安琪说道。 “得不到的东西肯定是最好吧,假如前世,如你所愿你能跟格雷,哦,不是扎鲁恩爱到老,你能确保你现在能如此执着于这份感情吗,其实我觉得所有东西结果怎么样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整个过程,只有整个过程才能告诉我们,曾经我们爱过,我们恨过,我们开心过,甚至于伤心过。即使最后不能够在一起,我们还有记忆不是么?爱情的保鲜期不会是永远,,可是属于我们的回忆我相信肯定是能够一辈子保鲜的。你应该感谢扎鲁不爱你,给了你那么多宝贵的,别人无法夺走的记忆。”苏苏懒洋洋的说道,“对了,你不要以为我是安慰你,我只是说一些常识而已。” “娜塔……苏苏,你真的变了很多……”玛丽亚安琪一时间语塞。 “还有,你以后不要再说我以前是怎么样一个人,我的过去既然已经被我自己放弃了,请不要再帮我拾起它,或许前世我是一个不懂选择的糊涂虫,或许前世我是一个想要脚踏两只船的坏女人。请你都把她给忘记,因为她已经逝去了,站在你面前的是我而非她。” “她很善良,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格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苏苏的身后,手里还拿着神杖。 “呀,你这家伙,怎么每次都这样神出鬼没的,吓死人的。”苏苏回过头,“额。你手里的那东西是什么,好像丐帮的打狗棒。……”(MOMO吐血:打狗棒,有这么帅气的打狗棒吗?) “这是用魔石混合瑟银锻造的祭师神杖,不要小看它,这么细细的一根却是比任何兵器都坚固。”格雷解释道,而且还顺手用杖子轻轻的一点旁边的石头,石头立刻化为了粉末。 “真的,假的,这么神奇?我试试。”看多了胸口碎大石的假把戏,让苏苏对格雷的神杖产生了怀疑,于是要过了格雷的神杖,跑到了一棵碗口大的槐树前面就是一记暴击。    “呯”的一声,槐树没事情,神杖却被拗断了。 “明显它是假冒伪劣产品,不关我的事情。”苏苏吓得脸色惨白。 “……”格雷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神杖断了?传说中坚硬无比神杖断了,他一定是眼睛花了。 “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玛丽亚安琪作为当时唯一清醒地人,指着从神丈里掉出来的一个黄色的东西大叫一声。 苏苏走过去拾起来一看,原来是一张黄色的羊皮。上面还写了很多鬼画符一样的东西,不懂,所以她立刻把羊皮递给了格雷。格雷扫了几眼,随即又把她递给了玛丽亚安琪,玛丽亚安琪看了以后,眼泪如雨般落下。 “快,回王宫找王兄去。”格雷说道。 “请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苏苏无辜的跟着格雷一路小跑—— 幽暗城王宫 格雷抱着玛丽亚安琪走进德古拉尔的议事厅的时候,德古拉尔正皱着眉头,批阅公文。他们进来的时候,把他吓了一跳。正想问为什么的时候,又被格雷递过来的羊皮打断了话语。不过德古拉尔不愧为天生的王者,一脸沉着的接过格雷递过得东西,认真的阅读起来。 “小德,你怎么了。”不同于其他人的反应,德古拉尔看完以后,一副痛苦的表情,双手按住胸口,接着倒在了地上,苏苏见状惊呼起来。 “快叫御医。”格雷的声音也响起来了。 “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德古拉尔被送去寝宫以后,苏苏拽着格雷的衣领问道。 “是扎鲁祭师的神谕,准确地说是他写给达鲁王的一封信。”格雷不急不缓的说道。 “那信上写什么?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老吊人胃口。”苏苏有点着急了。 …… 书信全文如下: 达鲁王兄: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这个世间了。我们从来都是一起的,可是每个魔族的出生到死亡都被赋予了神圣的使命。所以我不得已要跟你说再见了。孪生子从母体开始都是适者生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很高兴我们能够平安的降生,不仅把希望带给我们的父王,也带给血盟国的每个魔族。一直以来我都很疑惑,我们出生以后,我的使命或者你的使命是什么?12岁那年,在你的水晶球里第一次看到娜塔利亚的倩影,以后的日子里我才慢慢的悟出,我们的使命就是孕育出血盟国最强大的王者。我的死无关于决斗,更无关于你,这些都是我们的任务。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一直困在12岁的你的灵魂,无需内疚,无需自责,只有一个灵魂经过无数的磨难与考验,他才能获得最终的力量。 对于娜塔利亚,我很开心,我们能同时爱上这样一个善良,纯真的姑娘,我深知这一世,她不属于你我,希望在未来的某一世,她能够做出自己最正确的选择。然后过她想要得平凡而从容的生活。 请你照顾好我的妃,我的妻玛丽亚,这一世我注定负她,希望来世能和她俩心同。 扎鲁绝笔 …… “这信很正常啊,跟德古拉尔有什么关系。”苏苏听完格雷的叙述,不解的问道。 “或许所谓的血咒只是达鲁王自己给自己的一个枷锁,对于扎鲁的死,达鲁一直内疚吧,所以才会有了他死亦我亡这个誓言,而你或许到这里来只是为了重新做一个选择而已”格雷回答道。 “你既然这样,扎鲁的信不是已经说明了吗?为什么他还不醒”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德古拉尔,苏苏一脸焦急。 “这要看他自己了。”格雷低垂着双眸。    “德古拉尔,醒醒。” “醒醒。” 两个稚气的声音在德古拉尔的耳边响起,德古拉尔缓缓的挣扎着张开了双眼,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熟悉的寝宫里,而是一处碧绿的草坪上,整块草坪软软的让人不想爬起来。 “起来啦。” “不起来的人是大懒猪哦。”两个粉嘟嘟的小男孩,一人拉住德古拉尔的一只手,死命的拽他起来。 “你们是谁家的娃娃。”德古拉尔甩开双手,拍拍身上的尘土问道。 “哈哈哈,扎鲁,他说我们是娃娃呢。”其中一个有着跟德古拉尔一样蓝色眸子的小男孩笑着喊道。 “嘻嘻,是的呢,德古拉尔自己也是小娃娃呀,达鲁,快让他长大吧。”另一个几乎长一模一样的小男孩说道。 “你们是孪生的达鲁与扎鲁。快告诉我,什么是真相。”德古拉尔看着两个娃娃跑远了焦急的跟在后面边喊边追。 “想要知道真相,先帮我们推秋千哦。”达鲁跟扎鲁坐在了秋千上,朝德古拉尔挤挤眼睛示意。 “用力,再推高一点拉,推高一点拉。”扎鲁兴奋的叫喊着。 “你们几岁了?”德古拉尔气喘吁吁的问道。 “12岁呀。”达鲁回答道。 “你们为什么要决斗,扎鲁到底是怎么死的。”德古拉尔用力的推了一把,接着问。 “达鲁,不要告诉他,让他陪我们在玩一会儿再说。”看着达鲁张嘴欲说,扎鲁狡黠的阻止他,“德古拉尔,来陪我们玩打仗游戏。完成了就告诉你。你当坏人。”扎鲁趁机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于是在这个似梦似真的幻境中,德古拉尔无奈的陪两个小娃玩了起来。 “扎鲁,你快趴下,这个坏人归我打。”达鲁甩出了一个硕大的水球,击向德古拉尔。德古拉尔一个躲闪以后也扔出了一个水球回近达鲁。可是水球不偏不倚的却砸中了扎鲁。 “哈哈,扎鲁你真笨”达鲁看到躲避不及的成了落汤鸡的扎鲁,大笑不已。 “你们都欺负我,我不玩了。”扎鲁嘟起了小嘴,然后跑向远处。 “扎鲁,你不要跑,等等我。”达鲁追去。 “你们等等我,告诉我,什么是真相,为什么要决斗。”德古拉尔跟在后面追喊。 “真相啊,真相就是,我和达鲁说好,要公平的争取娜塔利亚的爱,其实他什么也没做,就像刚才一样只是扔了一个水球而已,只是使命到来,我不得不死。德古拉尔,你和格雷是我们选的最强的魔王与祭师,血盟国的未来就在你们的手上。再见了,达鲁,你要放下,记得放下,做回你们自己。”在前头的扎鲁忽然扭头喊道。 “你们……”德古拉尔看着两个手牵手慢慢隐去的人影,呆住了。    “我不困,我不想睡觉,我……”自从德古拉尔昏迷以后,苏苏就一直守在了他的身边,三天的混混沌沌的贴身伺候,终于敌不过周公爷爷的召唤,在无意识中爬上了德古拉尔的床,然后抢了他的被子,呈大字状苏苏彻底的睡死过去。德古拉尔睁开的眼睛的第一眼,就看看了某个口水四溢的女人,拽着他的手臂猛啃。实在是不忍心叫醒她,德古拉尔只得坐在床上,手臂由酸变麻,接着豪无知觉。 “陛下……”米娜进来送食物给苏苏,看到了德古拉尔以后手上的整个餐盘忽然间滑落。 “我怎么了?”德古拉尔看着咋呼的米娜皱了下眉头。 “你……你……”米娜激动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到底怎么了?”德古拉尔再问。 “猊下,伍德大人,快来,陛下……”米娜冲出了寝宫。 因为米娜的惊呼声,格雷与伍德急急忙忙的从各自的岗位上往寝宫赶去,格雷整张脸一看就是那种忙于公务好几天的憔悴,伍德比兔子还红的双眼液暗示着他已经几宿未眠。 “陛下……” “王兄……”两个人同时了哽咽了。 “你们这又是怎么了?”德古拉尔表情严肃问道。 “陛下,你看。”不知道什么时候米娜拿来了一面镜子,放到了德古拉尔的面前。 德古拉尔对着镜子,呆呆的摸了几下自己的脸,似乎那张脸不是自己的一样,几百年的期待,忽然一夜间就得到了答案,德古拉尔向其他人一样哽咽。原本稚气的脸被放大了一倍,依然的帅气但是却多了几分冷俊。 “王兄,血咒解了?解了。”格雷激动的忽然抱住了德古拉尔。 “恩。”德古拉尔不似他人,对着一屋子人冷静的复述着他的梦境,似乎再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扎鲁从来没有恨过达鲁,甚至对于死亡也没有恨过他,因为神谕把扎鲁最后的愿望带给了达鲁,所以羁押在达鲁心上的枷锁就自然解开了……娜塔利亚的回来只是为了找到那封羊皮信……”格雷低声的呢喃着。 “你们这是干什么?德古拉尔呢?小德呢?”苏苏在若干的吵杂的人声的干扰下,终于迷蒙的睁开了眼睛。 “丫头。”德古拉尔深情的叫了一声。 “我眼花,我肯定没睡醒。”苏苏又睡了下去。剩下满屋子哭笑不得的几个人。    “王兄,既然你醒了,有件事情,你不得不先处理下。”格雷拉着德古拉尔说道,接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银色的小狮鹫。 “王,血蹄村的丁,你还记得吗?”小狮鹫说话了,德古拉尔点了下头,示意他继续说,“那日主人派遣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西弢国拿取石南毒舌,西弢国王还附有一密函让我带回,但是我没有交给他。把石南毒舌给他以后,我就附身到你给我的狮鹫上,飞来王宫。” 听完丁的话,德古拉尔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召集长老会议,攘外必先安内,贝拉爵的的事情一直萦绕在了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陛下,太好了,血咒解除了……”贝拉爵看到德古拉尔以后,在大吃一惊以后,接着急忙的跪在了他的脚下,有点恨不得添德古拉尔脚趾头的意思。 “是呀,太好了,可是等一下,你就会很不好了?”德古拉尔最不要看贝拉爵这副嘴脸了戏谑的说道。 “为陛下分担是臣等应尽职责……”贝拉爵回答的风马牛不相及。 “大长老,里通外国,好像不是我给你的任务啊……”德古拉尔说道。 “陛下,此话从何说起?”贝拉爵低头反问道。 “石南毒舌?是怎么回事?”德古拉尔一边说,一边示意格雷,接着玛丽亚安琪坐在轮椅上就被格雷推了出来。 “陛下的话?臣不明白?”贝拉爵抵赖道。 “这个你不明白,那血蹄村,你的家奴,你总归认识吧。”德古拉尔从怀里掏出了银色的小狮鹫。 “主人,我是你的奴,是你派我西弢国,替你拿石南毒舌的,西弢国王说大事成以后……”小狮鹫突然开口说话了,接着慢慢的我隐现出了血蹄村丁瘦小的身影。 “背叛主人的奴不可信。”贝拉爵仍然嘴硬。 “那这个呢?”德古拉尔一把西弢国王的信扔在了贝拉爵的面前。 贝拉爵冷笑着蹭的一声站起来向德古拉尔飞出了暗冰箭,德古拉尔早料他又这一招,用一个火焰术回敬他,贝拉爵躲闪不及被击中,倒在了地上。 “来人啊,拖下去,隔日再审。”德古拉尔看了一眼向斗败的公鸡一样垂着脑袋的贝拉爵说道。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在听好贝拉爵被收监,魔王血咒解除的消息以后,二长老与三长老立马就屁颠屁颠的立刻跪在德古拉尔的脚下,被他们和贝拉爵做的丑事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祈求德古拉尔的宽恕。    “既然那个什么咒语已经解除了,你应该让我回去了吧?”苏苏低垂着脑袋,绞着十指对着德古拉尔说道。 “那个卖身契啊……”德古拉尔手里晃了几下,那张令苏苏恨之入骨的鬼画符。 “贩卖人口是犯法的……”苏苏翻个白眼,娘滴,要不是看在德古拉尔的帅脸上,她真想跑过去撕烂他的笑脸。 “血盟国,我既是法律。”德古拉尔坏坏的说道。 “我才19岁,未满18周岁,监护权在我爸爸妈妈手里,没有他们的同意,我哪里都不能去。”苏苏继续反抗。 “哦,我是应该拜访下岳父岳母了。等我忙过着一阵子,就陪你回去。” “别乱攀亲戚……”苏苏有点无语了。 “难道你不想当我王妃?”德古拉尔抛出了一个极其有难度的问题。 “王妃啊,听起来很美,可是我看多了清宫的小说,不喜欢当啥妃,你现在长那么帅,又是个王,估计以后会有很多小三出现的……我不想自己缩短自己的寿命……”苏苏很直接的回绝。 “那你想不想当格雷的妃子,你的前世好像是他的红颜知己。”德古拉尔小心的试探。 “前世的事情,也赖我头上?有没有天理,他长得比我还漂亮,我怕嫁给他比嫁给你更短命……”苏苏一脸痛苦。 “那你想嫁谁?”德古拉尔的问题升级。 “我……请等我28岁的时候再问我这个问题行不?”苏苏要吐血了,嫁人,好遥远的事情…… “好吧,看来,我还是问岳父岳母比较好……”德古拉尔算是彻底投降了……—— 一个月以后,德古拉尔带着苏苏通过时光穴道,直接降落到了苏家的小院子里。 “女儿,你怎么回来了,学校这么早放假?”苏妈妈貌似对着苏苏说话,实着双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苏苏身边的德古拉尔。 “妈,我离开你将近一年时间,你难道没有想过我?”苏苏狐疑的问道,然后走进自家的房间里翻看桌子上的台历,一时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他们的家的台历上很明显的着,时间是她爆炸穿越的那天,天那,晕了。 “苏苏,这位是?”苏妈妈指着德古拉尔问道。 “岳母大人。”德古拉尔张口就叫。 “你别乱叫……”苏苏开始着急了。 “好像现在大学是可以结婚了,女婿,你叫什么名字,干什么工作的?”苏妈妈虽然穿着怪异,却气质非凡的德古拉尔,满心欢喜。 “妈,你怎么可以这样的。”苏苏跺脚了。看着自己妈妈热切的拉着德古拉尔进屋,苏苏彻底晕了。 ……——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肚子,坐在王宫中的苏苏,满心欢喜,在自己28岁那一年,迎来自己第5个宝宝。自从那一日,德古拉尔跟自己的父母密谈以后,没良心的苏妈妈,苏爸爸,很放心的替她正式签了卖身协议,直接让德古拉尔把她给领了回来。 接着爸爸妈妈打着颐养天年的口号,也跑到了血盟国来。接着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夜晚,被自家的爸妈送上了德古拉尔的床,接着小小德古拉尔就来到了这个世界。从此以后她便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虽然德古拉尔从未说过爱,但是诺大后宫中唯一她一妃就已经说明了一切,也许爱情就是那么简单吧…… ━━━━━━━━━━━━━━━━━━━━━━━━━━━━━━ 我下TXT书网www.wxia.net更多免费电子书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如果觉得本书不错,请尽量购买正版书籍,感谢对作者的支持! ━━━━━━━━━━━━━━━━━━━━━━━━━━━━━━